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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自己心愛之人受到傷害。下巴突然被玄王的手抬起,光秀詫異地與玄王對視,玄王深情款款的凝注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他,讓光秀無法移開目光。光秀為他擔(dān)心的表情深深觸動著他的心,在玄王眼里這樣的表情更像是一種誘惑,讓他愛戀不已。他情不自禁地托起光秀的下巴,俯身緩緩湊近他的唇。身體不受控的,想要吻他。就在嘴唇即將碰觸上時,玄王突然頓住身形。夜羽他們已走到斜坡下,很快二人就會步入他們的視線中。——當(dāng)然,這并不是玄王停下的重點。不能吻他,如果吻了他,接下來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玄王身體扳正,松開光秀的下巴,輕輕揉了揉光秀的頭,呢喃道:“……下次可不要再露出這種表情了哦?很危險的喲?”簡直就像對自己說“請推倒我吧”一樣,如果再看一次這樣的表情,自己到時候可能就真控制不住了。光秀從震驚中猛然回神:“玄王大人!你剛剛是、是想要親……親……”光秀的臉羞得通紅,那句“剛剛是想要親我嗎”就是表達(dá)不完整。“玄王大人。……您受傷了嗎?”夜羽的聲音打斷了光秀。他們走過來,身后還跟著村長。本想報告村長似乎是有話要說,但在看到玄王衣襟大敞,下擺沾血時,夜羽不禁變了臉色。“不,只是濺上了別人的血而已。……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嗎?”玄王重新系好衣服,目光移向夜羽身后的村長。村長體格很壯,常年在地里勞作皮膚被曬得黝黑,頭發(fā)斑白,臉上也刻滿了皺紋,看上去十分蒼老。然而他實際年齡只有四十五歲,從士兵進(jìn)攻村子到現(xiàn)在,他一下子衰老了許多。可能是由于剛剛脫險再加上到處走動的關(guān)系,村長看起來有些虛弱,頭上也掛著豆大的汗珠。就在夜羽問話的時候,村長已經(jīng)擦了兩次汗水。“感謝您的搭救,如果沒有您的話,所有的村民就都沒命了。再次感謝您!”村長鞠躬道謝,汗水也順著臉頰滴落到地面上。如果不是他的腰還在隱隱作痛,一定還會把身子壓得更低。這副態(tài)度在夜羽和扁鵲眼里看來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但是玄王卻嫌麻煩似的擺擺手,示意他起來:“不用這樣,道謝的話你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而且我也說過讓你們不用在意。”“雖然您要我們不必在意……但是因為您的幫助而使得更多的村民可以活命,作為一村之長,我真的很感謝您?!贝彘L一邊擦著汗一邊說。被迫聽這些社交辭令讓玄王嘆了一口氣。這種時候真懷念星魂在身邊,有他在自己完全不必應(yīng)付這種麻煩的場面。扁鵲更是受不了這些社交場面,干脆走到玄王身后,去捅還沒還魂的光秀胳肢窩:“喂喂,你在干嘛?”光秀儼然成了一塊木頭,呆呆地看著方才玄王站的方向,也就是玄王打算吻他時站的位置,雙頰滴血,雙目也跟陀螺一樣打著轉(zhuǎn)。扁鵲大手去遮他眼,不停地晃:“回神啦,回神啦!”“……啊!”光秀猛然驚醒,一臉慌張地看著扁鵲,“扁鵲哥哥,你怎么在這?”“我都在這老半天了耶?!?/br>這邊的村長也猶豫再三,終于把來此的目的說出口:“另、另外如果可以,希望您能留在我們村子里面……”玄王一心二用,主要注意力還是在扁鵲和光秀那邊,村長的話他雖聽進(jìn)去,卻未能及時反應(yīng),給出回答。這一沉默讓村長有了底氣,以為這事有的商量,一臉雀躍:“您可以答應(yīng)么?”“怎么可能?!?/br>“開什么玩笑?!?/br>夜羽和扁鵲幾乎是同時張口。因為不滿,所以音量也相當(dāng)大。村長面色發(fā)苦,一臉哀求地看向玄王。玄王將注意力從光秀身上收回,有些無奈地看著村長。他倒是能夠理解村長的苦衷。如果只是強盜來襲,村長也不會提出這種要求,然而襲擊他們的卻是本該作為守護(hù)民眾的軍隊,村民們等于是被國家拋棄,徹底失去了保障。此時出現(xiàn)的玄王于村民來說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讓他們又看到了希望。“我不能答應(yīng),我們只是路過這里,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個回答也在預(yù)料之中,但是聽本人從嘴里說出來,還是讓村長覺得難以接受?!澳恰俏覀兘窈笤撊绾问呛谩f不定還會有軍隊過來……”看來這個村長并不笨。三十人的小分隊沒有回去復(fù)命,一定還會再派士兵前來,說不定下次來的,就會是主力部隊。其實可以故意放跑一兩個人回去,讓他們故意把這邊的情報告訴他們的長官,從而引大軍前來,再一舉消滅。這樣省的玄王去找他們。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是不想在光秀面前虐殺太多人,而且玄王也沒有義務(wù)為村民做到這個份上。村長一臉慌張,額頭上的虛汗也越來越多。玄王不經(jīng)意地一瞥,就看見在村長的脖頸上有個花紋一樣的圖案,漸漸由青轉(zhuǎn)紫,再由紫轉(zhuǎn)褐,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顯。……紋身?正當(dāng)玄王納悶,無塵大步跑來:“不好了!不好了!阿玄,快離開這個村子!”無塵慌慌張張跑來,而這時挺著虛弱的身子強撐的村長也終于熬到了極限,全身發(fā)軟栽了過去,把距離他最近的夜羽嚇了一跳。俯身察看,發(fā)現(xiàn)村長渾身發(fā)燙,虛汗直流。無塵這時跑近,身后跟著他徒弟,拇指和食指捏著一只特別小的蟲子給眾人看:“這是一種叫做‘蚽’的蠱蟲,寄宿在人體中吸食人血精力把人活活吸死,最……最后……”“最后怎樣?”主仆三人忍不住異口同聲。“最后……尸變!”“尸變?!”三人又是驚聲,然后一齊去看倒下的村長。那村長臉上漸漸沒了血色,骨瘦如柴的手臂扒著地,仿佛有萬蟲噬心般在苦苦掙扎。“糟!”玄王二話不說立馬抱起光秀飛到空中,無塵也拉起姜洵的手拽他到天上。夜羽、扁鵲二人也迅速飛起,浮于半空。在半空看得更真切,方才還在舉行葬禮的村人此刻都倒了下去,身體不斷痙攣。健康的身體很快被蠱蟲吸干,成為一具具干尸。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過突然,讓眾人措手不及。扁鵲慌忙摸自己身上,一臉慘相:“喂,我說,我們不會也有事吧?”玄王聞聲,先是看了懷中還暈乎乎的光秀一眼,爾后立馬去看無塵。“這些蠱蟲被下在井水里,我們沒有喝過井水,所以不會有事。”無塵咬牙,“沒想到他們竟會下此狠手,而且還將時間掐算的這樣準(zhǔn),選擇這個時候讓蠱蟲活動……”村民日夜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