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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章貓兒心回歸在烈日炙烤下的臨時公路上走了兩個多小時,不知道轉(zhuǎn)了多少個彎,卻依然看不到記憶中那一排紅瓦房的影子,貓兒汗流浹背繼續(xù)往前走,書包和裝衣服的運動包感覺千斤重,他正合計著是現(xiàn)在就把最后一瓶汽水喝掉,還是再堅持一會兒的時候,看見了從前面轉(zhuǎn)彎處突然冒出來的身影。貓兒已經(jīng)是欣喜若狂了,他發(fā)現(xiàn),小叔比他還高興,高興得跟傻了一樣,把他勒得喘不過氣,勒得肋骨生疼還不知道放開他。柳俠終于松開了快要窒息的貓兒,給他擦著臉上的汗傻笑:“你可來了孩兒,我快想死你了。”貓兒問他:“小叔,你咋知道我現(xiàn)在就會來?還來接我。”柳俠把他的包拿過來自己背著:“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覺著你來了,清早一起來我就想下來接你,他們都說再快你也得下午三點以后才能到縣城,王建軍說吃過午飯他開車,俺去汽車站那里接你。可我總覺得你已經(jīng)來了,吃不下飯,我把飯晾著就下來了?!?/br>貓兒拽著柳俠的手,仰頭看著他的臉嘿嘿笑:“真哩?你真哩能感覺出我來了?你有特異功能吧小叔?”柳俠攬著貓兒的肩膀往前走:“可能吧,反正我就是覺得你來了,離我不遠,我都能聞見你的味兒了,我真不該聽他們哩話,應(yīng)該叫上王建軍早點下來接你,看給你熱成啥了乖?!?/br>貓兒說:“不熱,我不待見坐車,咱倆這樣慢慢兒走我覺得最美了。”不過,貓兒這種最美的感覺沒能持續(xù)五分鐘就結(jié)束了,王建軍開車下來接他們了,隊長潘留成也坐在車上,弄得貓兒很緊張,他一個普通高中生來看自己的小叔,用不著隊長親自來迎接吧?潘留成笑著跟貓兒解釋:“你小叔一早就說你來了,跟我商量用車接你,我不信,就沒給他批車,現(xiàn)在大中午的突然不見他人了,我估計肯定是他實在等不了自己下來了。你小叔現(xiàn)在可是我的頂梁柱,他要是一生氣跟我磨洋工我可受不了,再一個,伯伯也覺得自己今兒挺不厚道的,你小叔每天那么勤快,一個人頂倆用,想用個一會兒車我都不答應(yīng),所以這不是賠不是來了嗎?”貓兒這會兒除了高興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所以也沒想那么多,為小叔的能干驕傲,同時也覺得心疼。到了駐地,貓兒發(fā)現(xiàn),柳俠今天居然就沒上班,貓兒覺得有些奇怪,按照柳俠一貫的風格,知道他今天要來,最多上班時會不太安心,沒上班也沒去接他,他問柳俠怎么回事。柳俠說:“我在輪休啊,前幾天工程趕到一個重要的節(jié)點,我們加班加點通宵干,我最年輕嘛,所以打主力,大家都覺得我比較辛苦。今天恢復常態(tài)了,隊長讓我們輪休,岳工他們知道你今天來,就讓我第一個休息。隊長早上不讓我用車也是這個意思,他覺得我前幾天挺累的,今兒得好好休息休息,他是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算的,說你三四點左右才會到縣城,我們那大車,這種盤山路我現(xiàn)在還不敢開,隊長讓王叔叔一點半開車跟我去,是我老覺得你已經(jīng)到了,自己偷偷跑下去接你的?!?/br>貓兒被說服了,他特別高興自己來的巧,可以一天到晚守在小叔身邊兩三天。貓兒到的前三天,柳俠是真的什么都不干,就坐在貓兒的身邊,看著他寫作業(yè),貓兒寫累了,他們就找個風景好,又有過山風的地方坐著涼快說話,或者躺在鋪了席子的地上聊天。雖然是呆在沒有任何娛樂,連新鮮點的面孔都很少出現(xiàn)的深山里,每天大部分時間還都在緊張地寫作業(yè),但貓兒覺得這就是最美的日子了。不過有件事讓貓兒覺得稍微有些別扭,那就是每天中午和晚上吃過飯后,隊長潘留成和隊里大部分人都會來他們屋子里溜達一圈,雖然時間不長,都是簡單聊幾句就走了,可一天兩次十幾個人輪番來這么一圈,貓兒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上次他和周曉云一起來都沒發(fā)生這種事,他在水文隊住了差不多整四年了,誰不認識他呀,大家如果看稀罕,那也應(yīng)該是周曉云來的時候找借口過來才對吧?他問柳俠,柳俠很嘚瑟地說:“小叔人緣好嘛,一天不見,人人想念?!?/br>貓兒不信:“小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我來之前,你是不是生病或者,或者,出什么事了?”柳俠把貓兒的棒球帽斜扣在自己頭上,滑了幾個特別飄的太空步,又隨手拉過身邊的椅子當?shù)谰?,自己嘴里帶著伴奏音,做了幾個說不出名稱但非常瀟灑漂亮的動作,然后一甩頭:“乖,你現(xiàn)在還覺得小叔是生了病或出過什么事的樣子嗎?”貓兒歪著頭盯著柳俠的眼睛:“反正,反正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br>柳俠賭咒:“誰要是騙你讓他變成狗。”柳俠只上了一天班,貓兒來的第四天,柳俠只上了一天班,晚上就下起了雨,貓兒心中竊喜:小叔可以接著歇了。不過第二天,柳俠并沒能全日休息,吃午飯時,潘留成通知下午技術(shù)人員到他房間開會,討論下一階段的詳細施工方案,柳俠吃過午飯就過去了。貓兒一個人在房間寫作業(yè),快三點的時候,有人敲門,貓兒過去打開門,居然看到一個比柳俠還高,高鼻深目、眼睛蔚藍的外國人,他旁邊站著一個只到他肩膀的年輕中國男子。貓兒想問“請問您找誰”,覺得不大對,就提著氣問了句:“whoareyou?”旁邊年輕的中國人先笑了起來,然后那個外國人才用生硬的漢語說:“窩、照、柳俠,泥、是、貓?”連他的小名都能叫得出來,這肯定不是敲錯門了,貓兒把兩位客人讓進了屋里,端茶倒水招待。那個年輕人自我介紹叫錢宏偉,至于那個外國人,錢宏偉說貓兒可以稱呼他馮.繆杰爾先生。貓兒聽柳海和丹秋說起過德國和歐洲一些姓氏的常識,所以他驚奇地問繆杰爾先生:“您,您是貴族?德國的——皇親國戚?”繆杰爾先生能聽懂一些簡單的漢語,但對貓兒剛剛使用的特定稱謂,他不知所云,錢宏偉翻譯給他聽,他很認真地搖搖頭,說了一大串貓兒聽不懂的鳥語。錢宏偉翻譯:“德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貴族了,現(xiàn)在的姓氏僅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