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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請殺死變態(tài)男主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0

分卷閱讀50

    招應(yīng)鸞閣人替徐公子侍寢?”

應(yīng)鸞閣內(nèi)有男有女,與其他貴族的侍寢儲備閣都是清一色的嬌花弱柳不同,殷雪莘的口味甚廣,粗獷細(xì)膩,柔弱剛直,只要臉好看,且心思干凈通透,她都一并收下。偶爾她高興了,還會招幾個貨色好的去服侍她的友人。

殷雪莘有意無意掃了一眼秦函川,只見他目光極冷,利如刀刃,心下不由一顫。

她仍撐著面不改色,吩咐道:“也好,就讓素櫻過來吧?!?/br>
素櫻是頗得殷雪莘寵愛的一名舞女,因其膚白若白櫻而得名。傳聞她還能繪得一手好丹青,只是并沒有多少人見過。侍從把素櫻請上來的時候,她渾身正散發(fā)著芳花沐浴后的香氣,一頭烏發(fā)披散,目光純且柔靜,赤著一雙白玉蓮般的腳,僅腳腕上戴著一對細(xì)細(xì)的冰晶鏈,仿佛不經(jīng)意走失的仙子。

“素櫻見過城主大人,秦公子,徐公子?!彼崛崾┒Y,動作仿佛一只優(yōu)雅動人的天鵝。

殷雪莘走過去,長指甲撫過她的臉,端詳片刻:“美是美,終究還是素凈了些?!闭f著指甲點出一抹胭脂,往素櫻唇上輕輕一揉,漾出少女般的淺紅,原本素麗的面容上又多了一分誘人的韻味,神色頓時靈動鮮活。

素櫻頰上倏而一紅,剛想說些什么,殷雪莘卻看也不看她,揚著脖子,從她身邊擦身過去,留下一句“好好伺候”便離開了。

門“砰”然關(guān)上,一時間室內(nèi)只有秦函川,徐憫言,素櫻三人。

氣氛陡然間微妙起來。

秦函川面色平靜,眼神卻宛如銀霜尖刀,素櫻感到自己只是被看著就像在被一片片細(xì)細(xì)凌遲,求生的本能使她遲遲不敢走上前去。

“你懷里揣著什么?!鼻睾ㄕf話了,打破這片沉默。

素櫻低頭,如實回答道:“回秦公子,這是城主大人親手調(diào)制的潤香膏。”

秦函川說:“東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素櫻很聰明。

她明白當(dāng)下的境況了。她快步走過去把潤香膏放在床邊的置物架上,又快步后退,淺鞠一躬:“秦公子,萬一城主問起……?”

秦函川說:“如實相告即可?!?/br>
事已至此,他也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了。

素櫻佩服他的魄力。盡管如此,此地不宜久留,她深吸一口氣,匆匆走了。她走得太快,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連門也忘了關(guān),不管身后旖旎滔天。

秦函川淡定步下臺階,雙手闔門,插上插銷,把一切喧囂擋在外面?;剡^身來,他的師兄躺在床上,喘息聲微微地響在空蕩蕩的宮殿里,有如撓癢一般,直搔得心頭火起。

他面容刻板著,不愿抗拒這團(tuán)本能燃起的火焰,相反,他享受著細(xì)細(xì)品嘗欲望的滋味。他從容走過去,坐在徐憫言床邊,勾起一絲微笑。

今晚,師兄終于要屬于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大佬們你們好,我又來了

舊版開頭已經(jīng)重新替換上去啦!

至于那個重寫過的新版,我實在不舍得就這么扔掉,所以開了一個新號放上去了,如果有看到那就是我本人的馬甲沒有錯,并不是抄襲什么的哈哈哈

坑冷一點就冷一點吧,寫起來比較安靜,況且還有好多小天使每章都留評真的夫復(fù)何求啊

第36章來自一位病嬌的悔恨

第三十六章

東方既白,魔界的陽光穿透血色的云層,灑上青昭宮的暖床。

刺眼的光線穿透朦朧黑暗,將徐憫言從痛苦的沉睡中喚醒。他眉心緊皺,面色慘白,掙扎著將沉重的眼皮睜開,臉上已是冷汗涔涔。

微一動彈,撕裂般的痛楚便從身體最深處尖銳傳來,周身百骸乃至每寸肌理都叫苦不迭,腰身更是酸軟難當(dāng),仿佛要斷裂一般。閉上眼,昨晚發(fā)生過的事不可遏止地呈現(xiàn)在他的腦海,那些呻【和諧】吟哭喊,那些肢體交纏,一幕一幕仿佛閃電鞭撻,扼得他幾乎窒息,繼而心如死灰。

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函川竟會……

強(qiáng)烈的不適感涌上他的心頭,此時此刻竟有嘔吐的沖動。電光火石間,那些愛欲糾纏顯得如此污穢而不堪,美好的曾經(jīng)被撕扯得支離破碎,最后一絲溫情的假面也不復(fù)存在。

呵,同性之辱,秦函川……這可是比殺了他,還要多千百倍的殘忍。

破碎的記憶中,殷雪莘叫來的女人似乎早已被秦函川趕走。身體的疼痛和精神的混沌灼燒著他,徐憫言此時已經(jīng)說不出話,常年靜水流深的心底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那樣激烈的情感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空蕩蕩的宮殿里,早已沒有秦函川的影子。恨意不可遏止地從胸腔中升起,徐憫言艱難地喘著氣,指尖深深插入rou中,竭力壓制下內(nèi)心怒火奔流。極致的憤恨消逝后是刻骨的荒蕪。心底一片悲涼,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眼下無論秦函川祭出什么樣的理由,抑或是如何的好言相勸,他也做不到冷靜自持……他從沒有一刻如現(xiàn)在這般痛惜自己消逝的靈力,哪怕是零星也好,即便避不開決裂的結(jié)局救不了秦函川,至少也能逃出生天……

冷靜,一定要冷靜,他不能再錯了。

按照原作的進(jìn)展,此時秦函川應(yīng)該被殷雪莘請出去試探了。在殷雪莘確定了他就是預(yù)言之子后,她會向男主角獻(xiàn)出她們殷氏一族代代相傳的秘寶——

龍髓巖。

寰方鼎的獻(xiàn)祭碎片之一。

此后,二人將結(jié)為同盟,起兵討伐現(xiàn)任魔族天尊。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劇情的方向走去。在秦函川坐上至尊之位前,劇情的推力絕不會停下它應(yīng)有的腳步。

徐憫言苦笑一下,也許,是時候放手了。

他救不得了。他誰都救不得了。

徐憫言忍住劇痛,掙扎著起身,勉力扶住床邊,彎腰去拾地上的衣物,摸到一個小瓷瓶,打開一看,所幸里面還剩兩粒生元丸。以凡人體質(zhì)食用生元丸,雖能快速康復(fù),壽元必然大減。他已經(jīng)不在乎壽命了,只想吃了它,然后有力氣快點逃出去。

逃到哪里都好。哪怕孤獨地死在一個陰暗骯臟的角落,也比繼續(xù)待在這里好。

他一揚脖子咽下了生元丸,偷偷縮在床上穿衣,以免驚動了外面候著的下人。忽然有個下人開門來瞧,他忙拉上被子假裝熟睡,那下人走近了,見他未醒,剛要離開,他忽然坐起敲昏了下人,飛快地扒下了下人的衣物給自己換上,壓低了腦袋,放輕腳步朝外走去。

原作中宣蝶城主宮的出口大概在北邊。徐憫言辨明方向,快步向北走去,忽然被一人攔下:“小達(dá),秦主子的那位夫人醒了沒有?”

這里的仆役已經(jīng)管秦函川叫主子了?

不對,夫人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徐憫言壓下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