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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地調(diào)轉(zhuǎn)鏡頭,左右移動。遲白卉內(nèi)心十分無奈,這拍出來后會成為什么樣子的啊,哎………霍望陽更加地靠近遲白卉,虛靠在她身上,手緊緊地握著,嘴角露出隱隱地微笑。快點!拍下來!拍下來!我要秀恩愛?。?!五個學(xué)生面面相覷,最后膽子大點的小紅說:“就是遲學(xué)長來我們學(xué)校教書的時候………,好像………霍望、霍先生………每節(jié)課都會去…………”不容易啊,在霍望陽的注視下說完這話。眾人:“嗯。”這事,霍望陽開始都不打自招了。阿俊接著說:“我室友說他有次遇到過去上課的霍先生?!?/br>霍望陽:“嗯?”都說到這份上來了,就都說了吧,反正有遲學(xué)長撐腰,不怕不怕。這么想著,阿俊接著說:“我室友超級喜歡,崇拜遲學(xué)長。所以他上課的時候喜歡盯著學(xué)長看,結(jié)果有一節(jié)課,他剛看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旁邊有人在看他,看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霍先生?!?/br>阿俊說的還算是委婉的,那天下課,室友是“爬”回寢室的,因為被嚇到腿軟。開始大家都以為他被欺負(fù)了,紛紛過來問怎么了。結(jié)果他哇地一聲嚎了出來,光打雷不下雨就是了。室友:“我今天上課看到霍望陽啦!”“那個演員霍望陽?”室友爆炸委屈:“嗯!他還盯著我看!”“哈哈哈!就臭美吧你!還盯著你看,你要是長成遲老師那樣才能得來這樣的殊榮好吧!想什么呢你,成天YY!哈哈哈!”如此神奇的話,不出意料地被大家一個接一個地笑話了。突然想到什么,阿俊問:“你今天去上的不會是遲老師的課吧?”室友哭:“不是遲老師的課我能遇上霍望陽嗎?嗚嗚嗚!”阿俊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你不會又對著遲老師流哈喇子了吧?”眾人默。室友:“…………嗯。”“你竟然沒被打?不科學(xué)啊。”“你就被盯著看了?”“天吶!你要小心點,我看霍望陽身邊的那些保鏢都人高馬大的,你小心點,別走黑的地方,小心被打?。 ?/br>”你覬覦人家老公被人家看到了?”“哇靠,你牛逼?!?/br>室友們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室友更加委屈了,像打槍一樣嘟嘟嘟地說話::“什么叫就被盯著看了,他用那種可以殺死人的眼神盯著我看,我最后都趴桌子上了,他還盯著我不放。最恐怖的時,他就那樣盯著我看,結(jié)果遲老師的眼神投過來,他立馬就變臉了,你們知道那種震撼感嗎?我都要嚇?biāo)懒?!一下課就不要命地往教室外面跑,生怕他抓住我!嗚嗚嗚!我容易嗎我!你們一個個的還希望我被打,被什么的,你們真的是………哼!”眾人:這些年,從霍望陽那些少的可憐的私人采訪,和時不時更新的微博秀恩愛的那些東西。大家都能夠看出在霍望陽心里遲白卉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你明目張膽地覬覦遲白卉,被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阿俊邊說,室友那張驚恐到扭曲的臉又鮮明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說到最后就噗嗤笑了出來。霍望陽微蹲,靠在遲白卉的肩膀上回想著,“哦!原來是他啊,他是你室友?”眾人目光一致地看向霍望陽,看來剛才說的不僅確有其事,而且是添油加醋了,還是減料了都顯而易見了。阿俊點頭:“嗯?!?/br>遲白卉的眉頭皺了起來。霍望陽連忙用沒有牽著的手,撫上遲白卉的眉心,心急地解釋道,語氣可委屈可理直氣壯了:“他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都直了?。?!”遲白卉嘆氣:“他可能就像他們(那5個客人),有些好奇我而已。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上堂課就收獲個小迷弟?!?/br>空氣中有些異樣的氣息,眾人:你怕不是對你自己有什么誤解!你魅力哪里不大,別說上堂課還有四十分鐘了,你這樣的就是往街上一站,都有好多男孩女孩丟了自己的心。那五個學(xué)生臉色也有些精彩:要是讓遲學(xué)長知道他上了兩個月的課,他們大部分人就YY了兩個月,甚至在學(xué)校秘密論壇都有大家寫的YY文了,你一篇我一篇,狗血的,純情的,大尺度的,應(yīng)有盡有。霍望陽絕對十分地不贊同:“怎么不會了,我就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了?!?/br>遲白卉:………眾人:………監(jiān)控室:………突然爆了個大料。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錢華彥,他恍然大悟:“原來你小子動心這么早,我是說怎么在劇組的時候你就一直跟在白卉后面,和你有對手戲的女演員都沒看你私下和她說過話?!?/br>霍望陽心想:當(dāng)然了,她又沒有我家白白好看又帥氣。被多雙眼睛盯著,遲白卉尷尬無比,終于懂了趙林的高血壓是怎么來的了。霍望陽這家伙總有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能力。遲白卉深吸口氣,霍望陽又把頭靠在了遲白卉的肩膀上。因為霍望陽比遲白卉要高半個腦袋,這樣靠著還要彎腰屈膝,并不怎么舒服,但是霍望陽去很喜歡。因為這樣他呼吸的都是遲白卉的氣息,他感受到的是遲白卉的溫度,還能時不時的在下巴或者脖子上偷個香。李言白問客人:“所以你們是特意來見白卉哥的咯?”小紅:“嗯,我們打聽到些小道消息,聽說你們在這里開民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打電話,沒想到真的訂上了。我們真的是太幸運了?!?/br>小白問:“遲學(xué)長,你是不是有時候也會稍微準(zhǔn)備一下馬上開始的三國會議的資料什么的啊?”遲白卉:“嗯?!?/br>阿?。骸班抟?!我們太幸運了!遲學(xué)長,我們可以圍觀學(xué)藝嗎?”霍望陽立馬回答道:“不行!”像是護食的雞仔。遲白卉重重地握了下兩人緊握的手,霍望陽馬上就乖了。遲白卉微笑著對五人說:“當(dāng)然可以,但是,我也不會花太多時間來整理,所以………”小青:“沒事!沒事!夠了!夠了!能看到遲學(xué)長翻譯前的準(zhǔn)備工作的模樣,我們已經(jīng)很高興了!”年輕人多了過來就是不一樣,一個下午民宿的歡聲笑語就沒有斷過。累了一天,吃完晚餐五人就已經(jīng)很倦了,稍微洗漱了下就去休息了。大家陸陸續(xù)續(xù)地都去休息了。遲白卉像往常一樣,在客廳的大桌上整理些資料,試著翻譯些東西保持翻譯的感覺。霍望陽在一旁安安靜靜地陪著,看遲白卉前面杯子里的水沒了就去幫他倒,有時還會沖杯咖啡。剩下來的時間撐著腦袋看著遲白卉,認(rèn)真工作的遲白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