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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每個將領(lǐng)散布在不同的行列。 這讓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將領(lǐng)們,一下子走到了士兵們中間。 “將軍,”一名普通的士兵看著身旁滿身泥濘的北玄生有些惶恐:“您……” 不等他說完,北玄生伸出拳頭錘了錘他的左胸,又收回來在自己胸口上錘了錘,隨后抱住滾木放到自己腹部,示意其余幾人可以開始了。 這個動作讓周圍的士兵眼眶一紅,這個動作在南轅,只有好兄弟之間才會做。 而北玄生能對他們這些普通的士兵做這個動作,是何等的自降身價! 將軍把他們當兄弟! 思及此,眾人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紛紛就位,開始做仰臥起坐。 而北玄生“走基層”不僅是為了鼓舞士氣,更是為了全面了解將士們的綜合素質(zhì)。 有一點,時辰說的很好:行軍打仗勝利的關(guān)鍵不在于將領(lǐng)而在于士兵;一個軍隊的實力體現(xiàn)在千萬士兵的綜合實力,而不是單兵作戰(zhàn)能力。 怎么能把一個軍隊的綜合實力激發(fā)到最大? 毫無疑問,培養(yǎng)士兵們的團結(jié)協(xié)作意識,要充分利用他們的長處。無論是將軍還是最基層的士兵,都必須具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在服從命令的基礎(chǔ)上有自己的想法和見解。 一個國家,需要的是一群保家衛(wèi)國的勇士,而不是殺人的武器! 時辰的這些訓練,不僅從士兵們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上鍛煉大家,更多是有意識地去培養(yǎng)他們的默契和團隊意識。 把他們培養(yǎng)成一起歷經(jīng)生死的兄弟。 讓所有將領(lǐng)到群眾中去則是北玄生的主意,既然要培養(yǎng)一個全新的軍隊,自然不能像從前一樣站在制高點去俯視他們。 另外,經(jīng)過一系列獨特的訓練,他倒是發(fā)現(xiàn)不少能人志士。 果真應(yīng)了時辰說的那句:高手在民間。 九千余人,雖是按照一定的間隔開始的,并沒有太多互相阻礙的情況,但中途失敗又重新開始的太多,排隊的時間就耗了大半。 這就導致最后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完成任務(wù)的僅僅七百余人。 很多人失敗一次,還不及重新開始時間就到了。 不用時辰提醒,沒完成任務(wù)的人直接就在道場空地上站起了軍姿。 其余七百余人,也列成方隊,開始報名。 這是一開始就定下的規(guī)矩,每次能脫穎而出的人,都要依次大聲報出自己的名諱。 越是出眾的人,越是被人熟知。 在心里默默記住幾個經(jīng)常聽到的名字之后,北玄生示意時辰可以開始下一項。 “接下來這個節(jié)目,比較特別,稍有不慎,就只能留在這兒給我的藥材們做肥料了?!?/br> 依舊是十人一組,在時辰的指揮下搭建了一個一丈高跳臺,下面密密麻麻地鋪許多碎石。 “每個人都要背對著站在跳臺上,往后倒,你們放心,你們的兄弟就在下面接著你們,不會讓你們摔在碎石上。下面的人也要注意,要是誰松了手,把人摔地上了……也沒什么,不過是斷幾根肋骨,反正也不是斷的你們自個兒?!?/br> 這考驗的不僅是士兵個人的膽量,更是考驗他們彼此之間的信任程度。 要知道,越是手上沾了血腥的人,內(nèi)心越敏~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別人。 而這一次,就是要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破這層阻礙,也要讓他們明白,在他們背后的是一群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 第一個上的,是北玄生。 “將軍!” “將軍……” 賈小肖幾步上前,欲擠開原本和北玄生一組的士兵,不料已經(jīng)背對著他們準備就緒的北玄生忽然開口:“退回去,各就各位?!甭曇羰悄敲吹牟蝗菘咕堋?/br> “你們幾個接仔細了!”賈小肖無法,只能惡狠狠的警告幾人。 底下的幾個人被北玄生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聽到賈小肖的警告,立馬收斂了心神,互相挽住手,對北玄生說道:“將軍,我們準備好了?!?/br> 北玄生沒有半點猶豫,仰頭倒下,然后被穩(wěn)穩(wěn)的接住。 不是被北玄生最信任的袁副將,也不是深得北玄生器重的胡半山甄熳賈小肖等人,而是一群從來只能遠遠敬畏著他的普通士兵! 這才是能讓他們心甘情愿效忠的將軍! “繼續(xù)?!北毙鎿Q了一人,站在跳臺下面,和其他人手搭手,準備接人。 原本十人一組,一人跳九人接的,自從北玄生那組結(jié)束之后,都是一個人跳,十個人在下面接。 北玄生堅持著接完七百余人。 偶爾有難以克服心理障礙的士兵,想到下面站著的北玄生,便感覺到無限的動力,最后縱身而下。 折騰了半天,時辰才大發(fā)慈悲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練。 北玄生一邊揉著酸痛的胳膊,一邊囑咐袁副將去時辰那里拿藥單。 “將軍,時小兄弟早已命火頭軍熬好了預(yù)防傷寒的藥,已經(jīng)給兄弟們送去了?!痹睂⒁贿吇卮鹨贿厡⑹掷锏乃幫脒f給北玄生。 北玄生端著藥碗,下意識的聞了聞,味道雖然難聞,卻比上一次無塵子喂給時辰好上不知多少倍,隨后一飲而盡。 “統(tǒng)計一下有多少人不適,都有些什么癥狀?!绷芰诉@么久雨,鐵定會有人身體不適,思及此,時辰又列了幾張藥單,以備不時之需。 “是?!焙肷胶芸烊サ綄⑹總冏〉拈w樓。 果不其然,不少人都有了發(fā)高熱的癥狀,幸好時辰做足了準備,許多士兵吃了藥就恢復(fù)了,也有少部分病情稍微嚴重些的,到第二天上午才緩過勁兒來。 第二天雨依舊沒有停,反而大有越下越大意思。 時辰?jīng)]再讓大家伙兒出去淋雨,而且以房舍為單位,讓眾人做才藝展示,一時之間眾人鬧做一團,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拉進了不少。 講笑話的,唱歌的,耍雜耍的,還有……講葷段子的…… 北玄生和時辰巡視到一處,只聽見房舍里依稀傳出來幾句:“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fā)對紅妝。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好你個甄熳,平時說話沒見你這么利索! 北玄生看著聽得津津有味的時辰,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在心里將甄熳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去那邊看看?!甭牭秸珈走€要繼續(xù)說下去,北玄生一把捂住時辰的耳朵,將她往另一個方向帶去。 卻不料一邊胡半山的說的更是過分:“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