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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探出頭去,兩人藍錦的官服現(xiàn)了出來。當真?!有人驚訝道,我還當那只是傳聞,公子他真的和顏將軍可不是嗎,說的人煞有介事,當時是公子自己跟容王要的顏都,膩了之后就棄了,聽說顏都現(xiàn)在都還為此事傷神。你想啊,自從三年前公子棄了顏都,咱們就再沒見過顏將軍了,說是養(yǎng)病去了。王都里已經(jīng)許久沒聽到顏都的消息了,難不成還真因此而病了不成。誰知道呢,對了,聽說,咱們公子啊還是下面的那個兩個男人行云雨之事想想都惡心哈哈,不過以公子的容貌和身段,行床笫之事時,恐怕還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呢公子是薄幸慣了,你看顏將軍走后,公子前前后后召了多少官家的年輕少爺入宮侍奉?說的也是,也不知道這次這靖將軍,能在公子身邊呆多久。那兩人恐怕就是朝堂之上提出行燕射之禮的兩位官員,無涯在柱子之后屏息聽著。良久,他靜靜走了出來,看那兩人越走越遠。另一邊,容軒收了箭筒和弓正向無涯跑過來,身后跟著一路小跑的流芡。想到方才吻他額頭時,那人目光澄澈地詢問自己的樣子,無涯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嘲諷。當時是公子自己跟容王要的顏都,膩了之后就棄了。公子是薄幸慣了,你看顏將軍走后,公子前前后后召了多少官家的年輕少爺入宮侍奉?射箭場上,容軒看到回來了的無涯,立刻放下弓箭朝他跑去。無涯,剛才我十發(fā)十中了,開不開心?我就知道我能贏過你的。自行摟著自己的容軒,笑得一臉無邪。10.醉酒冊封當日,容王宮正門殿前,手持長弓的容軒正立射臺??椊痖L袍隨風飄逸,容軒一貫隨意束著的頭發(fā)今日被精心編起,盤入嵌玉金冠中,原本因為飄散的發(fā)絲而帶出的柔美之意被盡數(shù)斂起。華貴的禮服之下,是十足的一國世子的英姿。臺下站著文武百官,正坐大殿之上的,是等著將容國命運交到容軒手上的容王。無涯,你覺得我能行么。容軒輕聲問著,似有緊張。你是世子,當然能行。聽不出什么滋味的語氣。容軒一臉奇怪地看向無涯,想在他臉上找些什么出來,無涯淡淡道:殿下,箭。靖無涯呈箭,容軒接過箭后搭在弓上,三通鼓后,抬手引弦,箭身離弓,筆直地向靶心飛去,一切進行得順利妥當。無涯。走下射箭臺時,容軒喊住無涯,你今天怎么了,為什么總感覺你怪怪的。沒有,世子殿下別多想了。無涯淺淺一笑,再沒多說什么。是夜,擂臺戰(zhàn)之后只在冊封典禮上露過面的容敏,帶著親自做的酒菜來到容軒宮中。哎喲我的世子弟弟,您大人有大量,jiejie的一點失誤就不要記得這么牢好么?一點失誤?看到容敏,容軒快氣炸了,我莫名其妙被某人用鞭子纏住甩到擂臺上,差一點被無涯刺死,又差一點被自己的親jiejie刺死,還有還有,無涯的手流了那么多的血。姐,你的這一點兒可有夠大的。說話間隙,容軒拿眼睛瞟了瞟無涯,無涯靜靜地看著兩人,沒什么表情。明明是在替他爭不平,臉上卻是十足的無所謂。反正你現(xiàn)在不也活得好好的話還這么多容敏嘟著嘴說道。容敏!你還是不是我親jiejie!容軒朝容敏大吼,要不是無涯反應快我現(xiàn)在早就見孔大圣人去了!容敏滿面愧疚,一會兒錘錘腿一會兒捏捏肩,蹲在弟弟面前左哄右哄,前扇扇子后插釘子的(),容軒還是一臉傲嬌,賭氣不理她。容敏臉上堆笑,心里把容軒往死里揍了一百遍。軒弟要不要吃糖?吃了糖心情會比較好~jiejie,我十七歲,不是三歲小孩兒!容敏笑嘻嘻地說是來慶賀他成了世子的,而容軒正為了無涯受傷的事情跟容敏置氣,一點也沒有要放過容敏的意思。容敏只顧著夾菜遞酒,笑語間一杯杯地給容軒和無涯灌下,絲毫沒有要為那日把容軒甩向擂臺的事道歉的意思。來,嘗嘗本郡主親自釀制的百花釀。有毒么?有,一口下去絕對斃命。好的,給我來一壺,本公子要去弄死容敏。氣歸氣,容敏帶過來的小菜點心容軒倒是一件不落地都落盡了肚子。百花釀取百花釀制,入口綿厚,回味甘醇,漾出的酒味里自帶一股花香,是容敏自己想出的釀法。想到擂臺之后,容軒和無涯之間微妙的變化,容敏轉(zhuǎn)頭背著容軒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本郡主,你這死小鬼哪有機會和無涯有一點質(zhì)的飛躍?她瞥眼看了桌上被他們?nèi)顺酝旰葍舻木撇?,百花釀后勁極大,容軒已經(jīng)有點招架不住,臉上泛起微醺的醉紅,看著無涯端著杯酒將最后一醉咽入喉中,容敏眉角微微一提。既然是幫了,就幫到底吧,容軒,之后記得好好感謝jiejie我的用心良苦。此時容軒微醉地看著無涯,伸手輕輕撫著無涯左手上的紗布,心里免不了又是一絲心疼。真是明明側(cè)身一滾就可以躲開的,就那么不要命地去握住jiejie的劍身后來還教我射箭,傻了么容軒嘟囔道,還疼不疼?早就不疼了,現(xiàn)在只等傷口全部愈合便好。無涯說著,一面抽回了手,臉上不知道為什么紅了一分。靖將軍當日救下我弟弟,容敏感激不盡。無涯含混地笑笑,卻是對著容軒。當真是配得上軒弟的男人。容敏笑道,無涯微微泛紅的臉現(xiàn)下又紅了一分。配得上有什么用,容軒道,他從來不肯說一句。本想著過了燕射,無涯就該告訴自己,那日額頭上的一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善鷱淖蛱炱?,無涯就有些不對勁,對容軒似乎沒來由的有了一層間隔。能想到,只有無涯曾經(jīng)表現(xiàn)出來的對自己是斷袖一事毫不加掩飾的鄙夷。容軒仗著酒勁,抬手指著無涯:你和我相處半月有余,你還覺得我是讓你十足瞧不起的人么。無涯扶著桌子,撐起眼來看著容軒。這半月下來,處的時間不長不短,無涯竟也看慣了他的女子般精致的容貌和王族公子身上會有的各種任性。容軒和他想的不一樣,不是如同天澤山中相遇時那樣一味的只知道求助他人的軟骨頭。平心而論,他有很多優(yōu)點。一國公子,比常人涉獵得多些沒什么好奇怪的,自幼的公子身份讓容軒自身的修養(yǎng)遠遠高于常人,雖然是任性的人,卻不是頑劣的性子。無涯沒想到的是,容王宮中,幾乎所有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