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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平靜淡然的氛圍,茶館小二笑著跑過來替他兩人沏茶,長嘴壺倒出蒸騰的沸水,將茶葉燙得剛好。兩杯熱茶,渺渺余煙,等涼的間隙足夠講述一個簡短的故事。“當年步青被jian人所害,我來遲一步,沒能救得了他。他臨死前托我給白月矜帶口信無法赴約,我這才去了一次青丘,熟悉了狐族不少東西。當時我拘了步青的殘魂,本想帶去霖云派給他師父,狐王知道這個消息后,央求我把殘魂給他,讓他來修復魂魄,送步青入輪回?!?/br>他說到這,不禁搖頭:“白月矜為人偏激,他為了修復魂魄,將自己元神的一半分給了風步青,若只是如此便也罷了,他還想發(fā)動禁術(shù),犧牲一城人的性命,只為了讓風步青帶著記憶,輪回轉(zhuǎn)世在指定的地方。我當時身在青丘,自然不能眼睜睜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便攪了他的局,保全了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讓我好友安生投胎去了?!?/br>李遲意:“尉前輩年輕時真是嫉惡如仇?!?/br>尉錚假裝沒聽到那句糟心的贊美,繼續(xù)道:“我攪局時這禁術(shù)已經(jīng)發(fā)動了一半,白月矜竹籃打水一場空,卻讓我跟風步青的魂魄之間建立了一絲聯(lián)系。之后我將步青的魂魄帶回梅城投胎轉(zhuǎn)世,只要他魂魄投生的孩子一出世,我就能感受到?!?/br>他頓了頓:“自我感受到那孩子的氣息,已經(jīng)兩百多年,這氣息一直沒斷,他應是成為修士了。”說到這個地步,尉錚要先去梅城的原因可說是十分清楚了。當初是他攪了狐王的局,跟人結(jié)下了梁子。無怪乎這次去見狐王,他要把轉(zhuǎn)世投胎的好友找出來給人家賠罪。李遲意忽然好奇道:“話說回來,狐王愿意分一半元神給風道長,他們倆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這一問倒把尉錚問住了,他思考了一會兒:“好友關(guān)系?”兩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響。尉錚轉(zhuǎn)移話題道:“現(xiàn)在不急著追究這個,你可覺得呼吸不暢?”少年微微一愣,忽然發(fā)覺自己果真如他所說,呼吸不暢了起來,頓時緊張道:“怎么回事?”“云深大陸靈氣渾濁,不似棲梧境那般靈氣充沛,你腹中……恩,需要靈氣滋養(yǎng),自然會讓你覺得呼吸不暢。正好這城里售賣幾味靈植有安胎之效,可以輔佐靈石調(diào)理身體?!?/br>李遲意臉色一沉:“我為什么要管這孽胎的生死,便是能這樣餓死他,倒遂了我的心愿!”話一出口,他心中一跳,忽然想到,若不是尉崢的精血,自己腹中也不可能會有個孽胎,尉崢這般關(guān)心這個孽胎,難道是在暗暗期待自己把它給生下來。正在驚疑不定間,旁邊的聲音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旁邊桌上坐了兩個靈草商人,正高聲闊論這些日子云深大陸上發(fā)生的奇事。“這些日子霖云派真是倒了大霉了,先是三個月前展仙門掌門的高徒李遲意在玉溪密境失蹤,展仙門當眾跟霖云派翻臉。再是最近青丘那群狐貍跟他們對上了,如今那幫霖云派的弟子聚集在東部,整得現(xiàn)在海東城那邊人心惶惶,都不大好做生意了?!?/br>李遲意聽到他們談論,不由精神一怔,得知師門為了自己跟霖云派翻臉,又忍不住發(fā)了一會兒呆。等到那兩人聊到別的買賣,他才倏然驚醒過來,猛然意識到他們談話里的另一個內(nèi)容。青丘狐貍竟然和霖云派對上了。他尚且記得上輩子這事當時鬧得很大,連自己都有所耳聞。霖云派大弟子風步初被狐王一眼看中,擄到青丘,苦苦追求,逼得風步初被霖云派逐出師門。結(jié)果好景不長,數(shù)年之后風步初出走青丘,一劍自刎在霖云派山前。這一舉徹底激怒霖云派,霖云派廣邀各大仙門合力圍剿青丘。他師父秉承著不干涉他派之事的原則,拒絕了霖云派的邀請,以后不久便傳來了青丘狐被滅族的消息。風步初是霖云派年輕一代佼佼者,跟自己有過數(shù)面之緣。若是兔子還在,定要輕蔑地點評一句炮灰。然而風步初這名字卻讓他敏感地聯(lián)想到一個人——風步初和風步青是什么關(guān)系?尉錚誤以為他在為了自己師門的事情發(fā)呆,便道:“你若是思家心切,我們可以先去展仙門見你師父。”“不!”李遲意果斷拒絕,“我現(xiàn)在身體不方便,師父見我一身靈力全無,必定會為我探查身體。還是找狐王去了這孽障要緊。”他一想到這孽障還在腹中,頓時焦急得火燒尾巴似的,趕緊收拾東西上路。兩人采買完東西,便匆匆離開北芪城,往淮南梅城方向去。當晚,孽障的反抗就來了。第25章晚上空中下起了淅瀝的小雨,兩人不得不停留下來稍作歇息。按李遲意的性子,本應該是用打坐冥想代替睡覺,無時無刻抓住修煉的機會,然而這一次不知怎的,他閉上眼,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半夜里,潮悶黏膩的感覺讓李遲意從睡夢中蘇醒。他們宿在山崖崖壁上凸起的山洞中,夜深,雨勢愈發(fā)得大了起來,洞沿掛上了珍珠大的雨鏈子,沿著洞口往里面流,本應該是極冷的晚上,少年卻覺得莫名的熱。他發(fā)了會兒呆,忽然意識到熱度是從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由咽了咽口水,愈發(fā)地口干舌燥。一股熱流朝著丹田下方聚集而去,極為陌生的感覺讓他后知后覺,進而毛骨悚然。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站起來,走出懸崖,將自己整個人暴露在冰冷的夜雨之中。雨滴沖刷過身體,似乎好受多了……李遲意念頭剛過,那股感覺便驟然放大了數(shù)倍!少年一個踉蹌,差點腿軟跌倒在地上,卻被人抓住肩膀,穩(wěn)住了身形。是尉崢見他忽然出去淋雨,便跟了過來。“怎么了?”耳邊傳來那人的聲音,低沉,很好聽。李遲意只覺得渾身酥軟,連自己都不知道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不過是兩人稍微的身體接觸,就讓自己發(fā)出了一聲貓叫般的低吟聲。他看到尉崢臉色變得極為嚴肅,捏著他的脈搏,嘴唇翕動,似乎在說著什么。然而潰散的注意力卻不允許自己聽清他說的內(nèi)容,只覺得那聲音像一池春水在自己耳邊攪動,不緊不慢,撩得身體燥熱……“你身體狀況不對,似乎陷入了被催情的狀態(tài)?!蔽緧槼烈鞯?,“你服用的狐靈丹,本身就有催情之效,這丹毒一直積累在你體內(nèi),約摸是今日發(fā)作了?!?/br>少年半閉著雙眼,眸子如幼鹿的一般濕潤。“我替你去找個泄火的妓子來……”他話沒說完,李遲意腹中那孽胎不滿地動了一動,少年頓時發(fā)出一聲難耐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