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書迷正在閱讀:請殺死變態(tài)男主、重生之大胃王系統(tǒng)、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聽見你的聲音、我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你的孩子[娛樂圈]、頭上長草怪我咯、每次呼吸、既見君子、末世前奏、前夫總是不開心
,手臂從被子下面翻越過肖梟的腰身,輕輕挽在他身前。他很累了,卻沒有立刻閉眼睛。他溫和地看著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影,手在被子里一通亂摸,最后握住了肖梟的指尖。反復輕柔地捏著。李恪其實明白肖梟對自己是什么感情,只是他們畢竟不在一個團隊里,雙方合作只認利益,時間長了或許還講個情分。可不論如何,團隊利益是高于自身感情的。出于兩個人特殊的身份,他不得不時刻保持清醒。他可以親近他,卻不能把感情給他。他們背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未來,更是許多人的安危,他不能允許私人情感摻雜進來,把工作攪成了渾水。更何況,他們可能有一天會反目成仇cao刀相向,肖梟是個多么重感情的人,要是自己對他表露出什么心意的話,恐怕到那個時候,肖梟真的要心軟了。其實肖梟不知道,李恪多想抱著他,親吻他,和他去散步,去……遛遛白深的狗。李恪覺得自己挺混蛋的,他喜歡白深是真的,離不開肖梟也是真的,兩件事都說不出口,更是真的。肖梟醒來的原因是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他一把掀開了李恪的胳膊,坐起來努力深呼吸了一口早晨的清新空氣。當然是假的,窗簾拉著,屋里有點兒悶。他翻身越過李恪,想下床去找點兒東西吃,大半天沒吃飯,快餓得前胸貼后背了。李恪被他鬧騰醒了,伸手把肖梟的腦袋圈在胳膊里,肖梟的頭重重地砸在李恪的胸口上。李恪偏過頭看了看桌上的鐘:“才五點多,別鬧?!?/br>“外邊兒都亮了,”肖梟抓住他的胳膊,“我餓?!?/br>李恪撒開手:“桌上有酸奶凍?!?/br>“嗯?!毙n隨口應了一聲,在桌上翻翻找找。指尖觸碰到了一個玻璃瓶。屋里光線曖昧不明,他沒能立即分辨出那是什么。指尖的冰涼從一個小小的點瘋狂肆意地擴張蔓延,直至叫囂肆虐,侵襲了他的全身。……酒杯。“疏遠他們?!?/br>“仇恨他們?!?/br>“毀滅他們?!?/br>“你永遠得不到?!?/br>“什么也得不到。”……此起彼伏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來,肖梟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所有聲音像惡魔似的向他進攻。他扶著桌角蹲下來,另一只手用力捂住了耳朵。“李恪……”估計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竟然叫了李恪的名字,聲音太輕微,要不是房間里過分靜謐,一定會聽不見。李恪轉過身,睜眼的一瞬間幾乎從床上彈起來,他迅速沖到他身邊,扳過他的身體面向自己,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肖梟!看著我!”李恪頓時有些焦急不安。肖梟的手插入自己的頭發(fā),把頭發(fā)抓得亂糟糟,不知過了多久才平靜下來,脫力似的癱坐在地上,仰面滿臉無助地看著他。“李恪……”肖梟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我在。”李恪蹲在他面前。“我想起來了?!?/br>作者有話要說:搞事搞事!⊙v⊙!第30章30路潯覺得是時候結束了,Jacob糾纏他,一直在索求,而那些都是他給不了的。他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團隊,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信仰,不可能違背自己的使命,把肖梟接回來之后,他獨自出了門,沒有帶槍,連刀都沒有帶,他只想和Jacob好好談談,對他自己而言,那種一言不發(fā)就要干架拼個你死我活的流程,著實有點厭倦了。下午路潯一個人離開的時候,白深擔心地問他需不需要帶人守在外面,但路潯拒絕了,只說他想和Jacob好好談談。大概十點鐘左右,白深到深海內(nèi)部的餐廳,點了兩杯冰檸檬汁等他。路潯愛吃冰冷的東西,可能在國外長大的孩子不太喝得慣中國人愛喝的包治百病的熱水。他在餐廳一直坐到了半夜十二點,還是沒能等到路潯回來。只好一個人喝完了兩杯冰塊都已經(jīng)化掉的檸檬水,回到公寓樓看肖梟的情況。清晨五點,夏季的莫斯科差不多已經(jīng)天亮。白深趴在書桌上,抬起頭看了看窗外。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鐘,立即跑到隔壁路潯的房間,里面還是亂糟糟的模樣,沒有一點人的氣息。白深給路潯打了電話,依舊關機。他只好打開了音樂放在桌上,隨手點進一個歌單,伴著音樂流淌,把路潯的房間一點點收拾干凈。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樣的心情下,一個如此安靜的人會暴躁到砸東西。他嘆了口氣,拉開窗簾。外面的光傾瀉進整個屋子,手機的音樂剛好切換到新的一首歌,前奏是舒緩的吉他聲。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轉過頭去仔細聆聽。那是個很熟悉的旋律,直到第一句演唱出來,他迅速跑過去拿起手機,聽不懂,是一首外文歌,他連是什么語言都不知道。可拿起手機點開歌詞的那一刻,過往的情景像幻燈片放映一般涌入他的腦海。如果月亮明天不再發(fā)光只要看到你笑一切仍會如舊那個在西班牙的下午,那個安靜祥和的小鎮(zhèn),那個走在他身旁輕輕笑的男生。白深放下手機,走到了窗前。兩個人的房間是緊挨著的,但在窗外看到的風景卻非常不同。路潯房間的窗口前,視野被一棵樹的枝椏擋住,窗外的景色幾乎都被遮掩。他似乎一直很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封閉的、有安全感的。音樂驟然停下,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個白深完全沒有印象的陌生號碼,他忐忑地接起來。“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云先生,”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是英文,“你該不該對我拿到了你的電話號碼表示祝賀?”白深緊張地捏緊了手機:“馴鹿呢,他在你那里?”“當然,”Jacob說,“你知道,我需要做一筆交易,能不能成,就看你了?!?/br>“你讓他接電話?!卑咨钫f。“恐怕,此刻他真的無暇和你聊天,先生,”Jacob笑道,“過來,我讓你見他,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不是一個人,我就不能保證你能不能見得到了?!?/br>通話掛斷,手機里傳來忙音。白深很快接到一條定位短信,在莫斯科的郊外。要是玩策略,白深認為那個英國佬顯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他一個人開車到了指定的地點,走到門口,一個中國女人站在門前,模樣囂張地抽著一根煙看著他。“你是云?”女人問。“對。”白深回答。這女人就是秦隊長,顯然,她已經(jīng)等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