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5
的真實性,在那之前你不能動手?!?/br>沈沢似有似無地笑了笑,似乎并不太相信于戰(zhàn)舟的話,但他沒有再深究了:“放心,我也沒那么著急。等時一凌考完試,我才會動手?!?/br>說到這里沈沢不禁嗤嗤地笑出聲來:“在萬眾矚目的純血成人典禮上殺了這顆新星,想必會更加有趣?!保ㄕ鎸嵲蚴窍胍趹?zhàn)晨順利畢業(yè))于戰(zhàn)舟盯了沈沢兩眼,然后笑道:“就算我答應了要殺時一凌,你覺得我會讓你來動手嗎?”“你當然不會。若你能在我之前動手,我也就只是去看個熱鬧……不過,如果在成人典禮結束后你還沒動手,我自然要去‘幫’你一把,你覺得呢?”于戰(zhàn)舟不太明白沈沢為什么一定要他親自去殺時一凌,仿佛這么做有什么極致的樂趣。他沒有再說話,沈沢也并沒什么興趣和于戰(zhàn)舟再聊些其他什么,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留下的理由了。如果人集中精力在做一件事,那么時間就過得很快。在時一凌日夜不停地為成人試煉做準備,累得連覺都睡不好的時候,成人試煉也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啊……做工程師的時候我也沒這么累過?!睍r一凌一回到房間就直接倒在床上,“錦涵!錦涵你人呢?!我要吃飯,吃很多很多飯。”“好好好,少爺我這會兒就去煮一大缸的飯!”門外錦涵遠遠地回答道。“誰給你說我這個飯就是真實意義的飯了?!我這是要吃東西的意思,我餓了??!”本來就累得不行,時一凌差點沒被錦涵的回答給噎出一口老血來。“啊……那少爺你怎么不說明確一點,你自己說的飯啊!”錦涵說完,門外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大概錦涵是在做飯……嗯,做菜煮飯了。“少爺,白天的時候我看見陳屹思了?!卞\涵用一個托盤把所有的菜端進時一凌的房間里,一邊走一邊說:“我看她行色匆匆就沒有給她打招呼,但你知道她平日來給我的印象都挺淡定的,所以突然見到她這么……你懂我的意思嗎?”“嗯……”時一凌翻身從床上坐起來,示意錦涵搭個小木桌在床上:“我現(xiàn)在腦子里全是比賽,她的事情等比賽過后再去問吧。若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們兩兄妹會跑過來的?!?/br>錦涵點了點頭,將飯菜放在木桌上后一并端到了床上:“距離試煉還有不到一周,少爺你的那些法器都準備好了嗎?”“差不多了,只剩兩個以防萬一拿來用的小玩意兒還沒做好。”時一凌端起米飯就開始刨,他是真的餓了,為了做幾個小法器他不眠不休做了兩天兩夜,等反應過來時,腦子里只有疲憊和饑餓。錦涵也明白這一點,也沒有再多打擾他,安安靜靜地退出了房間。吃完飯時一凌直接把木桌床下一放,到頭就睡得天昏地暗。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天色一片灰暗,他不清楚自己是睡了幾個小時還是一覺睡到第二天晚上了,但精神總算好了不少。“哈~”時一凌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揉了揉亂成一團隨意披著的頭發(fā)往外走:“開工開工,媽的再這么下去老子遲早過勞死?!?/br>時一凌剛走到房門外就看見一團青色的布包裹著的什么東西,還在輕微的起伏。“臥槽什么東西????!”時一凌瞬間所有瞌睡都沒了,手扶著門欄往后一跳,“不會是新研究出來的生物怪獸吧?”“你他媽才是新型生物怪獸,你怎么不說你是奧特曼呢?”青色的布團扭動了一下,露出了李青然那張死魚一般的表情。“嗯?李青然?”時一凌長呼了一口氣:“是你啊。”說完時一凌總覺得哪兒不對:“等等,你怎么在我房間門口?。课疫@個住宅什么時候成了觀光區(qū)誰都能進了?!?/br>“我等了你整整4個小時,難不成你還要我在門口等你?哥們,這可是已經冬至了,你是要冷死我嗎?”李青然吸了吸鼻涕,“就這么我都快感冒了?!?/br>“你可拉倒吧,我這個地方全方位無死角供暖,你這是早就感冒了跑來給我碰瓷吧?”時一凌看了一眼自己穿的一件薄毛衣和李青然裹成個球的樣子,忽然間就有了優(yōu)越感——在怕冷這條路上,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切~”李青然剛要反駁,就感覺一陣鼻癢,還好他早有準備,風馳電制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在噴嚏打出來之前迅速放到鼻子面前。“啊——啾!”李青然大概不是快感冒了,而是已經感冒很久了,打個噴嚏眼淚都打出來了,眼睛周圍一圈都紅了。時一凌嫌棄地往后一退:“你來找我干什么?要感冒藥?”“……我雖然混得沒你好,但還不至于連感冒藥都買不起。誒不對,我們兩個不是混得好不好的問題,我們兩個是投胎投得好不好的問題?!崩钋嗳籧ao著個鼻音憤憤道。“投胎也是個技術活你不知道嗎?”時一凌看李青然那副病重的樣子像極了病重不治的瀕死患者,嘆了口氣側過身:“你有什么事情先進來說吧,我讓錦涵給你拿點特效藥。”“就知道你不會眼睜睜地看你老鄉(xiāng)虎落平陽。”李青然一溜就進了房間,那樣子跟個正常人一樣,絲毫沒有生病的樣子。時一凌強烈地感覺自己被騙了。不過李青然應該不是為了蹭暖氣和特效藥過來找他,而且一等就是四五個小時。李青然也知道他最近為了成人試煉整個人都忙得焦頭爛額,本來他也沒準備找他,但他若誰都不說又憋得慌,就這么憋了大半個月,終于還是跑來了。“一凌兄,我……”李青然覺得自己已經快憋出病來了,結果事到臨頭他卻什么又說不出口了。時一凌耐著性子等了兩秒,看李青然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覺得煩:“你怎么娘們兮兮的,要說什么你就說啊?!?/br>“你還記得我之前說你穿回去的那個時間里,我被那個叫丁空的抓去審問那件事吧。我現(xiàn)在知道他當時在我神智不清的時候問出什么了。”“他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是于戰(zhàn)晨。”時一凌懶懶道。“誒?誒???。∧阍趺粗??!”李青然驚道。“猜的,于戰(zhàn)舟在之前從來沒有對你有過戒備,按理來說你比以前能力差多了,他卻跟我說離你遠一點。我當時還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直到你那天跑來給我說主角的問題后,我就想通了?!睍r一凌坐到自己床上,頭靠著床欄懶懶道,“你最大的優(yōu)勢,也是他最為忌憚的一點,就是你知道書的劇情,知道這個世界的脈絡走向。而你那天突然來找我,沒有任何理由就提出我是否搞錯主角這句話,是不是被于戰(zhàn)舟威脅,最后良心不安跑過來給我說真相了?”李青然可以說是目瞪口呆地聽完時一凌的推理,等時一凌說完過了很久,他才喃喃道:“你怎么都猜得這么準?!?/br>“這并不難……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這個干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