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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朵的邊緣微微碰了一下。“一凌哥我想要你……”完全陳述的語氣,完全沒有給時一凌商量的余地。時一凌抬起手抱住于戰(zhàn)舟的后背,狠狠地咬住于戰(zhàn)舟因為亂動而裸露出來的肩膀。不過時一凌也沒準備拒絕他。第115章第115章一周后,于戰(zhàn)晨已經(jīng)集結了大批能人異士紛紛加入“清”,他也在同時宣布正式向著“沌”宣戰(zhàn),尤其針對近來異常猖獗的頭號反動分子——沈沢。時一凌參加了那場鼓動大會,于戰(zhàn)晨面色冰冷,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他站在于戰(zhàn)晨的身側沒有說話,于戰(zhàn)晨的視線也沒有看向他。雖然他們誰也沒說,但兩人清楚他們之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嫌隙。于戰(zhàn)晨看出來了時一凌有事情瞞著他,而那件事時一凌就是為了于戰(zhàn)晨的精神狀況也必須瞞著。時一凌甚至不知道,對于于戰(zhàn)晨來說,認為木楓就這么失蹤了,甚至死了好,還是讓他知道,那個差點讓于家滅門的惡魔沈沢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楓。“若有一天于戰(zhàn)晨知道真相,一定會怪罪于我吧?”時一凌側過頭用余光看了棱角都透露著涼薄的于戰(zhàn)晨,微微嘆了一口氣。“時少爺?!?/br>大會開到一半,正當時一凌剛從臺上下來時,一個侍衛(wèi)走了過來,微屈膝向他鞠躬道:“王請你到皇城內(nèi)一趟?!?/br>時一凌和一旁的丁空皆是一愣,孫濤已經(jīng)太久沒有來找過他,而在時一凌加入“清”即將啟程討伐混血的時候,孫濤卻來找他了。這不得不讓人心生懷疑。“王有提過是什么事情嗎?”時一凌微微一笑,“別誤會,我只是怕一會兒到皇城內(nèi)王要是問起什么,我一緊張忘詞了。”“王沒有說,只說有急事安排。讓您……”侍衛(wèi)抬眸看了時一凌旁邊的丁空一眼,而后又埋下頭:“讓您一人過去?!?/br>侍衛(wèi)特意咬重了“一人”二字,指示意味明顯。時一凌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他看向丁空,視線和大帽檐下的丁空撞上,他朝著丁空緩緩地眨了眨眼睛,便回復道:“帶路吧,丁空你就替我待在這里。”時一凌在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了丁空隱忍而克制的握緊了拳頭。他不著聲色地一揮袖子,在袖袍下握住了他的拳頭,輕輕一捏。——放心,我會回來,平安回來。“孫王?!睍r一凌微微傾身,“您找我?!?/br>只見孫濤正在撫摸著時一凌送給他的神器,笑了:“這可真是個好東西?!?/br>時一凌眼睛微微一瞇:“東西始終是死物,只有落入適合的人手中,才能被稱之為神器。”“說得好?!睂O濤的視線終于從神器轉移到時一凌身上,他的手仍然片刻不離地放在神器上:“但這就像是標簽一樣,這個東西現(xiàn)在是我的,貼上了我的標簽……我總覺得吧,每每想到有人或許用著和我一樣的東西……”后面的話孫濤沒有說完,時一凌了然地點了點頭,低下頭遮住了他嘴角微微上揚的嘲諷笑容:“王,我們應該是合作關系吧?”“噢?怎么個合作法?”孫濤有微微一緊,此時時一凌若是說錯半句話,他安排在四面八方的人能當場將他斃命。“我自然不會再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神器,這個神器從一開始我就是特意為您量身定做的,若您不相信,可以試試讓別人試一下,除了您,誰也不能將它的能力發(fā)揮到極致?!睍r一凌仍舊低著頭,不卑不亢:“我之所以會花費幾年時間來為王打造這個神器,就是在向您表達我的忠誠。但我的忠誠,是因為我能在您身上看到飛黃騰達的價值。”“你們時家,富可敵國,你又何必攀上我?”“有錢,沒有自保的能力,在這個越發(fā)動亂的時代能有什么用呢?”時一凌抬起眼,定定地看向孫濤:“那么,王認為我,是一個可以發(fā)展的同伙嗎?”“真是有趣,你在風族有于戰(zhàn)晨撐腰,現(xiàn)在有成了‘清’的副手……卻告訴我說,你一開始就選中的我?”孫濤笑了,“能告訴我原因嗎?”“于戰(zhàn)晨到底有多少實權誰也不知道,我需要一個更讓人放心的靠山?!睍r一凌突然明白孫濤突然來找他的原因了——風頭太盛的他,讓孫濤感到了不安了。“加入‘清’也是讓自己有更多保障,當然,若王認為我還有利用價值,從今往后時一凌的所有功勞都會對外算在王的頭上?!?/br>“不用了。”孫濤忽然道,“于戰(zhàn)晨的征戰(zhàn)你沒必要跟著,我去就行?!?/br>時一凌渾身一僵,但他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點頭道:“是?!?/br>“讓你留下不是限制你,而是另有大的任務交給你?!睂O濤朝著時一凌勾了勾手,“你過來?!?/br>時一凌走上前,孫濤湊近他的耳邊,輕聲低語。時一凌瞳孔猛地縮小,差點沒能站穩(wěn)。“于叔?!?/br>于風涵正待在于家之中,他這些年一直不理家中事務,自從于戰(zhàn)晨懂事以后就開始著手培養(yǎng)他做甩手掌柜。而現(xiàn)在于戰(zhàn)晨一心找人和報復,他只得撿起多年未做的家務開始處理。卻沒想到今天會來一個多年未見的晚輩。“你怎么會在這里?”于風涵看見來人后立馬關上門窗,嚴厲道:“前幾年你家里人怎么找你你都不現(xiàn)身,現(xiàn)在正是要你躲起來的時候,你反倒出現(xiàn)做什么?!”“于叔,我是來找你問個問題……我不敢回家,才來找你的?!眮砣苏穷櫽?,他紅著眼眶,像是多日未眠。于風涵已是多年沒有見過顧玉,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那個他心中可愛天真的晚輩眼里已經(jīng)有如此復雜的感情了。他頓了頓:“你想問什么?”“二十年前,李,李家……”顧玉說出這幾個字仿佛在承受著挖心的疼痛一般,每個字都說得艱難:“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知于我嗎?”“我需要知道,當年李家……真的全部葬身于……炎靈姨的火海之中了嗎?”“炎靈”這兩個字一說完,顧玉就感覺到了身側的人微微一僵。“我如果沒記錯,那時候炎靈姨和你關系特別好,她一定有告訴你吧?”顧玉拉住于風涵的衣袖,低垂著頭:“求你,若有什么知道的,告訴我?!?/br>“哎……”顧玉聽見于風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瞞不住,卻沒想到第一個懷疑的人會是你。你……果然對他還有印象?!?/br>顧玉雙眼早已布滿了血絲,此時血色更加深了。“當年李哥寧死不屈,帶著全家服毒自殺,并讓靈……炎靈一把火將李家大宅燒的干干凈凈。那場大火,的確將李家內(nèi)的所有人都燒成灰燼。但……這場火,就是為了保下一個人?!?/br>于風涵緩緩看了過來,他的臉上無悲無喜,無波無瀾,眼里一片漆黑,看著顧玉卻讓人覺得他什么也沒看,仿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