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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一遇的奇才!就算他投生于冰皇在世的那段亂世,也能有他的一席之地也說不定。”“噢?真的?”那位來訪者冷笑了兩聲,“那為什么你不能讓我看看是什么?”“我……我已經把它藏好了不方便再拿出來,這種神器不能隨便讓人看見,我是相信你才把消息透露給你的。”孫濤道,“你還懷疑我對你的信任嗎?我直截了當告訴你吧,這玩意兒吸收天地靈氣,可以借用自然之力……唯一的缺點就是認主,確定了一個主人后就終身相伴,其他人都用不了了?!?/br>“放心吧,就算他不認主我也不會跟你搶。”那人冷笑道,“我們溫家也不需要這玩意兒,你只要繼續(xù)鼓吹你的‘混血滅世論’,我們永遠都只會是朋友?!?/br>黑衣人在墻背后的身子猛然一僵,他想不到來的人竟然是向來與世無爭的溫家,為什么溫家會和孫濤有聯(lián)系?黑衣人隨即又反應過來,孫濤本就是水族人,認識溫家是理所當然的。“不跟你說這個了,我今天不是為了看時一凌的作品過來的?!蹦侨说?,“我猜你昨日就找到我,應該也不會是為了這件事?!?/br>“……對,我需要你們的幫忙?!睂O濤似乎這才想起自己找來這人的目的,“有個家族讓我有點擔憂。當年形勢動蕩我不好出手,現(xiàn)在混血鬧事,我這邊的勢力被削弱……以防萬一,我覺得還是早點處理了比較好?!?/br>“噢?你是指哪一家?”“地族顧家?!?/br>“咚!”黑衣人在聽到孫濤說出那個家族名字時一個沒站穩(wěn)腦袋撞到了木板上。“誰?!”孫濤和那個溫家人立即警覺起來,聽著聲音是從內屋傳來,孫濤心中一緊,趕緊跑了過去。“沒人?”溫家人疑惑道,“不可能我們兩個都聽錯吧?”孫濤不曾告訴任何人自己密室的事情,怕這個溫家人發(fā)現(xiàn)密室的存在,正準備找個理由先把這個溫家人支走時,只聽再次傳來木板被敲擊的聲音。“咚咚!”這次兩人尋著聲音找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窗外傳來的。“誰在那里?”孫濤放大音量。“有人嗎?我是金族時家的時一凌,我迷路了你知道出口在哪兒嗎?”“時一凌?”孫濤心中先是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有幾分訝異。他朝著窗口的方向走了幾步,才想起這會兒他屋子里還有個溫家人。“你快走?!睂O濤用口型對溫家人說,“從外面的側窗離開!”溫家人點了點頭,也快速地離開了。“請問我打擾到您休息了嗎?”時一凌的聲音再次響起。“啊,來了來了?!睂O濤已經走到了窗邊,但沒有急著打開。他扭過頭,在看到溫家人離開后才將腦袋轉過來,將窗戶打開:“你怎么迷路到這里了?”“王?”窗外的時一凌吃驚地抬高了音量,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走的時候沒注意,兀自走了大半天才意識到自己迷路了,回過頭我的跟班也不見了……這才晃晃悠悠走到了這里來。不知道是王的內寢,真是冒犯了……”孫濤想起時一凌走的時候那叫一個帥氣瀟灑一往無前,的確連帶路人都沒有喊上就走了。孫濤當時還覺得有點被這個后生給搶了風頭呢,這會兒他平衡了:年輕人耍什么帥呢?耍得帥最后不都丟人到正主面前了嗎?“沒事,這個王宮對第一次過來的人來說的確大了點。”孫濤心情不錯,說話也比較大方了:“我現(xiàn)在就叫人送你回去。”說著孫濤就準備轉身叫人,而時一凌在這時再次叫住他:“孫王!”“嗯?”孫濤被時一凌這一驚一乍地給嚇到了,“還有什么事情嗎?”只見時一凌將視線往孫濤邊上瞟,像是羞愧得不敢直視孫濤的眼睛一般:“我……我跟班也被我甩丟了呢,那個……”時一凌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向邊上轉移,最后眼咕嚕轉了一圈,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朝著孫濤微微傾身:“能順便在叫人幫我找找他嗎?他……也是個不認路的?!?/br>黑衣人在趁著孫濤開窗發(fā)出聲響的同時打開了木板,在對上時一凌的視線的時候,他微微有些吃驚。他回過頭,正在想怎么將木板關上時,他的余光瞟到的東西讓他又是一驚——在屋子里此時除了他和孫濤竟然還有一個人。那人食指伸到嘴邊示意他別出聲,隨即那人亦是無聲地上了床,扭過頭對著時一凌點了點頭,在時一凌張口說話的時候將木板再次關上。“快走?!蹦侨藢χ谝氯溯p聲說道。他們剛一落地,就聽到孫濤作勢轉身叫人了。屋里兩人外加屋外一人均是一驚。“孫王!”只聽時一凌再次叫住孫濤,同時用眼色示意他們趕緊走。待看著二人走到窗邊后,時一凌再次開口掩蓋住他們開窗的聲音:“能順便在叫人幫我找找他嗎?他……也是個不認路的?!?/br>孫濤只聽見時一凌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話,卻沒看見時一凌微微往上勾的嘴角。等孫濤將所有事情安排完以后,才發(fā)現(xiàn)敞開的窗戶。“這姓溫的,走也不知道順手帶上?!睂O濤恨恨道。“我聽于戰(zhàn)舟說你今天也來王宮了就知道你要冒險?!钡入x開王宮后,時一凌在臨走時約定好的地方等到了黑衣人的到來,“若是今天沒有我們,你想過你的下場嗎,顧玉?”黑衣人,正是昨日將他帶走的顧玉。“你們……”顧玉想問時一凌怎么知道他在孫濤的房間里的,隨即又想起以時一凌的能力,要知道自己最近在調查誰并不是一件難事。他頓了頓,最后什么也懶得問了,只說了一句:“謝了。”“別謝我,謝李青然吧。是他找了一兩個小時才找到的孫濤內寢。”時一凌說完又覺得有些尷尬,他對他們三人的事情不好插手,便立馬換了個話題:“你最近有什么收獲嗎?剛剛你在屋里聽到了什么?”“不知道……現(xiàn)在還不清楚?!鳖櫽褚猜斆鞯靥^了之前的話題,想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若是真有什么情況……我會告訴你的。”顧玉雖然與時一凌認識多年也沒有什么深入交流,但直覺告訴他時一凌是可以,也值得信任和尋求幫助的人。他本來準備只憑他一人之力去找尋真相,但現(xiàn)在他越發(fā)意識到憑他一己之力根本扳不動真相背后可能的勢力。他需要一個同樣有權勢的人幫助他,而時一凌就是最好的人選。“沢哥哥?”孫小霖來到沈沢私下傳給他的地址,說實話在收到沈沢的信時孫小霖非常驚訝,他本以為沈沢已經不會再聯(lián)系他了。孫小霖來到目的地時,心里還是有些謹慎,等真的看到沈沢的身影他才放松下來:“沢哥哥……好久不見了。”“嗯,”沈沢隨意地應了一聲,“最近你那邊怎么樣?”“還能怎么樣,這些年都差不多?!睂O小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