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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的吧?”時一凌加了半天沒人搭理后,罵了兩句又看向那個墻洞。他的確很好奇,這種庸俗電視劇和里必定會出現的場景,他學生時代看了不少,長大后又天天聽張晴晴談,說實話對他的吸引力很大。“算了,他費盡心思讓我來到這個世界,怎么也不會是想殺死我?!睍r一凌很滿意自己找的這個借口,說罷就站起身來,回到墻洞面前。時一凌腳剛踩上去,過道兩側就亮起了暖黃色的光,把時一凌嚇了一跳,他拍了拍胸口:“這么智能的嗎?我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比21世紀先進還是落后?。孔髡吣阕约盒闹械降子袥]有個準數?”等時一凌整個人走近過道,墻面又緩慢無聲地合上了。本來時一凌還有些手忙腳亂怕自己一會兒出不去,結果在慌亂中手在碰到過道右邊墻面時,墻門又緩緩打開了。這墻面的構造和房子大門類似,在時一凌手放上去時亮起股股紋路。說明這只有被記錄在內的人才能打開。這下時小少爺可就真不怕了,放心大膽地往過道深處走了過去。第24章第24章過道的盡頭是兩間用鐵板隔開的房間,走進去看見的第一間屋子似乎是煉金房,里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半成品。時一凌走近后,還沒仔細觀察就在半成品上看見自己的名字——確切說,是以前那個時一凌的署名。“喲,什么東西還要藏著掖著地制造?”越往后半成品就越小,到最后一個已經只有手掌大小了。時一凌看了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走向了第二個房間。時一凌怎么也沒有想到,第二個房間里的東西,幾乎改變了所有人的人生軌跡。房間里交叉縱橫地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紙張卡片,上面有的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有的卻只有僅僅一兩個字,還有直接從某本書上撕下來的筆記。時一凌在踏入房間后就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他直覺應該立馬離開這里,但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個圓木桌旁,拿起了桌上攤開的一個厚筆記本。攤開的那一頁上寫著:必須把這個真相公之于世,我需要更多證據!——什么真相?這是以前那個人記的筆記?時一凌將筆記本翻到第一頁,那里并沒有記錄任何筆記,但夾著幾張小紙條。冰皇,西夷641年生,水族人。九歲通靈創(chuàng)造魂使,十二歲逃出封印,十七歲發(fā)起對六族的瘋狂報復,十九歲征服蒼夷,三年后巴陵大陸淪陷。西夷674年,冰皇□□,四國同心協(xié)力,終將其再次封印。為紀念此次勝利,蒼夷將同年記為新元年,即東夷1年。“冰皇?什么名字取得這么中二?”時一凌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隱約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他繼續(xù)往下看:噬,一代魂使,冰皇手下最好戰(zhàn)的魂使,擅使破云杖,曾一人發(fā)起地族侵略戰(zhàn)爭,并取得第一階段勝利。因其手段血腥殘忍,世人稱之為,血魔。樂,一代魂使,擅使蠱惑,傳其經過之地并將帶來四方災難。西夷660年戰(zhàn)敗而亡。作為首個被殺死的魂使,讓消滅魂使,戰(zhàn)勝冰皇成為可能。據傳其名來自于永遠不變的笑臉,世稱樂魔。眠,四代魂使,第一個違抗冰皇的反叛魂使……時一凌發(fā)現這些資料并不是按照固定順序排列,只是將所有那些被稱之為“魂使”的人一股腦地夾在了首頁。“魂使……”時一凌前段時間為了大概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掃了幾眼蒼夷近代史,對于東夷和西夷迭代歷史根本一點也沒看。“為什么要在這么隱蔽的地方研究這個東西?”時一凌看完所有魂使的資料后,才感覺到自己脖子酸疼,他扭了扭脖子,卻扭到一半戛然而止了。桌面上方拉了一根繩掛了幾張紙條,在最右邊的紙條上,用重點符號標記了一段話——冰皇為不詳雙胞胎,應是多族混血種。時一凌忽然想起于戰(zhàn)舟曾對他聊過,曾經蒼夷并非對混血種避之不及,而是經歷了血的教訓才開始全面禁止了混血種的存在。是因為……這個什么冰皇是混血種的原因嗎?時一凌本來抱著看個熱鬧的心態(tài),想到這里他忽然認真起來。當他正準備進一步看看時,遠處傳來了錦涵叫吃飯的聲音。“少爺,吃飯了!”時一凌這才發(fā)現他已經在這里待到吃飯時間了,他連忙跑回通道,在錦涵進藏書室的前一刻跑出了密室。“少爺,您怎么不回我一句啊?我叫了大半天。”錦涵推開門,看著躺在軟墊上抱著一本書昏昏欲睡的時一凌,不禁鄙視道:“我還以為您多刻苦呢,大廳的地毯不夠軟嗎要在藏書室睡?”“你懂什么?書香助人眠?!睍r一凌裝作還沒睡醒的樣子,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順便打了個哈欠:“累死我了,今天無論誰來拜訪都給我回絕了?!?/br>“藏書室睡覺的確挺累人的?!卞\涵頗不給時一凌面子,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哎,我覺得劉天盟說得對,老子還真是脾氣太好了讓你這么嘚瑟?!睍r一凌雖這么說,但也沒說要給錦涵什么實質性的懲罰,一步三晃地走出來藏書室。說曹cao曹cao到,劉天盟當天正好來找時一凌,結果被錦涵擋在門外,愣是第二天才終于找到時一凌。“你昨天什么事兒???那個錦涵怎么都不讓我進去找你。”劉天盟想到自己昨天白跑一趟就滿肚子不滿。“是我讓他拒絕所有訪客?!睍r一凌知道劉天盟是真有事才會來找他,為表歉意親自給他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劉天盟嘆了口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若不是為了天語我也不會管你?!?/br>一聽到自己這個所謂的準未婚妻的名字時一凌警惕道:“你為了天語什么事?”該不會劉天盟又要干什么撮合二人感情的傻逼事吧?自從劉天語年后和他一起入學后,時一凌對劉天語的身份覺得有些尷尬,所以一般能躲就躲,結果劉天盟個不會看事兒的總找機會讓他們兩見面相處。而那個劉天語不知道是不是和以前那個時一凌有什么過節(jié),明顯也不想見自己,每次見面要么就高冷地把頭昂的老高,要么就離得遠遠的不肯靠近,讓本就尷尬的氣氛顯得更加尷尬。“還不是我得到了消息,地族領地和王城臨界處發(fā)現了釩金屬,我準備這兩天就動身前去收集?!眲⑻烀俗旖且还?,得意道:“這件事……你要不要去?”“去?!扁C金屬無論對修什么方向的金能力者都是極為重要的稀有金屬,向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劉天盟愿意來找自己真的是夠哥們了。時一凌為表誠意又給劉天盟添了點茶:“謝了,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找我?!?/br>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