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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相信,以你的能力已經(jīng)足夠保護(hù)好軒兒了。容軒眼睛一亮,喜不自禁,開心得滿面緋紅。他含情脈脈地朝無涯一望,就看到無涯正朝自己動了動唇,做出鬼決模樣的口型。從此以后,你就是軒兒的近身侍衛(wèi),本王,這就把軒兒且慢。擂臺前忽然有人打斷容王的講話,不溫不火的,卻是截得干脆又及時。所有人都循著聲音往那人身上望去,眼中滿是訝異,一時間議論聲蜂起,擂臺外一片攢動。容國的規(guī)矩,近身侍衛(wèi)必過三關(guān),少了一關(guān)也不行。那人說著,緩緩走上擂臺,睨著無涯冷聲道,想要容軒,除非,能先過我了這關(guān)。語畢,劍出鞘匣,直指靖無涯。6.暗生鐘情容王正在擂臺前準(zhǔn)備宣布封靖無涯為近身侍衛(wèi),忽然有人闖入擂臺,打斷了容王的講話,心里正有些尷尬,定睛一看,站立臺前的,不正是自己的小女兒容敏么?敏敏,你干什么?容王急了。容敏手中指著靖無涯的劍沒有偏移,恭敬地回道:父王,要兒臣就這樣把弟弟交給一個異國之人,兒臣可不放心。隨后,她從容地順著劍身看向靖無涯:靖公子,容敏從前是顏將軍麾下的一員副將,本郡主的身手是他親自傳授給我的。容敏不才,只從顏將軍那兒學(xué)得了七八分火候,但不怕得罪地說,容敏自信身手絕不遜色于兩位將軍。話聽到這兒,靖無涯不禁瞇起了眼睛,仔細(xì)端詳起面前的容敏。方才見她坐在擂臺之上,雖是一身戎裝卻是身姿柔曼,看起來還有幾分溫柔,現(xiàn)下持劍站在擂臺之上,方才的柔美被隱得不顯絲毫,渾身上下透著的,是戰(zhàn)場上的將軍才有的一身英氣。靖無涯,除非你能贏得過本郡主,否則本郡主絕不把容軒好。無涯迅速地回道。對女子動手不是無涯的本意,但沒想到會半途生出這樣的變故,若這郡主沒有撒謊,說不定遇到的會是個有意思的人物。不知是因為被挑釁了還是因為別的,無涯的聲音里多了一分霸道:若我贏了,容軒就是我的。話說完之后,無涯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仔細(xì)反復(fù)琢磨幾遍,都覺得剛才出的話無比順口,于是微微閉了下眼,拋卻雜念,專心面對容敏。他若是能在此時轉(zhuǎn)頭看一眼從坐席上立起,激動地站到了最靠近擂臺邊的地方的容軒,大概就能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么。來人,給靖公子呈劍。話語剛落,立刻有一個宮人從兵器架上取了一柄劍交到靖無涯手中。你手中的騰蛟劍與我所佩的飛鳳劍質(zhì)地相同,如此一來也不至于讓你吃了虧。容敏道,隨后臉上漾起一絲詭異而冷漠的笑,兩位將軍對你不過是試探,這一局,我們便堵上生死,若容敏死在你劍下,也斷不會有任何怨言,只希望你此后能盡心維護(hù)容軒。jiejie容軒動了動唇,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容敏。說白了,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選個侍衛(wèi),說是要堵上生死這也未免太自然,本郡主也希望靖公子全力以赴。我弟弟那么喜歡你,你若死了,我可沒那個心思去哄他。jiejie容軒臉上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怒。靖公子,請。請。劍光一閃,第一招自是容敏搶占了先機(jī),劍鋒直指無涯的胸膛,無涯一格,整個人仍是往身后一個趔趄,心中驚訝。原想著這容敏再是身手過人,到底也是個女子,斷斷沒想到揮起劍來有這樣大的氣力。剛才與林樓之以扇笛替代實劍對擂,過招之時也沒有感到這樣大的壓迫感。無涯心道,顏都親自帶出的人武功已是不低,那若是顏都本人,又該是怎樣的厲害?不等無涯做出反應(yīng),容敏立刻回劍挽花,劍身直逼過來,無涯忙又抬手一格。這次沒有放松警惕,腕上使了十成的力氣,才把容敏格了出去。容敏笑道:光是防著你可沒機(jī)會贏我。語畢,推劍一掃,劍尖一掠,滑過無涯腰身,衣服立刻被撕裂出一道環(huán)了近半個腰身的裂口。無涯心中驚訝面上卻仍是不動聲色。容敏并不介意他是假裝還是仍在觀察,刺、擊、掃、掠、劈,招招手狠劍劍致命,無涯一味地防著,做不出任何反擊。出招近百,容敏揮劍時都有些氣喘,無涯仍是一味地防著。容敏有些氣惱,目中戾氣盡顯:靖無涯,就憑你這只守不攻的本事,休想得到軒兒。既然不肯出招,不如就此打住如何。你趁早認(rèn)輸,省得在這兒浪費(fèi)本郡主的時間唉?容敏擎劍的手忽然不穩(wěn),身形一晃。無涯眼中冷光閃過,揮劍回身,方才還是堅持防守的招式,一時間忽然變得兇猛迅疾,不過一撩一劈,攻守立刻變換了身份,容敏雙手握著劍柄死死頂住,腳下的步子卻是無法再前進(jìn)一步了。方才只顧著出招,次次下手頗重,沒有料到只是稍作停頓手臂就經(jīng)不住酸痛,引得腕上忽然無力。心中懊悔著,目光越過劍身,無涯冷峻的臉咫尺可見。既然郡主嫌無涯浪費(fèi)時間了,那就如郡主所愿,盡早結(jié)束吧。極順從的語氣,聽起來卻是滿滿的不屑。無涯猛一使力將容敏推出幾尺便提劍刺來,容敏手中的飛鳳滑落,摔坐在看臺前頓時臉色慘白。敏敏!jiejie!看臺上容王、王后和容軒的聲音同時響起。容敏皺眉起身,咬牙伸手扯下腰帶往后盡力一甩,一根長鞭從腰間脫出,將離她最近的容軒只覺得腰周一緊,下一瞬整個身子被扯飛出看臺,整個人就往擂臺上撲去,迎面看到的,就是靖無涯直指自己的騰蛟劍。容軒!無涯!是誰瞪大眼睛驚慌地落了劍,失措地喊了他的名字?是誰伸出雙臂,接住他滾落一邊?是誰黑發(fā)掩目,卻忘了藏起那一臉憂容?容軒看見的,是容敏拾起飛鳳劍眉目冷酷地就要刺向護(hù)著自己的那一身霜衣,驚惶得來不及過多言語便翻身將無涯護(hù)住。你容敏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幕。擂臺周圍寂靜一片,好像所有人都因為震驚而屏住了呼吸一般。靖無涯一手靜靜護(hù)著容軒,一手死死握住容敏的劍身。溫?zé)岬陌导t自無涯的掌心流出,順著白皙的手臂滑下,無意落下的幾滴,滲在容軒茜色的衣衫上,點(diǎn)點(diǎn)滴滴,亦苦亦甜。良久,耳邊聽到劍叮當(dāng)落地的聲音,容軒才把眼睛睜開,渾身沒有感到一處疼痛。他起身回望容敏,容敏慘白如紙的臉上驚惶一片,再望向劍身,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