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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倆人才過來。詹偉把袋子遞給柳俠:“三塊七,剩下的給你?!?/br>柳俠仨人真給嚇住了,都不相信。毛建勇故意裝作很不介意的樣子說:“這算什么,如果咱們再來的早一點,他生意沒開張咱們就來,我還可以再讓他便宜點,我大姑、大姨是開服裝廠的,小姨服裝批發(fā)、零售都做,我知道他們要價的規(guī)律?!?/br>詹偉表情痛苦的說:“我媽跟人家討價還價的時候我在旁邊都會不好意思,今天跟毛建勇這一比,哎呀,我都不好意思替他翻譯,人家推著我們往外攆他都不走,那臉皮........”他搖搖頭,表達自己糾結(jié)的心情。毛建勇理直氣壯地說:“做生意,討價還價再正常不過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毛錢也是自己辛苦掙的,能省下來的時候憑什么要給別人?”柳俠摸摸自己的臉,暗暗下決心,以后要向毛建勇學(xué)習(xí),買東西時臉皮一定要厚,能省一分是一分。后來黒德清看上了一件牛仔褲,詹偉看上了巴拿馬褲,毛建勇覺得那件牛仔褲質(zhì)量不怎么樣,但還是以四折的價格給買了回來。黑德清本來是想買條大喇叭褲的,可聽說國慶聯(lián)歡時那幾位特別時髦的學(xué)長一下臺子就被政教處的老師給請了去,讓他們自己把喇叭褲的褲腿給改窄了,要不就處分人。現(xiàn)在學(xué)校還真看不見穿特別寬腿的喇叭褲的。巴拿馬褲是五折,毛建勇回來后一直嫌棄詹偉沉不住氣。柳俠寄走了衣服后,就巴巴的等著家里的來信,貓兒生日后四天收到的來信讓他欣喜若狂:貓兒自己給他寫了一封信。貓兒的信夾在柳魁的信中,是用毛筆寫的,整整寫了四張:小叔:我是貓兒,今天我七歲了,穿著你給我買的新衣裳,可好看,我可待見。上一星期期中考試,我語文和算術(shù)都吃了一百分。我天天都可想可想你,你也要天天都可想可想我??!此致敬禮柳岸198*.11.10信紙是白紙上面用鉛筆打了細致規(guī)整的米字格,柳俠仿佛可以看到柳魁在炕桌上用尺子比著打格子時,貓兒在旁邊著急又興奮的模樣,還可以想象到他小臉兒上表情嚴肅、坐得端端正正,由柳長青或柳魁指導(dǎo)著寫信時的樣子。柳俠好好地把貓兒的信跟寢室的人顯擺了一圈,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跟張福生借了幾張他抄六線譜用的白紙,也開始打米字格。幾個人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貓兒所有的字寫的都結(jié)構(gòu)合理,大小適中,只有算術(shù)的“算”字,因為橫太多,貓兒還不能自如的控制每一筆的粗細,‘算’字寫的特別長。柳俠打了三張紙,然后用沒有稀釋的墨汁開始寫‘算’字,寫了三張共六十個。他第一張寫出來放在桌子上晾的時候,毛建勇和云健都趴過來看,云健說:“靠,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印的呢!”柳俠寫完了‘算’字,又開始寫信,他給家里寫了一封,然后單獨給貓兒寫了一封,也寫了四張。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晉江好像有問題,我經(jīng)常進不了作者控制版面,評論也時有時無,如果我不能及時發(fā)文或回復(fù),姑娘們見諒。不過,姑娘們不要因為我暫時看不到評論就不留評哦,看評論的感覺非常特別,覺得看文的人不只是因為無聊隨意看看打發(fā)時間,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才會看的,這種感覺非常好。謝謝姑娘們!第44章詩意青春進入陰歷十一月,江城下了幾次雨夾雪,氣溫明顯下降,天氣潮濕陰冷。速度上樂文網(wǎng)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最先受不了的是毛建勇,他最近一星期上午幾乎沒去上過課,每天都窩在被窩兒里,吃飯和上廁所對他都成了一種負擔(dān)。接著開始頻繁逃課的居然是云健,他是京都人,除了黑德清,他家是最北方的,大家都覺得他是應(yīng)該比較耐凍的,他卻縮在被窩兒里叫:“我家有暖氣,冬天外面再冷,回到家穿個毛衣就行,江城的冬天真他媽可怕,屋里比外面還冷,凍死老子啦!”柳俠也是每天早上思想都要跟身體做一番小斗爭才能艱難的爬起來,他從小住冬暖夏涼的窯洞,同一條被子,夏天睡覺時露出手腳就不會覺得熱,冬天蓋嚴實了就暖暖和和,一直到榮澤他才知道住普通房子原來夏天和冬天那么受罪。而江城,比榮澤更讓人難受,柳俠的被褥全套新,是柳川在榮澤買好了東西孫嫦娥和秀梅給他做的,可他老覺得被褥潮乎乎的,一股子霉味,晚上睡覺老半天都暖不熱被窩。一天,云健收到了家里寄來的一個包裹,里面的棉衣柳俠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云健把衣服穿上,特愜意的喟嘆道:“啊,羽絨服真他媽暖和?。 ?/br>云健的羽絨服讓毛建勇羨慕不已,當(dāng)天午飯后,他和黑德清曠了一節(jié)課,回來的時候,倆人穿著和云健幾乎一模一樣的羽絨服。柳俠對又輕軟又漂亮的羽絨服也很羨慕,不過他肯定不會買。他現(xiàn)在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新的,是柳川在榮澤扯了布帶他去裁縫店做的,一點也不比學(xué)校里大部分同學(xué)穿的差,之所以他和張福生、沙永和穿著和別人一樣的軍綠色衣服,卻看著比別人土氣,主要是他們的膚色和氣質(zhì)。衣著氣質(zhì)是種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同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會顯現(xiàn)截然不同甚至相反的效果。柳俠的膚色在榮澤高中最后幾個月每天趴在教室里的日子已經(jīng)變得白皙了很多,但暑假他回家后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尤其是一天三趟去牛家寨擠牛奶,臉很快就又被曬的黑黑的,這讓他穿著龍袍也不像個太子,同樣軍綠色的上衣,膚色白皙的詹偉穿就比他洋氣多了。不過柳俠對此沒啥自卑感,學(xué)校來自農(nóng)村的學(xué)生不算少,大家都差不多,云健和毛建勇那樣的畢竟是極少數(shù),即便是云健和毛建勇,軍訓(xùn)時發(fā)的訓(xùn)練服他們也經(jīng)常穿。不下雨雪的日子,柳俠其他一切照舊,只有每天晚上在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