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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店。“什么大立?!甭窛】粗暾信?,小聲地自言自語。白深當然聽到了,說:“是劉大姐拉面?!?/br>他拉著路潯進了店,白深把菜單往路潯面前一扔:“你點?!?/br>士可殺,不可辱。路潯忍辱負重地亂點了一通。“這個……青揚……昆屯,”他裝模作樣地指著菜名,說完還心虛地看了一眼白深,“是吧!”“清湯餛飩,”白深看不下去了,從路潯手里抽出了菜單,還不忘吐槽一下,“怎么還跟小孩兒似的呢,認字認半邊?!?/br>“我就吃這個?!甭窛≮s緊避開了他不認字的話題。“餛飩里面包的是rou,”白深友情提醒,“你可以換成高湯拉面,很好吃。”路潯沒想到白深竟然還記得他吃素這件事,畢竟肖梟偶爾都會忘記。“好。”他把小白金抱了起來。本來白深是不餓的,看到路潯坐在面前吃得那么香,一下子就有食欲了。“六點多了,等會兒七點半有表演?!眱扇顺酝旰?,路潯看了看手機。“你今天沒有玩一玩那些項目嗎?”白深問?,F(xiàn)在那些云霄飛車、海盜船什么的都已經(jīng)關閉了。“沒有啊,我?guī)е“捉鹉亍!甭窛∶嗣“捉鸬哪X袋。“我把狗糧放在寄放處了,現(xiàn)在過去再喂他吃一點,然后去看表演,然后回家,”路潯安排好時間,“好吧?”“好。”白深說。喂了小白金,路潯又停下了。“白深,看!”他在后面叫了一聲。白深回頭,路潯站在一個買氣球的小丑旁邊,買了好幾個氣球,把線握在手里。他想了想,拴在了小白金的牽引帶上。白深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就特別想笑。“快一點?!彼f。路潯趕緊跟上來,兩人一狗歡脫地跑向表演大廳。“路潯?到了。”白深開著車,停在了小區(qū)門口。路潯大概是玩累了,靠著座位費力地睜開眼睛,慢吞吞下了車。白深也走了下來,把他的東西一樣一樣放到他手上,包括那束五顏六色的氣球。“我走了?!甭窛≌f。車里的小白金跳到了副駕駛上,腦袋伸出窗外對著路潯汪汪叫。“他舍不得你,”白深笑著摸了摸小白金的腦袋,“要不到你那住兩天?!?/br>“不了,”路潯揮了揮手,“白深,我走了。”“嗯?!卑咨羁粗D(zhuǎn)身,頎長的身影抱著幾個布娃娃,提著禮品綁著氣球,一步步走進被清冷的月光籠罩著的昏暗不明的小區(qū),一直消失在目光的盡頭。第13章13白深回到家之后,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隨手夾在了自己的筆記本里。是路潯在打槍那兒照的那一張,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白深悄悄到老板那里要了過來。他有點困了,但是想看資料的心太急切,把電腦擱在床上趴著就看了。看得出來是李恪努力回憶和肖梟的聊天內(nèi)容而總結(jié)的資料,上面凈說些大白話,還附帶一些情景再現(xiàn)的描寫。比如寫到路潯的一次破案經(jīng)過時還加了括號,里面寫著“肖梟非要吃我的薯片”之類的話。白深笑了笑,還寫了挺多,估計口水話就有不少,還真是苦了李恪了。他沉默著看完,一直看到凌晨三點。文檔里面寫到,路潯是遺腹子,父親在他出生之前就過世了,而他的母親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入獄。他經(jīng)歷過一段不把命當命的日子,醉生夢死,麻木淡然,所以才十七八歲的時候就去做戰(zhàn)地翻譯,白深伸手從一旁拿來他的工作筆記本,翻到第15號病人路潯的時候,那張被夾進去的照片在他的個人信息下面,抱著玩偶和金毛犬的大笑的男孩和病人癥狀那一欄的“重度躁郁癥”在白深的腦海里狠狠沖撞在一起。他拿起手機想給路潯打個電話,又覺得實在沒什么理由。而且,路潯最近幾個晚上都睡得還不錯,他怕會打擾他。第二天白深醒來,才八點鐘。他還是沒忍住給路潯打電話,不過那邊已經(jīng)關機了。白深枕著松松軟軟的枕頭,眼睛半瞇著,頭發(fā)又蓬又亂,還是沒睡醒的樣子。后來到了晚上,他又打了一次路潯的電話,依舊沒人接,嘟嘟的忙音快把他腦子給聽炸了。又過了一天的晚上,白深又撥了電話,還是關機。他剛從一個病人家里出來,開著車鬼使神差地到了路潯住的小區(qū)。他到了路潯家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白深郁悶地回到家,繼續(xù)自己平淡如水的生活。他覺得自己的小日子過得挺好的,除了接手的病人千奇百怪不是常人之外。他沒什么大煩惱,幾乎是順風順水長到現(xiàn)在,享受沒有感情進賬的空窗期,家里人還健在……他生活的每一點每一滴,都與路潯截然不同。可能也是正是因為這樣,他看到路潯的過往,才覺得震驚和心疼。路潯走的時候,想著要不要通知一聲。的確是非常cao蛋的想法,他長這么大除了十歲以前出去踢足球要通知mama,還沒想過走了得告訴誰一聲的。動車飛到他面前剎住腳,防護門打開,他走了進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靠窗,能看見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動車帶著他逃離城市,沖進郊野,兩邊的山局促地包裹著車,四周都寂靜下來,只有動車的呼嘯,單調(diào)無味的鉆進他的耳朵。他還是習慣這樣,習慣出走逃避,躲過急速下墜的沉郁心情。他再次穿上了灰色T恤,戴上了鴨舌帽,在他的世界里,亮色是非常奢侈的。有時候,天是灰的,樓房是灰的,街道是灰的,路邊打鬧的小孩的叫喊聲想要把天撕裂了似的尖銳。但白深成為了那一抹亮色,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路潯覺得天空是藍色,小狗是金色,氣球是彩色,一碗拉面也是頂級美味。他沒有告訴過他,白深不知道,路潯多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動車依然在前進,路潯靠在窗戶上,很累,想睡覺,可神經(jīng)掙扎著沒能睡著。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mama,抱著小孩,大概只有一兩歲。小朋友毫無征兆地哭了起來,徹底趕走了他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一點睡意。路潯取下帽子,鼓著腮幫子擠眉弄眼地做了個鬼臉。小孩一愣,頂著一臉鼻涕眼淚花兒就笑了起來,聲音很清脆。小手還扒著眼皮吐出舌頭也扮了個魔鬼。他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多可愛的小孩,真想一把搶過來,他又看了看對面小朋友鼻涕眼淚和笑起來露兩顆小門牙的臉。嘖,怎么越看越像小白金呢。路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