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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不要報恩要抱抱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6

分卷閱讀26

    靜——又是誰的靈魂?

有流星的夜空可并不常見,但光秀此時根本無心欣賞。

玄王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他明明說過,入夜前會趕回來的。

光秀就坐在大門的石階上,抱膝而坐,癡癡地等。

秋夜的風(fēng)還是微涼,光秀又穿得單薄。

“會感冒哦?!币褂鹨性陂T柱邊,已看了他好久。光秀置若罔聞,夜羽只好嘆了口氣。

玄王未按約定時間回來,夜羽自然早已通過「傳聲耳環(huán)」聯(lián)絡(luò)過,捕獲與傳送似乎是個要比想象中來得還要麻煩的大工程,耽誤了不少時間。人一送至幽冥界,那邊又馬上接踵而來各種事情,玄王實在無暇抽身回來。

多半,是沁竹公子吧。

玄王大人雖然沒說,但夜羽猜測十有八九就是他。

水月洞天的男寵們,玄王大多都漠然置之,唯有沁竹,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夜羽對沁竹公子的情報知之甚少,頂多也就掌握他與玄鷹有些親戚關(guān)系,其它一概不知。

但即便與玄鷹沾著親,也無法成為可受玄王青睞的籌碼。夜羽實在不知,沁竹公子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能讓那位向來漠然的玄王大人如此順著他。

再瞅瞅石階上坐著的這個小可憐,唉,玄王大人今夜是必然不回來了。

夜羽身負(fù)照顧光秀、守護(hù)光秀的使命,可不能任他在這里晾一夜。萬一被夜風(fēng)吹出個好歹,第二天玄王大人回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另外,還有屋里那位。

晚飯后,柳大公子賞臉,給光秀清唱了兩段。夜羽雖然沒聽過戲,但他智商不低,聽那戲文,分明是在編排著罵他,用詞還極其優(yōu)雅文藝,傻乎乎的光秀愣是沒聽出來,還拍手叫好。

論:啥叫吃里扒外。

不過光秀是真不知道是在罵他,這也不能怨在光秀頭上。

動又動他不得,夜羽只得吃悶氣。對方也看出這點,連蹦帶跳嗓音洪亮嗷嗚了好久。直到夜羽一張臉漲得老紅,額頭上爆出青筋,對方才似模似樣地作了一揖,有理有據(jù)有節(jié)地說道:“這周圍的富貴人家,多半都去過慶云班聽過我的戲。在下若是真唱,仔細(xì)叫他們聽出來。這番胡亂說唱,對方反倒不疑,光秀也能盡興,豈不妙哉?”

呵呵。

純屬放屁。

可問題是,夜羽又不能說宅邸周圍早已下了禁制,院子里不管發(fā)出多大的聲響,左鄰右舍都不會聽見。

也總不能因為自己受辱就讓柳生閉嘴,違背了玄王大人的諭命。

這也不行,那也不是。

聽聞人間界有句歇后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如今這其中的深禪造詣,他是深刻體會。

真是壯哉,妙哉!可歌,可泣。

如果讓這小可憐生個病鬧個滋兒啥的,明天柳生還不得編排死他?

聽那烏鴉嘴亂放屁,比啥都鬧心。

“光秀,再呆下去會感冒哦,你感冒了我可不照顧你哦!”

“……”

“反正玄王大人今夜不會回來了,你這么坐下去等也沒有用。”

小可憐忽然問他:“……玄王大人是去找那個人了嗎?”

“???啊……啊啊?!币褂鸩铧c沒反應(yīng)過來,幽冥界的事情半個字都不能對光秀講,只能這么含糊不清的回答了。

光秀拉聳著個腦袋緩緩站了起來,像幽靈一樣拖著沉重的腳步飄進(jìn)去了。

夜羽目瞪口呆地瞅著那頹喪的背影,“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然后他突然想起來,那一明月夜,玄王大人和光秀的對話。

……覆水難收啊。

夜羽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光秀穿過垂花門,來到內(nèi)院。

東廂房的燈還亮著,隱隱聽見柳生在和張洪談笑著。

……真好啊。

玄王那間正房黑漆漆的,光秀呆望了一會,推門走了進(jìn)去。

屋子里充盈著一股淡淡的小蘭花香味。光秀對這個香味記憶尤深,那是玄王常抽的煙的味道,也是光秀自獲救后醒來,首先聞見的味道。

他將燈點燃,來到書桌前,癡癡地注視著玄王落在桌上的煙桿。平素里,這支煙桿玄王總是不離身的。

他拿起來,裝著煙絲的荷包正散發(fā)出濃密的蘭花香。

為了去見那個人,竟連這支煙桿都忘了攜帶。

一股巨大的沖擊刺入他心中。

有那么一瞬間,他希翼著玄王的失敗。

然后下一秒,他又為自己的私欲陷入深深的懊悔。

他把燈臺舉了過來,往煙袋鍋里裝了些煙絲,再把燭火湊近,點燃,學(xué)著玄王的模樣,抽了兩口。

“咳、咳咳咳……!”

光秀實在無福消受。除了嗆咳再無其他感覺,光秀不明白玄王大人為何會對此嗜情有獨鐘。

想轍把煙絲弄滅,小心翼翼放回原處。光秀來到玄王床前。

玄色的睡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床榻邊。他雙手捧起,臉貼上去,嗅著衣服上殘存的香味——那是每次接近都讓他目眩神迷、心跳不已,卻又深深迷戀著的,屬于玄王大人的味道。

被褥還是嶄新的,連一個褶皺都沒看見,就好像從來都沒有使用過。

他每日都要來伺候玄王晨起,可是他每次進(jìn)房間時,玄王大人都是坐在床榻邊,光秀還從未見過玄王的睡顏。

房間里滿是玄王的氣息,即讓他感到舒心,又讓他感到酸澀。

他側(cè)躺在床榻的一角,蜷縮著身體,懷中緊緊抱著那件玄色的睡袍。

“玄王大人……”



“洪哥,那個玄王,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

“嗯,這個名字,對王族可是大不敬啊。而且他還自稱‘余’……”

“如果是皇帝的話,不都是自稱‘朕’嗎?”

“阿生以為他是微服的皇帝?”

柳生笑了笑:“晚飯前趁著夜羽沒注意我去他的房間偷偷翻過了,雖然有些值錢的物件,但能證明跟皇家有關(guān)的東西一個都沒有?!?/br>
張洪聽了,臉色微變,嗔怪道:“……你也太亂來了,萬一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放心啦,洪哥,我是從窗戶偷偷翻進(jìn)去的,沒人看見,而且我有自信做到滴水不漏。”柳生比了個大大的剪刀手。

張洪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摸著下顎。“阿生,那名叫光秀的少年,你真打算帶走他嗎?”

柳生蹙眉:“起初我是這么打算的。但是那孩子好像喜歡那個叫玄王的,喜歡得不得了。我也不能強行帶走這樣的他吧?”

“……這是錯誤的?!?/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柳生瞪了過來,原本溫和的表情也不復(fù)存在。

“啊、啊啊,不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張洪手舞足蹈地解釋。柳生看上去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