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糙漢錄:我們嫩著吶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0

分卷閱讀20

    繞路先拿下三城中最弱的汴州,再直搗黃龍,偷襲許昌。

    錦川是三城的“后勤”城市,主要負責(zé)農(nóng)事生產(chǎn),補給許昌乃至整個東部地區(qū),因此錦川守軍僅三萬,還多是運輸兵,負責(zé)往各地運輸糧草,論戰(zhàn)斗力……還是別論了。

    而汴州,是著名的“石城”,全城都是石建筑,戰(zhàn)略位置易守難攻,但因常年無戰(zhàn),土地不肥沃,人煙稀少的汴州軍事布防還不如有“東部糧倉”之稱的錦川。

    汴州內(nèi)的軍隊,說是守軍,不如說是被遼晉朝廷流放到此開采石礦的苦力,這樣的地方,正是北玄生給海東青選定的駐地。

    他們雖兵力強盛,但畢竟不足萬人,而許昌守軍至少十萬,是海東青的十倍之多。若是單個挑戰(zhàn),北玄生自認自己的海東青以一敵十絕不成問題,但打仗不是打架,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

    他們要的不是單單的攻城略地,而是讓遼晉自亂陣腳,給姑蘇、給整個南轅爭取時間,減輕壓力。

    雖然本就抱著為國捐軀的想法,但不等于他們就要做無謂的犧牲,他們堅持的越久,就多給南轅創(chuàng)造一分反擊的機會,因此他們必須要保存實力,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直到最后一個士兵倒下。

    拿下汴州,勢在必行。

    “什么人?!”已經(jīng)商量好具體作戰(zhàn)計劃的北玄生,正準備讓大家回去休息,就聽到帳篷外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頓時驚呵。

    賈小肖更是反手拔出佩刀,快步走到門口,用刀鞘掀起門簾,也不看來者是誰,一刀就劈了過去。

    卻只聽得“鐺”的一聲,來人用內(nèi)力震開賈小肖的刀,身形一閃就來到帳內(nèi)。

    眾人先是一驚,紛紛把手按到刀上,隨時準備拔刀,待看清楚來人后,立馬滿頭黑線。

    這小祖宗不是老早就睡了嗎?!

    只見時辰穿著一襲白衣,肩膀上虛虛晃晃的搭著一件墨綠色披風(fēng),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走到北玄生面前,舉起雙手。

    北玄生識相的半蹲下身將時辰抱起來。

    看著窩在北玄生懷里,腦袋一點一點的時辰,眾人一邊放松警惕,一邊抽搐著嘴角。

    “你來作甚?”北玄生抖了抖手,試圖讓時辰清醒一點。

    “來聽你們討論半夜的成果,”怕他們聽不明白,時辰特意解釋到:“想來你們也差不多這時候討論完,就來聽聽總結(jié)。”

    “……”還真是辛苦您了啊。

    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時辰看到眾人一臉吃了什么的表情,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以后是要跟著你們的,自然要知道你們有什么計劃,這樣我才知道什么時候該跑路逃命?!?/br>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們竟無法反駁!眾人頓時有些咬牙切齒。

    只北玄生皺著眉頭開口道:“當初你只說跟我們出來?!?/br>
    “是嗎?”時辰開始裝傻:“我是這么說的?”

    北玄生陰著臉盯著時辰。

    戰(zhàn)場上刀劍無言,腥風(fēng)血雨,可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該去的。

    被北玄生盯的后背發(fā)涼,睡意全無,時辰只好坦言道:“外面也算是我一手□□過的兵,我至少也要跟著你們,驗收成果才對?!闭f完還大膽的瞪回去,跟北玄生對視。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從這一章開始,章節(jié)的名字都是歌名啦,小仙女們可以去聽聽看喲,另外山茶裸更,可能蟲子可能比較多……

    第17章 謀戰(zhàn)天下 二

    最后還是時辰先敗下陣來,移開視線,打了個哈欠,脖子一梗,嗚咽著說:“我知道我是個病秧子,沒人疼沒人愛,生來只會給人拖后腿,你們不愿意收留我也是應(yīng)該的……”

    北玄生依舊冷著臉,盯著時辰的頭頂。

    其他人更是打哈欠的打哈欠,揉眼睛的揉眼睛,簡直把時辰說的話當成了催眠曲。

    自討了個沒趣,時辰咬了咬下嘴唇,干脆利落的從北玄生懷里跳下來,走到旁邊被支起來的地圖旁,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小點:“錦川?”

    “嗯,”北玄生走上前將自己的披風(fēng)取下來披在時辰肩膀上。

    然而時辰的肩膀太瘦弱,根本掛不住自己的披風(fēng),無奈之下北玄生只得再次將時辰和披風(fēng)一起抱在懷里。

    離開迷淵之前,無塵子再三叮囑過北玄生要仔細照顧時辰,尤其不能受涼。

    這快入冬的天氣,哪里還能比自己的懷抱溫暖?如此想著,北玄生又收緊了力道。

    “你們就這么殺過去?”時辰想象著近萬士兵舉著刀劍,浩浩蕩蕩朝錦川沖過去的場景,差點笑出聲。

    “總得先弄到幾匹馬?!彪m說他們離錦川很近,但畢竟是百余里地,總不能撒開腳丫子用跑的?

    “附近有馬場?!弊笫嫔锨爸噶酥鸽x他們不遠的一處平地,解釋道:“這兒飼養(yǎng)著錦川的戰(zhàn)馬,不過這些戰(zhàn)馬大多用來運輸糧草,并不十分強壯?!?/br>
    “等拿下錦川再換就是了。”對此北玄生并不在意,真正適合作戰(zhàn)的戰(zhàn)馬都養(yǎng)在軍營里,他們現(xiàn)在要找的只是暫時的代步工具。

    他現(xiàn)在在意的是懷里這一只,實在是該睡覺了,況且這些事情她并不該過問。

    察覺到北玄生語氣有些生硬,時辰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過是想看看受過特訓(xùn)的海東青能發(fā)揮出怎樣的實力,對他們的軍事布防倒不是真的感興趣,何必防她防的這么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想通了。

    哪怕是普通人對才認識兩個月的陌生人都會有所防備,更別說是像北玄生這樣身份特殊的。

    在迷淵,作為交換,這兩個月她已經(jīng)知道足夠多他們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出了迷淵本就應(yīng)該橋歸橋路歸路,像她這樣“來歷不明”的人,難不成還真能賴著他們不走?

    換做誰都會覺得她居心不良吧。

    就算是她也從未對眼前的人放松警惕,不過是仗著他們無法傷害到自己,更無法傷害到迷淵,這才大膽的將他們帶到紫洛一的訓(xùn)練基地。

    如今若不是自己貪玩兒,隨便找個人帶他們出來也就是了,自己何必跟著他們一起出來。

    說到底自己對他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威脅?

    一切未可知的事物在對自己無害的情況下尚能容之,但凡是都有個度。

    思及此,時辰無所謂的聳聳肩,閉上眼睛,任由北玄生把她帶回之前的帳篷,放在床上。

    北玄生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熟睡的時辰,伸手摸了摸鼻子,退了出去。

    相處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