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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一模一樣! 流風(fēng)隨即跟上。 只留北玄生在原地不知所以,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遇到什么危險了的模樣。 現(xiàn)在好像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北玄生一拍腦門,怎么能讓那小祖宗隨便行動! “你們幾個,把這狐貍給我看牢了,要是放跑了,看小王不扒了你們的皮!” 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那處吆五喝六。 北玄生晃眼一看差點(diǎn)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這小祖宗在搞什么?! 站在一群穿著異族服飾的侍衛(wèi)面前,指著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同體雪白的狐貍嘰嘰呱呱的說著什么。 等走近些了,北玄生才認(rèn)清那根本不是時辰,不說衣裳就神態(tài)也跟時辰截然不同。 只是那聲音和那張臉…… 實(shí)在是太像了。 北玄生隱在暗處尋找時辰流風(fēng)。 突然遠(yuǎn)處那些侍衛(wèi)接連倒下,那關(guān)著狐貍的籠子也掉到地上,只見那狐貍從籠子的縫隙中鉆出來,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誰?是誰?!”那宛如跟時辰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小孩慌亂的四處張望。 “你又是誰?”時辰并未現(xiàn)身,開口問道。 那孩子見對方并沒有傷害自己,膽子也大了起來,暗自猜想著若是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定不敢對他如何,于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說道:“我,我乃是北冥大將軍王鄂格里之子,鄂溫吉?!?/br> 鄂溫吉?時辰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流風(fēng):認(rèn)識? 流風(fēng)搖頭,他雖是北冥人,卻是棄子,三歲便被老主人撿到帶回迷淵,之后成了時辰的護(hù)衛(wèi),對北冥并不了解。 鄂格里的兒子? 時辰似笑非笑的看著跟她一般高,長的九分相似,聲音還相差無幾的鄂溫吉,朝流風(fēng)比了個手勢。 帶走。 來時五個人,去時五個半。 按時辰的話來說,鄂溫吉多半是個假人,只能算半個。 北玄生也不與她爭辯,任她發(fā)小孩子脾氣。 不過是與她長的像了些,就硬要說對方不是人。 而時辰口中的“半個人”鄂溫吉早就被打暈了由流風(fēng)扛在肩膀上。 待到他們返回營地,時辰讓流風(fēng)直接把人扔在地上,自己親自去掐人中,把人喚醒。 鄂溫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眼前立著另一個“自己”。 嚇的一個激靈,一下子就清醒了。 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鄂溫吉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躍起,將一旁毫無防備的時辰撲倒在地,嘴里改吼著:“嘚,妖怪!竟敢變作小王的模樣,看我不收拾你!” 去你丫的,到底是誰在作妖! 流風(fēng)流云立即上前,欲將鄂溫吉扯開,卻被時辰揮手阻止了,她要親手扒了這孽畜的皮! 之后的情況,就不是一旁幾個大男人可以摻和的了。 只見兩個孩子扭打成一團(tuán),你一腳我一拳,還真是……難舍難分。 慌亂之中,鄂溫吉一把扯過時辰的衣領(lǐng),不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印記,就如同被點(diǎn)了xue一般,不能動彈了。 時辰察覺到鄂溫吉沒了動作,還以為是被自己的武力給壓制住了,正要嘚瑟卻不料對方一個熊抱就把她的腦袋抱在胸前。 時辰腦袋被鄂溫吉摁住,根本無法呼吸,還來不及將他推開,就聽到鄂溫吉哇的一聲哭喊道:“阿姐??!我的阿姐啊,溫吉終于找到你了哇,嗚哇……” “……”眾人被這一突發(fā)情況搞得懵逼,看向流風(fēng)流云:什么情況? “……”流風(fēng)流云也不明所以的攤攤手:我們咋知道?! “唔,唔唔!”時辰被鄂溫吉驚天的一吼嚇的卸了推他力道,一連好幾次被沒能把他推開,只能唔唔的揮著胳膊,向旁邊的幾人求救。 第29章 謀戰(zhàn)天下 十四 “把他給我弄開!”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腦袋從鄂溫吉懷里掙脫出來,時辰不顧散亂的頭發(fā)一掌把鄂溫吉推開。 流風(fēng)流云眼見時辰就要到爆發(fā)的邊緣了,趕緊將鄂溫吉提起來。 北玄生也幾步上前將時辰扶起來,動作生疏的給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天知道這小祖宗多注重自己的衣著打扮,平時那是每一根頭發(fā)絲都要打理好的,今兒卻在這么多人面前被鄂溫吉“毀了”,可想而知,時辰現(xiàn)在有多想暴走。 “你!”胡亂撩了兩下凌亂的頭發(fā),時辰走到被流風(fēng)提在手上的鄂溫吉面前,“臭小子,你發(fā)什么瘋?” “嗝”鄂溫吉被眼前兇巴巴的時辰嚇唬的打了個嗝,轉(zhuǎn)眼就將自己先前的猜測推翻了。 他的阿姐一定是溫柔賢惠,才不會是眼前這個……這個衣衫凌亂的……男人?等等,男人?!自己居然叫一個男人阿姐?! 小孩子記性本就不好,被這么一折騰更是早就忘了之前不經(jīng)意的一瞥。 看著鄂溫吉突然漲紅的臉色,時辰擺擺手讓流風(fēng)將人放下了,這破小孩兒還有點(diǎn)用處,可不能將人弄死了。 “你叫鄂溫吉?” “沒錯,我就是……”鄂溫吉看著時辰那張與自己至少八分像臉,還有些懵。 “鄂格里的兒子?”北玄生皺眉,這可是個大麻煩。 “放肆,竟敢直呼我阿爹的名諱!”從北玄生口中聽到父親的名字,鄂溫吉膽子大了起來,既然知道他身份尊貴,這些人一定不敢把自己怎么樣,“你們最好趕快把我送回去,不然我阿爹一定饒不了你們?!?/br> “哎喲,我可真是好怕怕啊~”時辰翻了個白眼,一副我很怕的樣子,拍了拍胸口,那討打的模樣倒是讓人忍俊不禁。 “你說你是鄂格里的兒子就是鄂格里的兒子?怎么證明???”時辰伸出手,在鄂溫吉那張胖嘟嘟的rou臉上戳了戳。 ?。?!還沒人敢這么戳他的臉!鄂溫吉?dú)饧保戳丝囱巯碌奶幘承睦镞€有些發(fā)怵,只得故作鎮(zhèn)定的挺了挺胸膛,大無畏的說道:“當(dāng)然有??!”說著一把扯下自己的衣領(lǐng),露出被衣服遮住的后頸。 只見一個狼形輪廓的粉色胎記印在上面。 眾人看著這胎記,神色不定 時辰看著鄂溫吉后頸上的胎記,煞有其事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胎記的模樣還算勉強(qiáng)能看。 北玄生等人此時并未注意到時辰的小動作,只在心里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走,這還沒想到法子過涼州,就先惹上了鄂格里…… 鄂溫吉后頸上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