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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過話,馬千里打了電話,讓辦公室過來一個人帶柳俠去挑一間宿舍。過來的是辦公室主任付東,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一出馬千里的辦公室,他就地對柳俠說:“你也別挑了,我直接給你推薦一間,二樓最東頭的那間,原來住在里邊的姚大姐上星期調(diào)回原城總隊了,她這幾年一直在跑著想回原城,都沒怎么上班,一共也沒住過多少天,不過她人特講究,臨走還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最主要的是,那間在最頭兒上,夏天在外面做飯干什么的特方便,不耽誤別人走路。這兩天好幾個人跟我商量想換進(jìn)去呢,我說得跟頭兒說一聲才行,當(dāng)初分房子是隊里研究后決定的,我自己做不了主。今兒頭兒讓你自己挑宿舍,從我進(jìn)單位之后這還頭一回呢,以前進(jìn)來的人,不管是接班的、轉(zhuǎn)業(yè)軍人還是正常安排的、還是分進(jìn)來的大學(xué)生,都是分哪兒他們住哪兒,根本就沒挑這一說。一樓比較臟,刮風(fēng)什么的土特別多,大家都不喜歡,現(xiàn)在正好也沒空的,好幾間當(dāng)倉庫用了;三樓有點高了,你以后是技術(shù)人員,肯定得經(jīng)常野外作業(yè),跑一天回來,累的要死,肯定不想再往三樓爬,你說呢?”柳俠本來想要一樓的,他覺得一樓接地氣,貓兒也不喜歡住樓房,但聽付東這么說,就點點頭:“行,就您說的那一間吧?!?/br>打開房門進(jìn)去看了一遍,柳俠發(fā)現(xiàn),房子好的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的期待,特別寬敞,憑他的眼力估計,至少二十五平方以上,而且挑高比他以前見過的普通住房都高,應(yīng)該有三米五左右;南面墻上一個大大的玻璃窗,靠東墻一張單人床,一張比較新的三斗桌,一把和桌子、床同是朱紅色的椅子,其他家具就沒有了;帶給柳俠特別驚喜的是,房間居然帶著衛(wèi)生間和廚房。衛(wèi)生間很小,里面只有一個白色的浴盆,一個座便器和一個小洗臉池,他這樣瘦削的身材也就是勉強(qiáng)能容得下兩個人轉(zhuǎn)身,但這也夠奢侈了。柳俠打開水管,溫?zé)岬乃畮еc鐵銹的味道嘩啦啦的流出來,柳俠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了,他和貓兒以后可以在自己家洗澡。貓兒跟柳川進(jìn)過一次榮澤的公共澡堂,出來以后發(fā)誓,以后永遠(yuǎn)都不會再進(jìn)去,說那么多人擠在一起,難聞的要死,還不如在家坐木盆里洗呢,受點冷也比嗆得惡心好。付東站在衛(wèi)生間門外看著柳俠跟個孩子似的撩著水玩,笑著說:“馬隊長他爸原來的單位曾經(jīng)有過一批蘇聯(lián)專家,他們住的單人宿舍都是這樣,咱們從樵云搬過來的時候,馬隊長親自設(shè)計的宿舍樓,可比我們原來在樵云那邊老基地的宿舍舒服太多了。這屋子三十平出頭兒呢,還南北都有窗戶,我們原來在那邊,都是七八平方的小鴿子籠,走廊還都在中間,房間不能對流,夏天能把人給熱死?!?/br>柳俠又興奮地跑進(jìn)更小的廚房,只有一個長一米、寬五十公分的干干凈凈的水磨石臺子和一個水磨石小洗菜池,其他什么都沒有。付東說:“姚大姐很少做飯,偶爾做一回也是用煤油爐,她還總是去走廊里做,所以廚房比別人家都干凈。”雖然姚大姐住的很干凈,但畢竟還是好幾天沒人打掃了,桌子上、床上都又落了一層灰塵,柳俠跟著付東去隔壁鄰居家借東西打掃。隔壁住的人叫萬建業(yè),看著應(yīng)該比付東稍微大一點,當(dāng)然也可能只是因為他膚色比較深的原因,他聽了付東的介紹,跟著一起到柳俠的房間幫忙,看到那張小床,他對柳俠說:“你要是睡不慣小床,可以再要一張來并在一起,我們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姚大姐以前經(jīng)?;卦?,很少在這里住,所以就這幾件東西將就著用,咱們大倉庫里有很多床、桌子、柜子,都是辦公樓買了新的后換下來的,編了號,只要不帶出咱們單位大門,隨便挑著用,你讓付東給你挑幾件好的用吧!”柳俠跟著付東,又挑了一張和他宿舍里那張一模一樣的小床和兩個柜子。柜子是原來辦公室的文件柜,現(xiàn)在放衣服、被子什么的也一樣用。他想到柳川和柳葳以后肯定會經(jīng)常來,最后又挑了三把椅子。付東說:“東西我找人給你搬上去,以后需要什么隨時都可以來搬,頭兒不是說你還得回家一趟嗎?讓杜濤送你還是我再給你派一輛車?”杜濤就是小杜,柳俠也不認(rèn)識別的人,就還是他了。柳俠先給柳川打了個電話,電話是辦公室其他人接的,柳俠讓他告訴柳川,自己坐單位的車回家了,明天回來,今兒晚上不去柳川那里住。杜濤把柳俠送到上窯北坡下時,已經(jīng)七點多了。杜濤下車看了看眼前的山說:“你家還得往里面二十多里?靠,這你都能考上大學(xué)啊,我家是原城的,我要是不當(dāng)兵,恐怕連個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家待業(yè)了?!?/br>看著杜濤倒著把車開的看不見了,柳俠才脫了T恤光著脊梁開始跑,就這樣,等他站在上窯坡頂,也已經(jīng)是滿天繁星了。他剛從彎河坡拐過來,就有個黑影從前面沖過來掛在了他身上:“小叔,小叔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回來,我就知道........”柳俠拍著貓兒的屁股安慰著:“對呀孩兒,小叔當(dāng)然會回來了,俺孩兒擱家哩,我咋會不回來哩?”柳魁笑呵呵地說:“哎呦孩兒,你快成了施公了,聽小蟲兒、小老鼠說幾句,就知道您小叔走到哪兒了,擱那兒想啥哩,是不是?”貓兒從柳俠身上下來:“不是,我就是知道俺小叔會回來,不用聽小蟲兒們說也知道?!?/br>回到家,柳俠把今天發(fā)生的事仔細(xì)給家里人說了一遍,一家人都高興的不得了,秀梅說:“小蕤,聽見沒,您小叔還沒上班兒哩就分了一大間恁好哩房,這就是上大學(xué)哩好處?!?/br>貓兒說:“是重點大學(xué)?!?/br>秀梅說:“就是,還得是重點大學(xué),要是不咋樣哩學(xué)校,還得分到村兒里,一間破屋子里住好幾個人,更不用說啥衛(wèi)生間廚房了,一屋老鼠洞還差不多。”柳長青說:“孩兒,你還沒給人家干一天活、出一點力哩,人家就給你這么好哩待遇,你以后可一定得好好哩干,要不對不起人家,咱不能光有個重點大學(xué)哩名聲,還得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