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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街頭,一時不知該怎么辦。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他們反正也沒什么目標(biāo),就是來玩的,干脆找個比較著名的地方過去,然后在那里找個旅社住下再說,至于哪個地方比較有名,七個人想到的幾乎是同一個地方,那條據(jù)說是海都最繁華,繁華到能讓人思想變質(zhì)的陪都路。可他們不知道怎么去,公交車牌很多,但找不到他們想要去的地方。毛建勇和云健主動要求去問路,問路當(dāng)然是問當(dāng)?shù)厝俗羁孔V,倆人看中了一個六七十歲、滿頭銀發(fā),看起來是很標(biāo)準(zhǔn)的城市退休工人模樣的老人。云健先用標(biāo)準(zhǔn)的京片子問了一遍,老人只是上下打量著他,沒說話。云健覺得可能老人聽不懂普通話,就讓毛建勇上,他們都認(rèn)為溫州和海都同屬南方,說話當(dāng)然是一樣的。毛建勇帶著滿臉的笑容,用他們認(rèn)為是鳥語的語言又問了老人一遍。那個幾秒鐘之前還被他們認(rèn)為是代表工人階級樸實與善良形象的人瞬間流露出的輕蔑眼神和他伸出的兩根手指,永遠(yuǎn)定格在了柳俠的記憶中,讓他后來幾十年的時間里,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絕對不肯踏足這個南中國最繁華的城市。云健不敢置信的看著老人的兩根手指,再次確定:“大爺,我們就是問一下去陪都路怎么坐車?!?/br>那個老人也用更加輕蔑的眼神和更堅定的搖晃兩根手指的動作讓他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軟糯的普通話也很清楚:“兩塊,兩塊錢就告訴你們。”“我cao他媽,這丫都他媽什么玩意兒!”云健大怒,氣得原地轉(zhuǎn)了兩個圈:“老子就是問個路,問個路而已!”柳俠、張福生、詹偉、沙永和、黒德清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老頭,他們想都沒想過世上還有這樣的事。毛建勇氣得滿臉通紅,對著那個老頭嘰里呱啦吼了起來,他說什么柳俠他們一個字也沒聽懂,但他們知道那肯定是罵人的話,因為他們看到那個老頭臉上的不屑現(xiàn)在變成了惱羞成怒。毛建勇罵完就跑了過來,跟著怒氣沖沖的云健往前走,走出了十幾米又回頭沖那老頭罵,這回柳俠他們都聽懂了:“老不死的,活該你窮一輩子,要窮死了才會這么老不要臉。”柳俠說:“很多人窮死也做不到這么不要臉!”沙永和抹著頭上的汗說:“早就聽說海都人看不起外地人,還不知道海都人還能這么惡心人,誰能一輩子不出門呢,沒見過還有這樣的?!?/br>張福生說:“好像大城市的人都這樣。”云健的右胳膊一直舉著招呼出租車:“不是,京都就不這樣,不信咱們放寒假去京都,你們找個人問路,如果不是太遠(yuǎn),京都那些退休的老爺子老太太能給你領(lǐng)到地方去,也不會跟你要一毛錢?!?/br>毛建勇不加入關(guān)于這場地域人品的討論戰(zhàn),他抹著汗說:“咱們先找賓館住吧,都別跟我別扭啊,我要住有空調(diào)的房間,住賓館的錢我包圓,這是我今年帶那一百盒錄像帶時就計劃好了的?!?/br>柳俠只在學(xué)校的實驗樓里感受過空調(diào)的清涼,他覺得在生活中空調(diào)離他們還很遠(yuǎn)很遠(yuǎn),所以脫口而出問道:“那貴不貴???”云健說:“肯定會貴點,不過就這么決定了,聽老五的,不過錢也算我一份。”黒德清熱的簡直要哭了:“還有我,再這么熱一會兒我就直接交待在海都了,沒空調(diào)我在這里沒法活?!鄙轿飨奶煲埠軟鏊?,黒德清和柳俠一樣不耐熱。在海都五天,他們白天看著地圖找從電影和書上聽說過的海都有名的地方,晚上一身臭汗的回到賓館,沖個澡,在涼爽的房間吃帶回來的各種方便面,除了毛建勇,連詹偉都吃不了海都全部帶著甜味的食物。去過一次京都,柳俠對海都鱗次櫛比的高樓沒有太多的感覺,他對海都僅有的向往,其實就是心里某個地方那一點點不足為外人道的小秘密:挽著低低的發(fā)髻,穿著碎花旗袍,手拿小包,優(yōu)雅的從黃包車上下來,走進朱紅色大門的窈窕女子。他曾經(jīng)想:那樣的女子走進去的地方,該是怎樣一處溫馨雅致的家呢?五天的游玩,柳俠覺得這個人潮涌動、生機勃勃的城市真的有許多讓人喜歡的地方,江頭風(fēng)格別樣的建筑,清幽雅致的豫園,繁華時尚的陪都路。但渾濁的浦江水沒有他想象中蔚藍(lán)色的浪奔浪流,和平飯店門口也沒有頭戴黑色禮帽的翩翩紳士挽著身著素雅旗袍的南國麗人,他夢想中的海都和現(xiàn)實幾乎沒有任何重合的地方。柳俠在海都這幾天最滿意的一件事是他買了一個特別漂亮的變形金剛擎天柱,原裝進口的,六十八一個,連毛建勇都覺得太貴了,柳俠卻一邊rou疼的齜牙咧嘴一邊給人家掏錢,回到賓館后還對著樂呵了半天:“真有意思,我們貓兒肯定喜歡?!?/br>而柳俠這次感受最深的,不是海都的繁華富裕,而是毛建勇。這幾天他們在外面游玩時,只是隨身背一個小包,還都覺得熱的要死,擠公交車十分費力,而毛建勇卻一個人帶著幾大包貨物,在海都幾次中轉(zhuǎn)輪船。通過這幾天的體驗,柳俠對毛建勇說的“只有背后受罪,才能人前顯貴”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認(rèn)識。他們返程的車票和船票,是黑德清買的,柳俠要給他錢時,黒德清說:“咱一個寢室的兄弟,哪算得了那么清啊,要是你家有錢,我們跟你一起出來,就你那性子,能讓我們拿錢嗎?”柳俠想象了一下,不能,但現(xiàn)在不是那種情況,這么占別人的便宜他心里過不去。毛建勇在旁邊打哈哈:“開學(xué)再說開學(xué)再說,現(xiàn)在說這個傷兄弟情分。”七號下午,柳俠和黑德清、云健,張福生、沙永和上火車前,云健又強調(diào)了一遍,誰要是再敢去京都不跟他聯(lián)想,他就跟誰翻臉。柳俠去年暑假去京都時,不知道云健家的地址,所以沒去找他,倆人開學(xué)坐的車只相差幾個小時,云健為這個很是生了柳俠幾天悶氣,他覺得如果柳俠想,肯定能找到他家。這次,他們每個人都記下了其他六個人的地址,說定了暑假有事隨時寫信聯(lián)系。柳俠他們五個的火車最早,然后是詹偉的船,毛建勇把詹偉送走后自己再坐船走。柳俠坐在車窗前看著站臺上詹偉和毛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