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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時候你都覺得忍不了哩毛病,結了婚之后更忍不了。所以如果覺得不合適,馬上就明明白白斷了,所謂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別想著你能慢慢讓她改,有句老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從小養(yǎng)成哩毛病也是這樣,改不了。”柳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伯,我記住了,媽,你別cao心了啊,我肯定能過好哩,你聽聽算命先生給孩兒俺倆算哩命最終多好,你該高興哩呀!”孫嫦娥搓著手上的面:“嗯,我是該高興哩,可您一個個小鱉兒誰叫我高興了?小海個孬孫孩兒跑恁遠,過哩是好是賴全憑他好幾個月才來哩一封信瞎說,就是他擱那兒過哩再不好,叫人欺負了,我也看不見。您五哥,眼看都二十六七了,連個閨女哩相片都沒給我寄回來過一張,成天價就是訓練、演習,唉!咱這邊哩閨女,我怕他看不上,也不敢托人給他說媒;京都那邊哩閨女吧,人家能看上咱這樣哩人家?這樣兩頭耽擱,您五哥啥時候才能結婚成家呀?哎對了幺兒,我正好問問你,您五哥給你寫信,就沒提過他擱部隊有看上哩閨女沒?”柳俠撓頭:“這個,媽,真沒哇,俺五哥他最近幾個月給我哩信都跟給咱家哩信一樣,都是可短,就前些天……前些天我有點別哩事跟他說,他回信長了些,不過跟他自己沒啥關系?!?/br>柳俠吞吞吐吐不想說的事,是貓兒在學校打架的事,這事他不想讓家里人知道,但又憋氣得慌,就給柳凌寫信訴說。柳凌回了他很長一封信,開解他,并對貓兒勇敢的自救行為表示贊賞。他讓柳俠想想,貓兒這樣從小基本上就算是同時沒有了父母,還被周圍環(huán)境排斥的孩子,在可以說被人直指軟肋的情況下,能這樣不自卑不怯懦,奮起反抗,并且沒有吃虧。事后在面臨對方家長和學校的雙重壓力下,居然也沒有驚慌失措地找家人解決,而是想一力承擔所有后果。這樣的貓兒,柳俠不是應該感到驕傲和欣慰嗎?柳俠看了柳凌的信后,心里好受了很多。那封信中,柳凌對自己的情況確實還是寥寥三兩句帶過,所以柳俠就是想安慰孫嫦娥,也找不出具體的事實來說。秀梅說:“會不會是小凌已經(jīng)談戀愛了,只是事情還沒個準兒,他怕萬一以后黃了不好跟咱說,所以才啥都不肯寫;那,叫幺兒給陳震北寫封信問一下中不中?他跟小凌不是最好哩朋友嗎?以前還給咱幺兒單獨寫過信?!?/br>孫嫦娥詢問地看著柳長青,她真的是太惦記柳凌了,非常希望從其他途徑得到柳凌的消息。柳長青雖然十分體諒孫嫦娥的心情,但他還是說:“還是不要吧,雖然震北跟小凌關系好,可他畢竟是外人,讓幺兒給他寫信,打聽自己親哥哥哩私事,我覺得不合適。小凌是個靠得住哩,他這段時間哩信不多,可能真會是因為出了點什么意外哩事,不過我覺得,如果能說,小凌肯定不會瞞著家里,既然他不想說,那就是小凌他自己能解決。孩兒們大了,哪能沒一點自己哩心事咧?咱做爹娘哩,就是再替孩兒cao心,也不能要求孩兒啥都得對咱說,你說是不是?”最后幾句話,他是拍著孫嫦娥的手背說的。孫嫦娥嘆口氣:“唉,我心里啥都知道,可就是忍不住老是瞎擔心,真是老了,成天價愛胡思亂想,總怕孩兒擱外頭出點啥自己擔不住哩事?!?/br>話題不知不覺間從柳俠的那一卦轉移到了柳凌和柳海的婚事上,柳俠暗暗松了口氣,貓兒感覺到了,撓了撓他的手心。柳俠偷偷對貓兒說:“獨身主義擱咱家好像行不太通啊,您奶奶光想叫您五叔俺幾個明兒就給他生一排孫子,她這是帶孫子帶出癮哩感覺啊?!?/br>貓兒郁悶地歪在柳俠懷里,聽著孫嫦娥和秀梅十分向往地跟一家人計劃柳凌、柳海和柳俠如果三年內都生了孩子,而且如果還有一個跟柳川一樣是一下生了倆,那家里會是什么情況。哇哇大叫著跑進來的三個小家伙打斷了大人們的話題,柳雲(yún)撲到柳俠跟前想把他拽起來:“小叔小叔,有伯伯找你!”柳俠和貓兒剛站起來,楚鳳河和楚小河兄弟倆就提著東西進來了。一家人都站了起來,熱情地招呼兄弟倆。楚鳳河是前幾天有事和柳川聯(lián)系,柳川無意中說起了柳俠今天搬家,楚鳳河就放在了心上,今天正好星期天,楚小河也回來了,兄弟倆就帶了一箱健力寶和一個大紅的拉舍爾毛毯一起來了。柳蕤看著紙箱子上漂亮的毛毯圖片,對柳葳和貓兒說:“這還真是跟結婚哩樣唦,咱三叔跟三嬸也有一條這樣哩毛毯,是咱三叔結婚哩時候,馬小軍叔叔他幾個合伙給三叔買哩,可貴,好像得一百多咧!”貓兒看著毛毯,小臉鼓鼓的:結婚有啥好哩,咋一個個都光想叫小叔結婚咧?楚鳳河兄弟倆看他們一家人這么熱鬧,覺得自己在這里打擾了人家一家親密的氣氛,說了幾句話就想告辭,被柳魁和柳川、柳俠摁在沙發(fā)上,早上包的餃子還有一拍子沒吃完,秀梅已經(jīng)擱上鍋去給他們煮去了。兄弟倆一人兩大碗餃子,吃完后覺得隨意了很多,就坐在客廳里和柳魁他們一起聊天。靠在窗戶邊給柳莘疊紙飛機的柳葳發(fā)現(xiàn),柳長青去衛(wèi)生間的工夫,柳長春趁大家不注意就出了屋子,然后往大門那邊走,他趕緊拉著柳莘也追了出去。柳魁和柳川看見柳葳和柳莘出去,才發(fā)現(xiàn)柳長春也不見了,兩個人趕緊跑出去,柳葳正好回頭,對他們擺擺手說:“俺二爺跟小莘想出去轉悠一會兒,我領著他們,伯,三叔,您別管了。”柳長春聽到柳葳的聲音也回過頭,指了指大門口,示意是自己想去外面看看。柳葳是個非常靠得住的孩子,有他跟著柳長春,柳魁和柳川都很放心,就繼續(xù)回來陪著楚家兄弟。柳俠此時正在全神貫注地聽楚鳳河說事。楚鳳河認識三道河一個叫桑德山的人,這人兄弟好幾個,在三道河南部一帶算一霸,桑德山他們那村和南陳縣隔著幾道山峰,南陳縣那邊出煤,靠這個,南陳縣現(xiàn)在很多人發(fā)了起來。桑德山兄弟幾個聽說后,前幾年也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