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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女神她很難撩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1

分卷閱讀51

    再次被拉緊。

    他退了一點,松開她的唇。

    夏傾原本就被吻得有些透不過氣,此刻他一抽離,新鮮空氣爭先恐后地涌入,她忍不住小口地換著氣,同時抬眼看向他。

    她的眼眶紅得厲害,眼神有些迷蒙,濕漉漉的,就像剛出世的小奶狗,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夏傾氣還沒喘勻,后頸處又被他的手掌扶住,眼皮上頓時傳來一陣厚實的溫熱感。

    “程奕……”她剛說了兩個字,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他喑啞的聲音:

    “噓,別說話?!?/br>
    她下意識聽話地閉了嘴。

    程奕耐心而舒緩地吻干她的淚,然后沿著她的鼻梁漸漸下滑,直到再次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比先前明顯的多了一絲侵略性。兩人的氣息糾纏,電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以至于她不自覺地就輕啟薄唇,回應了他的吻。

    直到夏傾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終于松開她,鼻尖抵住她的,輕喘著氣。

    她的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揪住了他胸前的那一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程奕低而輕地笑了一聲:“你再揉下去,我的衣服大概就要爛了?!?/br>
    她聞言,驀地驚醒,松開他的衣服,垂下頭不敢看他。

    程奕醞釀了半天接下來要說什么,卻在打定主意要開口表白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面的女人完全沒了聲響。

    他晃了晃她,沒反應,又掰起她的腦袋,看見她雙眸緊閉,一副已經(jīng)睡過去的架勢。

    在這關鍵時刻,這女人居然……醉死過去了。

    好吧,怪他忘記了她的酒量太差。

    程奕無奈地扶額,抱起坐在地上的她,走回自己的房間,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到床上,給她掖好被子,還替她調(diào)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然后便在她身邊躺下,闔上眼。

    ————

    翌日一早,天光熹微,夏傾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個身,然后就感覺自己的腳踢到了什么溫熱的東西。

    她緩緩睜開眼,覺得頭痛欲裂。等了好一會,她才覺得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來,混沌的意識也恢復了些許清明。

    然而當她轉過頭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旁邊睡著的人,不是程奕是誰?

    她猛地坐起來,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不容易緩過去了,趕緊緊張兮兮地掀開被子把自己看了一圈。

    幸好,衣物齊整,證明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夏傾坐在床上回憶了一陣,終于想起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吻。

    她連看多一眼邊上的男人都不敢,趁他還在熟睡,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只拿了手機穿了鞋就跑了出去。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

    從程奕家出來后,夏傾幾乎是當機立斷地躲回了父母家,期間拿了備用鑰匙悄悄回來把糯米也帶走,然后整整一周都沒敢回文杏小區(qū)。

    雖然秦女士鬧不明白夏傾怎么就突然跑回家住了,但既然她回來了,秦女士當然不會放過利用免費勞動力的機會,于是每天的早餐就從原本的夏卓負責變成了姐弟倆輪流負責,秦瓊樂得輕松自在。

    這日正巧輪到夏傾做早餐,她按照一個美食博主的食譜準備搗騰一個爆漿芝士吐司卷。前一晚已經(jīng)事先把方形吐司去了邊,用搟面杖壓平了,早上的工作便簡單了許多。

    她從冰箱里拿出三個雞蛋,打了蛋液,同時熱了鍋,把培根丟下去煎。

    培根入鍋沒多久,nongnong的咸香就四溢開來??粗鸷虿畈欢嗔?,夏傾就把培根夾起來,切碎放進一旁的盤子里備用。

    她把前一晚去好邊的吐司一片片拿出來,放在砧板上,然后按順序把芝士片、培根和混合干酪碎鋪上去,又用洗干凈的手指沾了一點蛋液抹在吐司的上方邊緣,作黏合劑用,然后就把面包卷了起來。

    她剛把吐司卷挨個裹上蛋液下了鍋,夏卓就拿著她的手機咋咋呼呼地跑進來:

    “姐,你的電話?!?/br>
    她隨手扯了張廚房用紙把手擦干凈,才接過電話湊到耳邊:

    “喂?!?/br>
    “夏傾你跑到哪里去了?。。 绷铚\的吼聲瞬間通過聽筒直抵她的耳膜,震得她半天沒緩過神來。

    “……我在家啊。”

    “你在什么家??!我就在你家門口,按了你半天門鈴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凌淺語氣憤憤。

    “我在我爸媽家啦。”夏傾無奈地解釋。

    “你沒事跑回那邊做什么?我可是一下高鐵就緊趕慢趕跑過來找你,結果你居然給我不在家!”

    “……我回一下家還要經(jīng)過你批準哦?”

    凌淺“哼”了一聲,突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回家多久了?”

    夏傾掐指一算:“有一周了吧?!?/br>
    “怪不得我剛剛在你家對面看到男神,問他有沒看到你,他只搖頭,臉色差得很?!?/br>
    吐司卷的一面已經(jīng)煎得金黃,夏傾趕緊把它們翻了個面,問了句廢話:“你看到他了?”

    “對啊,”凌淺倚著她家走道的墻壁,說,“他剛走,說是趕著上班,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說你不接他電話,也不回他微信。你老實交代,你們倆趁我不在的時候干啥了?”

    夏傾放下鍋鏟,有些心虛地絞了絞圍裙上的碎花邊,說:“什么趁你不在的時候干啥了,什么也沒干。只是他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都在忙,所以沒接?!?/br>
    沒時間接電話事后可以回啊,而且微信都不回真的難以解釋,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點什么貓膩!

    不過看她有意隱瞞的樣子,想著以后還有大把機會挖掘事情的真相,凌淺也沒再多追問。

    “啊對了,你來我家找我干嘛?”夏傾一邊問一邊把煎好的吐司卷夾出鍋擺盤。

    嘁,岔開話題的借口真拙劣。凌淺暗自吐槽。

    “其實也沒什么,純粹想來看你了,順便受寧哥之托來問一下你,下周六協(xié)會出游你去不去?”

    啊,夏傾一拍腦袋,想起這事來。

    他們貓犬協(xié)會每年都會組織兩次團建出游,一般是夏天和冬天各一次。有時是去泡溫泉,有時是去海邊。算算也確實差不多到了每年出游的日子了。

    她想了想,回道:“估計可以,印象中下周末不用值班。不過寧哥有沒說今年打算去哪里?”

    凌淺:“他好像說是要去T市的臨月灣?!?/br>
    T市就在S市的隔壁,走高速的話一個多鐘就能到,估計按照慣例會在那邊呆兩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