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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這里呈現(xiàn)的壓抑許多。于是我把背景設置在近未來,做了一些相對的架空,把原本要寫的精神病院改成了精神病患療養(yǎng)院,方便主角發(fā)展感情線。 另外要說的一點是,因為我不是相關專業(yè)的人士,所有資料皆從網(wǎng)絡上的一些文獻、從業(yè)人員的問答中以及一些國外的影視劇集中解情況,如有不妥當?shù)牡胤秸堃欢ㄒ艺f呀。 == 渣男前男友就不給他想名字了,反正基本翻篇。男主下一章會出來,性格難以描述吧。女主畫風如上,謎之X冷淡畫風。 以及……別被開頭給騙了,懸疑的部分并不太懸疑,這文走的是一個歡脫風,病友很歡脫。男女主勾搭起來也很快……嗯,我盡量。 預警:結局反轉,保證HE。 == 如果感興趣的話,多多評論收藏哦,有助于文章的推廣~ 有什么問題,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BUG都可以跟我說,也歡迎嘮嗑,評論都會回復噠! ☆、公主抱套路(抓蟲) 醫(yī)護人員七手八腳地將不知為何突然醒來的方榆猛地按在輪椅的靠背上。她后背撞的生疼,因而本能地瘋狂反抗。隨后尚能活動的雙腿也被不知哪里摸出來的尼龍繩捆住。 他們用對待野獸的方式對待她,好似她是一只從地獄中爬出的索命惡鬼。 她張著嘴,惡狠狠地朝與她對視一秒的醫(yī)生瞪過去,突然發(fā)現(xiàn)嗓子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冰冷的鐵質圓環(huán)硌著她皮包骨頭的手,隨著她劇烈掙扎的動作在她細白的手腕上留下幾道新鮮的紅痕。 粗糙的大手狠狠扭過她的臉,讓她去注視那群在她引起的sao動之下瘋狂逃竄的病人,看著他們抱著腦袋大哭大叫,看著他們被一個個帶入病房,先是迎來一瞬間的死寂,而后漸漸止住了癲狂。按著她臉頰的手指仍未放開,大拇指嵌在她的顴骨下方,死死卡住。 他們眼中的惡鬼屈從在他們的掌心之下,被捆著手踩著臉,拔去了獠牙,拿住了軟肋。 方榆胸腔中燃燒著的一團火被無聲無息地澆滅,她停止了徒勞的抗爭,再度恢復到之前木然僵硬如死尸的狀態(tài),腦袋歪在一邊,任他們撥開她的頭發(fā),將針筒一把扎進她的頸動脈。帶著涼意的液體緩緩推入,她的力氣再度被抽空,手環(huán)上的數(shù)值回落到正常范圍,似乎所有人都松一口氣。 有一雙手按壓著那個細小的創(chuàng)口,手的主人正在與她身旁的醫(yī)生交談著什么。那是一個她沒聽過的聲音,顯然比那些退至墻根的小姑娘沉淀了更多東西,不緊不慢,有條不紊,有種溫和靜定的從容。 “楊醫(yī)生,我認為這位病人還需觀察一段時間,根據(jù)她今天的狀態(tài)來看,應該還不能將她移入C區(qū)。” “她通過了等級評價測試,”醫(yī)生搖頭,表示他這里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示意周邊趕過來幫忙的人散去,“病人在轉區(qū)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不適應,況且她從那種地方出來,表現(xiàn)尚在可容許的范圍之內(nèi)?!?/br> 護士還想說些什么,被醫(yī)生用眼神制止,他對她擠擠眼,湊過去輕聲道:“你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不是么?” 她啞口無言地默了一秒,仿佛想到了什么,手指一下一下地按著圓珠筆末端的彈簧帽,然后松開,匆忙推著方榆的輪椅進入一間房。醫(yī)生漫不經(jīng)心地翻閱手中的報告,慢悠悠跟她進房。 房門上有塊牌子,上面寫著:C213。 房間內(nèi)一片漆黑,明明窗外陽光正好,房內(nèi)窗簾依舊緊閉。護士有點恍惚,走去窗口拉窗簾,房間內(nèi)一切嶄新,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但窗戶開著。幾乎是意識到這點的同時,護士恍然發(fā)現(xiàn)她犯了一個錯誤。半邊的窗簾還未拉開,她疾步折返,“楊醫(yī)生,我們進錯房間了?!?/br> “???這房間跟沒人住似的,怎么……”剛用胸前的吊牌刷開輪椅扶手上的圓環(huán)鎖,楊醫(yī)生聞言突然直起腰,大概是碰到了哪里,原本倚在輪椅靠背上的女人忽然向他這面滑過來,他嚇一跳,后知后覺地扶住她,一面避免她頸部的創(chuàng)口流血,一面急忙用自己的身體擋著不讓她摔下來,嘴里還在不停地抱怨,“唉,怎么這么麻煩?不然真送她回去?” 意識迷糊的女人眼皮顫了顫,忽然一下抓住了床邊的欄桿。 楊醫(yī)生被她嚇了一跳,當即就要去掰她的手指。她看上去虛弱無比,靠一副骨架勉強支撐住不散架,沒想到她一只手卻這樣有力氣,死死摳住床邊欄桿,任他怎樣掰弄都無法使之分離。 楊醫(yī)生臉上不好看,面對病人的執(zhí)拗犯難,“哎哎,放一下手啊?!?/br> 她驀地回頭對上他的視線,安安靜靜的,如一灘沉黑的墨,令他心底發(fā)毛。他被她瞳仁之中那股死滅的氣息怔住了,不覺間向后挪了一步。她“哐”地一下摔在地面,手仍扒著欄桿,好似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抓著欄桿的手骨節(jié)發(fā)白,青筋浮于皮膚表面,不見一絲血色。 “楊醫(yī)生你做什么?”護士見狀趕來,連忙拿身體擋過來,沒收住力將他撞在地上。沒看他一眼,她扶起地上的女人,聲音也沉了下去,“方小姐哪里禁得起你這樣摔?” 醫(yī)生被駁了面子,下意識就要回一聲嘴,卻突然想起什么,悻悻地閉了嘴。拍拍衣服站起身,他壓抑著不快小聲嘟囔:“明明是她不講理……” 方榆全無力氣,護士艱難地扶了幾把,沒能將她從地面上扶起來。她判斷著方榆的狀態(tài),捕捉到了她對楊醫(yī)生的抗拒,隨后嘆一口氣,“楊醫(yī)生,這里就先交給我吧?!?/br> 楊醫(yī)生如獲大赦,連連點頭,連帶來的文件都沒拿,一溜煙地逃走了。 正當護士搖頭準備叫來護工幫忙時,半閡的門板響了三聲。 “她不想走,就別讓她走了嘛。聶jiejie,通融一下?!?/br> 聲音的主人倚在門框上,白色的長袖大衣斜斜地掛在肩膀上。他眼尾含笑,唇結圓潤如珠,兩邊嘴角有個天然向上的弧度,看起來單純又無辜。他眨眨眼,略微挑眉,歪著頭打量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攏起快要滑下肩膀的衣服走進房間,“這位小姐看起來非要住在這間房里不可,不滿足她的愿望就說不過去了吧?” 聶護士見到來人,不由得捏一把汗,“陸之嶼,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活動還沒結束吧?” “嗯?!彼稽c也沒有違反約定的自覺,自顧自地走向床頭矮柜拉開了第一排抽屜,在里頭一通翻找,摸出一把水果糖和幾根棒棒糖,“那群小孩一直纏著我要糖吃,糖都被他們搶光了,居然一顆都沒給我留?!闭f完便撥開一顆扔進嘴里,飽足地呼了一口氣,將糖紙捏在手中。 “陸之嶼,你暫時別過來。”聶護士警告房間的主人,語帶威懾,“方小姐的情緒還不穩(wěn)定,別嚇到她。” 男人聞言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