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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魔族預言之子崛起的消息,全仙界陷入惶恐,紛紛派代表聚眾商議該如何聯(lián)合清剿未來魔尊。靈犀門自然收到了邀請函,洛惜顏聽說后心急如焚:“徐大師兄被秦函川拐走已有半年之久,我們一定要救他出來!”喬嫣兒想到曾經(jīng)的往事就是一陣酸楚:“明明之前我們大家在一起那么好,秦師弟為什么要……”“喬師姐,秦函川是個罪人,他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同門了,切莫再叫他師弟!”有人好心勸阻道。喬嫣兒失言,卻仍心有不甘。她堅持說:“我相信秦師弟,大師兄從前對他那么好,他一定不會傷害大師兄的!師兄肯定沒事!”洛惜顏看著喬嫣兒倔強通紅的臉,心思沉了沉,不忍心把自己的某些可怕的猜想告訴喬嫣兒,只得作罷,順著嫣兒的意思笑了笑:“喬師姐說得對,大師兄吉人自有天相?!?/br>說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按照原作劇情來看,這次仙界聯(lián)合清剿勢必以慘敗告終。秦函川雖然身邊沒了原身洛惜顏,但應該還有殷雪莘這個助力,兩人聯(lián)手占據(jù)蝴蝶城,借著地形優(yōu)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再加上仙界這邊參戰(zhàn)人員心思各異,魚龍混雜,戰(zhàn)況更是雪上加霜。也許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勸勸她的好友喬嫣兒千萬不要淌這趟渾水,腦子一熱跑去參戰(zhàn),起碼還能保住一條性命。至于那些長老要參戰(zhàn),她想勸也勸不住。尤其是破化長老,徐憫言走后這首席大弟子的位置硬是一直留著沒給別人,旁的人要是說起誰誰才是大弟子,他老人家一準翻臉,必須糾正說憫言就是他唯一的大弟子。想必長老們也沒那么容易戰(zhàn)死沙場,她細細盤算著,到時候她只能給諸位關照過她的長老多多祈福了。至于她自己?親哥都被變態(tài)擄走了,她當然要親自奪回她的家人。她可不想當個縮頭烏龜,連唯一的親人落入虎口這種事都能坐視不理。細想之下,當今世上,唯一有希望能殺死秦函川的人,必須是洛惜顏。來自其他所有人的攻擊都會被主角光環(huán)抵消,只有一個主角才能殺死另一個主角。她打算拼上一把,在這場戰(zhàn)役中殺死秦函川,達成殺死變態(tài)男主的任務。她暗自堅定決心,少女素麗的面容上籠罩起了毅然決然的神色,堅不可摧:老哥,等我來救你。作者有話要說:嗯……雖然這篇黑歷史已經(jīng)很久遠了,但我還能隱約回憶起當初寫這個情節(jié)的契機。好像是玩了一個乙女游戲,女主被病嬌囚禁之后根本沒有能逃出去的支線,不管怎么努力都逃不掉讓窩很心塞,于是就寫了一個能逃的小黑屋XD第40章奇女子搞事2.0為期十天清剿大會在歸靈門舉行。各門長老齊聚討論,正在各抒己見之時,天空中籠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強烈的魔氣侵襲而來,各門長老反應過來,立刻張開結界保護歸靈門地界,大喊:“是魔族氣息!有魔族入侵會場,大家小心!”天空中的陰影遮天蔽日,它翻滾騰轉,沒有實體,像是一陣漆黑的煙霧。那團東西里傳來一個粗糙低沉的聲音,摩擦著眾人的耳朵:“仙界各位,不要驚慌,本座此番前來,并無惡意。只是清剿一事,各位可否與本座聯(lián)手。”仙門長老跳出來破口大罵:“魔界妖孽,還敢有臉入我仙家地界,不怕找死!老朽就是死,也不會與你為伍!”底下附和聲一片:“就是,就是。還不快滾回魔界!”煙霧面臨這等聲勢也不惱,只是聲音中多了幾許嘲諷:“諸位要討伐的是仙魔混血的怪物,本座亦欲處之而后快,既然我們有相同的敵人,何不聯(lián)手?仙家的各位長老也未免迂腐,只要目的達成,管他用什么手段?!?/br>“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話說得倒好聽,誰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盤?”仙門眾人紛紛已持寶器在手,劍拔弩張,“快滾!若再有下次,休怪我們不客氣!”煙霧也不再爭辯,只冷冷道一聲:“頑固?!本拖Я恕9饩€恢復的那一刻,仙門眾人齊齊松了口氣,一察覺冷汗都滲出來了。他們互相勸慰道:“剛才不是魔尊本人,只是他做出來的幻影,擔心什么?”“也是也是,來,咱們繼續(xù)商議吧。”魔尊的幻影雖威壓極強,但它無眼無心,沒有主動發(fā)起攻擊的能力。剛才它降臨會場,實質(zhì)也沒能打探到任何消息,只是循著靈力聚集的地方找來,試著交談兩句,虛張一把聲勢,充充門面而已。千里之外的魔族王城內(nèi),魔尊坐在一張崎嶇丑陋的交椅上,半瞇著眼,交疊的雙腿上正半躺著一個衣衫半褪的美人。美人膚如凝脂,纖腰豐臀,嬌滴滴地笑著,曖昧地依偎著他,手里正慢慢剝著一只豐滿的石榴果,她白皙的手指狠狠用力,指尖都染紅了,喘道:“尊主大人,奴家、奴家剝不動了。”魔尊沒理會這女人的撒嬌,只叫她滾一邊去。他獰笑著收回幻影,查看片刻,見那女人還不走,不耐煩一腳踢開。那美人被踢得翻滾幾下,額頭撞到臺階尖角,腹部受了內(nèi)傷直吐鮮血,他目不斜視,毫不理會。美人死死忍住慘叫,瑟縮一旁,她記得上次有個同伴就因為疼痛叫了一聲,打攪了魔尊,當即被活斬了四肢喂狗。旁邊將軍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場景,例行公事地請示道:“尊主,是否要出兵討伐蝴蝶城?”魔尊須發(fā)半白,手指漆黑,面頰上印著火焰灼燒的痕跡,看上去萬分恐怖。他笑一笑,唇角牽動臉上的傷口,顯得面目更加猙獰:“不用,讓仙界的家伙們先去,最好仙派和那個逆子兩敗俱傷,本座不費一兵一卒,便可漁翁得利?!?/br>將軍俯首:“尊主英明?!苯又?,他又問道,“聽聞蝴蝶城城主宣蝶夫人已經(jīng)與那混血子勾結為伍,到時您如何處置?”魔尊不耐煩道:“什么女人,到時抓住剮了便是,哪來這么多話。”那被踢成重傷的美人昏昏迷迷間隱約聽了這話,哪里知道他到底在說哪個女人,只顧倉皇地往外爬,也不管頭上臉上鮮血淋漓,逃命一般地趴在地上縮走了。將軍察覺到魔尊涌動的殺氣,一時也不敢再提起宣蝶夫人,唯恐觸了魔尊的霉頭,便先告辭退下了。有坊間傳聞說宣蝶夫人殷雪莘其實是魔尊同父異母的jiejie,真實性待考。更有甚者傳言說原本魔尊的寶座應該屬于jiejie殷雪莘,現(xiàn)任魔尊的母親使了點陰毒手段,迫害殷雪莘的母親聲名盡毀,羞憤慘死,才導致寶座易手。由此看來,殷雪莘對于尊主寶座的執(zhí)念并非空xue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