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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也決心和魔界劃開界限,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石道成看著高深莫測的魏王許久,試探性開口,“那么魔界公主現(xiàn)在何處?” 不管這魏王說的是真是假,有線索總比沒有的好。 真真假假,不過是看人罷了。 幾個月前,老七曾在青鳳帝國發(fā)現(xiàn)攝魂魔瞳——蒼穹之淚的力量波動,神殿便派出了四名長老分別駐守四大帝國,搜查魔界公主的下落,而一個月前,奉命在黃漠帝國查找的老三離奇死亡,問了當時同在黃漠帝國的老二,卻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其實太過蹊蹺。 他就在想會不會是老三發(fā)現(xiàn)了魔界公主的消息,被她滅口了。 聯(lián)想到黃漠帝國緊鄰妖界,他便親自到妖界來碰碰運氣,卻沒想到,剛來沒幾天,就被這妖王盯上了。 “妖宮?!蔽和趵淅涞赝鲁鲞@兩個字。 石道成皺眉,若是妖宮的話,還真不好下手。 魏王看了看石道成,再次開口道,“一個月前,一行人踏進了妖界,受到了我妖界公主的盛情款待,據(jù)說公主和其中那名女子很是投緣。我妖界公主殿下才醒來不到一年,根本沒出過妖界,怎么可能會跟一個陌生女子如此要好?而在千年前,我妖界公主和魔界公主關(guān)系倒很是親密,本王懷疑那名女子就是魔界公主!” ☆、第572章 為你棄劍握針繡嫁衣(1) “這么說,魏王也并不確定?”石道成內(nèi)心暗誹,特么的,這魏王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魔界公主,該不會是利用他吧? “不瞞大長老,那名女子身邊有一男子,他的氣勢跟千年前冥帝給本王的感覺是一樣的,冥帝身邊的女子,除了魔界公主還能有誰?” 石道成心下一沉,冥帝,那已經(jīng)是傳說中的存在了啊…… 目光陡然犀利,“冥帝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這點魏王不會不知道吧?” “這個本王自然是知道,但對于你們神殿來說,不是應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魏王毫不在意石道成眼中的凌厲,因為他篤定石道成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能。 石道成眼中劃過一抹深色:是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魏王自然是看到了石道成眼中的深色,正色道,“本王有九成的把握告訴你,蘇妖嫵就是魔界公主!” “好,老夫相信魏王!” 不過一個女子罷了,是與不是帶回神殿一試便知。 …………分割線………… 一連十幾天,容夜闌因為受傷,都沒踏出過院子,他怕一出去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更怕的是傳進了風輕的耳朵,雖然知道她不一定會關(guān)心自己,但哪怕是厭煩的情緒他也不忍心讓她產(chǎn)生,而風輕也十幾天都沒見過容夜闌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要知道,雖然她一直對容夜闌冷言冷語的,但容夜闌絕不會好幾天不出現(xiàn)在她面前,更何況是十幾天。 每一次她口中說著不想再見到他,實際上她多么希望他每時每刻都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蒙伯,容夜闌最近在干什么?”風輕擺弄著案幾旁邊的花草,故作隨意地問到另一邊整理文案的蒙伯。 蒙伯聞言身體微微一怔,容夜闌受傷的事情決不能跟公主殿下說,笑道,“沒干什么,也許是不想公主殿下看著他心煩,又自知之明了吧?!?/br> 風輕隨意擺弄的手瞬間一頓,臉上的表情也陡然一僵:是啊,這么久了,她從沒給過他一絲好臉色,換做是她,怕是早已經(jīng)煩了,到這個時候了,他也終于倦了吧? 罷了,這本就是自己所希望的不是么?這樣也好,等婚典一過,玲瓏心到手,就讓他離開,從此君心陌路,再無瓜葛! 蒙伯看著風輕僵硬下來的臉色,滄桑的眼中滿是心疼,“公主殿下,要不咱們還是不成親吧,我相信,不用妖王令,公主殿下也可以壓制住十八妖王的?!?/br> “蒙伯,我知道你跟常爍都不贊同,但是我必須要繼承妖皇之位。”風輕斂眸,沉聲道。 繼承妖皇之位,不是為了妖王令,而是為了玲瓏心。這件事情不能讓蒙伯他們知道,否則會給妖妖他們帶來麻煩的。 蒙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他有種想把那些事情告訴風輕的沖動,可是,不行!至少在他看來是不行! 從書房離開,風輕一路茫然,鬼使神差地竟然走到了容夜闌的院子。 看著頭頂上的牌匾,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罵:特么的腦子抽風了么?怎么走到這兒來了? 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聽見了里面?zhèn)鱽黼[隱約約的咳嗽聲,腳步驟然一頓。 他,生病了? 不由自主地走進去,點開薄薄的窗紙,看著里面的一幕,心頭頓時萬千酸澀如潮水涌來,勢不可擋,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第573章 為你棄劍握針繡嫁衣(2) 只見里面容夜闌盤膝坐地,神情專注,那么一個高大的清雅男子,此刻竟然手拿針線,而他的手中,赫然就是鮮紅色的嫁衣?。?! 容夜闌眉目之間盡是認真,一針一線皆很是用心,不時輕輕咳嗽一聲,一向只拿劍的手,此刻褪去劍柄,拿起了繡花針,為自己心愛的女子縫制嫁衣。 雖然已經(jīng)繡好了大部分,但,握著纖細的繡花針還是顯得有些生疏僵硬。 輕輕,我愿為你洗手作羹湯,你可愿與我共話桑麻? 愿為你綰發(fā)描眉,你可愿與我共度余生? 愿為你棄劍握針繡嫁衣,你可愿與我白首到老? 風輕整個人都愣住了,那一片鮮紅的嫁衣,刺痛了她的雙眸,淚水肆意流淌在臉上,伸手捂住嘴巴不敢發(fā)出丁點兒聲音,內(nèi)心不住地輕喚: 夜闌,夜闌,夜闌…… 為什么?為什么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不死心?為什么你前世要滅我一族?你知道么?我們真的……不可能了?。?! 我做不到撇開親人的鮮血,繼續(xù)和你在一起,真的做不到,上天注定我們只能走向兩個極端! 一把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水,修整片刻恢復一臉冷漠,伸出手推開門。 容夜闌全神貫注嫁衣的縫制,一針一線都注入了他對此的重視,要不然以他的武力風輕在外邊站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而風輕突然推開門明顯讓他震驚了,慌亂地將手中的嫁衣塞到身后,換上一抹輕松的笑意,“輕輕,你怎么來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風輕會突然來他這里,他以為風輕一定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風輕的突然到來似乎又攪動了容夜闌的心,像是平靜的水面投進一顆石子激起了圈圈漣漪。 風輕面無表情,目光瞥向容夜闌身后鮮紅色的嫁衣,冷冷道,“給我!” 容夜闌身體微微一僵,緩緩將身后的嫁衣抽出遞到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