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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心?眼看歐陽令眼神越來越瘋狂,扳機就要扣下——電光火石間,一只手沖過來將歐陽令的手腕拼死下按,子彈擦著江美月的裙擺射出去,奢華的地板登時爆了一大片。歐陽令抬眉,大概是槍聲的作用,他眼神恢復(fù)了一些清明。秘書還是抓著他的手腕,沉聲說:“先生,請您三思?!?/br>這倒不是說江美月的命有多重要。雖說Jane’s的老板就在門外聽著動靜,歐陽令若是二話不說當(dāng)場斃了她,他們也不敢拿他怎么樣——這么多年過去,棋子終歸還是棋子。但是,江美月死了,就意味著小秦永遠失去了親生母親。歐陽令垂下手。江美月好像沒有注意到她剛剛已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guān),仿佛與外界隔絕般說個不停。她顫抖著說到突如其來的暴風(fēng)雨,蒙著面的殺手摸進了她寄身的小屋……她僥幸逃脫一次,卻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驚受怕。萬念俱灰的時候,幸得上天幫了她一把:她居然再次遇到那個逸先生,那個給她沒法拒絕的選擇,卻也給她錢救她命的逸先生。她再一次哭倒在他面前,求他幫她一把。歐陽逸雖然出身斗爭激烈的歐陽家,卻是個無欲無求,甚至偶發(fā)善念的好人,便答應(yīng)了她,將她帶到LA……培養(yǎng)她有了一技之長,從此有了穩(wěn)定的收入,舒適的生活。但是她依舊忘不了那個孩子,忘不了歐陽令……歐陽令嫌惡地打斷她深情款款的告白,問道:“信?”江美月如夢方醒,囁嚅著說:“當(dāng)時,我前來LA,走之前總想告訴你……逸先生不知道我有孩子,但他說你已經(jīng)是歐陽家的家主,我不能再跟你聯(lián)系。我只好寫了一封信,交給房東太太,請她轉(zhuǎn)交……”原來,這就是那封信,拿到手里時就已經(jīng)陳舊不堪,真真正正的,遲到了十五年的信?!砰的一聲響,歐陽令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經(jīng)理帶著幾個保鏢沖進去,只看到失魂落魄的江美月坐在地上,大滴大滴的淚珠滾落,打濕了華美的衣裙。原來,他早就不記得我了……江美月露出一絲苦笑,昏了過去。作者有話要說:唉,人物的心理真的很難刻畫……江美月當(dāng)年只是個愚蠢的女孩,而她這么多年也一直生活在悔恨中,但這不妨礙歐陽令想要斃了她的想法吧?……抓狂,歐陽先生氣瘋了,我也要瘋了……1616、第十六章愛與謊言...歐陽令回到S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冬天了。南方的城市遠沒有北邊那么冷,雖然已經(jīng)進入12月了,街道兩旁的樹木依舊沉淀著水潤的綠色,雖然不時有幾片落葉,卻也顯得生機盎然。車行道上,依舊能聽見遙遠的海浪聲。晴朗的天空點綴著星光,涼絲絲的夜風(fēng)拍打著臉頰,帶來一種濕潤舒爽的感覺。然而歐陽令沒心情去感受這些。離歐陽大宅好久就看到一片燈火通明,看來這次管家還是準(zhǔn)備了歡迎的——剛下車,歐陽令就大步流星邁進大門,保鏢守在外面,幾個秘書助理一溜小跑跟著進去,立刻就被客廳人人自危的緊張氣氛給震了一下,誰也不敢吭聲。幾個年紀輕的小丫頭原本縮在屋角嘀嘀咕咕,歐陽令沉著臉色進來看了她們一眼,立刻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死氣沉沉的大廳,大白天的,華麗的復(fù)式吊燈投射下慘淡的燈光。歐陽令皺著眉,問道:“小秦呢?在哪?管家他人呢?!”“小,小少爺在樓上!”老柴最先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跟著歐陽令上樓,他剛從廚房出來,連圍裙都沒摘,在樓梯上絆了好幾下。歐陽令也顧不上那些了,只匆匆上樓去,管家在小秦房間門口站著,一臉愁容,見歐陽令來了,也只是點點頭:“先生?!?/br>淡藍色的房門緊閉,歐陽令耳朵貼著門,只聽見那邊傳來低低的抽泣聲,讓人揪心。歐陽令看了管家一眼,老管家什么也沒說,默默地低了頭。“小秦?”歐陽令小心地敲門,“小秦,是我,開門?!?/br>哭聲漸漸大起來,歐陽令心里著急,拍著門叫道:“小秦,小秦,開門!是我,開門!”哭聲還在繼續(xù),越來越大,歐陽令又是心疼又是著急,退后幾步就要把門撞開。正要撞門,幾聲啪啪的開鎖聲,門突然被打開,連人都沒看清,就被小家伙一頭撞進懷里,嗓子都哭啞了:“嗚嗚嗚……”歐陽令順勢一把抱起他來,忍不住皺起眉頭,才一個多月不見,小秦又瘦了一圈,原本就不胖,現(xiàn)在一把摸上去都能覺出清瘦的骨骼來,也不知道家里這些人是怎么喂的!小秦還在哭,小腦袋埋到歐陽令懷里不出來,只看到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哭得撕心裂肺,也不知是哭累了還是嗓子哭壞了,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歐陽令心疼得很,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手帕,讓小家伙露出哭得紅腫像桃兒的眼睛:“來,擦擦!不哭,怎么了?小秦,不哭,不哭……”他沒哄過誰,更不知道怎么哄哭了的小孩子,只知道一個勁說著不哭不哭,小心地擦去小秦眼角的淚珠。小家伙大概是哭累了,一邊抽泣著,一邊柔順地由著他擦,本來就紅通通的眼眶因著歐陽令笨拙的擦拭變得更紅了。歐陽令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誰惹你生氣了?”小秦聽他一問,眼淚又跟斷了線兒的珠子一樣嘩嘩往下滾,哭著說:“mama,死,死了……”他哭得太厲害,說話都打著嗝。歐陽令一愣,這才看見小秦懷里緊緊抱著一個相框。翻過來,是一張黑白照,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溫婉,氣質(zhì)天成,正是年輕時的郁嵐。她唇角含笑,梳著當(dāng)時流行的法式盤發(fā),頸間的珍珠項鏈襯得她更加優(yōu)雅迷人。歐陽令心里忽然一酸。這是郁嵐生前最喜歡的照片,還是結(jié)婚的時候照的——后來,郁嵐走了,歐陽令就把它放在書房,時?;貞洝?/br>小秦抱著郁嵐的遺照,滿臉的淚水,哭得好不傷心:“mama……mama……”管家一直在旁邊沒吭聲,這會子湊過來,小聲耳語一句:“今天早上,小少爺在書房看見的,問我,我說——是夫人,已經(jīng)去世了……”歐陽令點頭。早在把小秦接回家之前他就囑咐過,家里的人都清楚,誰也不敢對小秦的身份來歷提半個字。管家這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