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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激動?。?!第57章死而復生第五十七章徐憫言頭皮發(fā)麻,動都不敢動一下,背后男人傳遞過來的氣息侵略意味太過強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已經(jīng)不是和他一起坦然沐浴的孩童,而是一個隨時想要吞吃掉他的男人。秦函川扳過他的肩膀,想要看看這奴隸究竟長得什么模樣。他手指摸過他的臉,勾起徐憫言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一見之下,忽然心底如投驚雷。這、這……那人半垂著眼,回避著他的目光,白皙的臉頰溫潤似玉,眼角染上了湯池蒸汽的緋紅,顧盼之間,風情隱隱,竟無端叫人動情。秦函川忽而晃神,他動搖了,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清俊溫雅的人,令人見之忘俗。腹間火焰燒得更旺,他扯過徐憫言,蠻橫地攬上那人的腰肢,目光直直逼視:“……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徐憫言被他湊這么近,臉早已通紅。他眼神四處游移:“徐澤?!?/br>秦函川捏住他的下巴,眼睛盯著他淺淡開合的雙唇:“誰給你賜的名字?”徐憫言道:“父母所賜?!?/br>秦函川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摩擦了一下,輕輕拂過他的齒齦,貼近他的面頰,直視他的眼睛:“沒人告訴你,奴隸不許有自己的名字嗎?!?/br>徐憫言囁嚅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你不是普通的奴隸?!鼻睾ㄏ铝伺袛啵种覆暹^他的發(fā)絲間,緩緩梳了下來。徐憫言只覺得雞皮疙瘩從頭頂蔓延到了全身,一股寒意冷得他打顫。“會伺候人嗎?!?/br>徐憫言心下嘆氣:“會一點按摩的手法?!?/br>秦函川靠在池邊,眼皮微闔,示意他上去伺候。徐憫言不敢輕舉妄動,先是給他捏肩,然后按摩頭皮。他記得秦函川小時候剛剛搬來和他一起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替師弟按摩。只不過現(xiàn)在手下的手感完全不一樣了,以前輕點捏都不敢的稚嫩肩膀,現(xiàn)在他捏著都手酸。那股詭異的熟悉感再一次漫上了秦函川的心頭。他感受著身上的力道,肌rou逐漸放松下來,神經(jīng)卻不自覺地緊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開始貪戀這種感覺。他竭力保持清醒,不愿意放任自己沉睡。不知按了多久,徐憫言漸漸支持不住了,他眼皮沉沉,按著按著手垂了下來,頭靠在一邊,睡著了。秦函川感到身上力度消失,驀然睜開眼,看見徐憫言已經(jīng)陷入睡夢,他的發(fā)絲飄蕩在水里,呼吸沉靜,長長的眼睫纖細地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宛若不真實的隔世。他睡得極靜,澆滅秦函川心火大半。秦函川本想叫醒他,忽而心思一動,將他打橫抱起,裹了一層大毛巾,濕漉漉地往外走去。毛巾裹得松松垮垮,他兩截小腿半遮半掩露著,在月光的映襯下修潔而純凈,一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依舊泛著熱氣的水珠。寧嬌萍在秦函川今日的寢殿前已等候許久。她擺了個小茶幾在院前,上面擺著各色水果,她一邊粗魯?shù)剜轮咸?,一邊把葡萄皮往地上扔,下人們跪著捧盤,來回膝行著去接她的葡萄皮。她越等越不耐煩,吃相也急躁起來,心里不斷安慰自己,想秦函川不過是矜貴慣了,沒嘗過奴隸這種粗野的口味,偶爾吃個新鮮勁兒。大不了她以后把那奴隸揪出來殺了,反正他也不會記得。院落外傳來腳步聲,秦函川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她驚喜地迎了出來,一看見他懷里還抱著個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夫君、這、這……這是之前那個奴隸?!”她大叫,“夫君你怎么能把這么骯臟的東西帶到家里來呢!”秦函川掃她一眼:“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叫本座夫君。但是你應該記得很清楚,我們還沒有成婚。所以請你自重,現(xiàn)在立刻離開本座的寢殿?!?/br>“可、可是!可是!”寧嬌萍委屈得哆嗦,剛要再說些什么,忽然秦函川懷里的人一動,似乎被他們說話的聲音驚醒了,她怨憤地看過去,想知道那個奴隸到底有什么魅惑手段勾走了她夫君的心。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當場嚇得雙腿發(fā)軟,往后跌去,仆人們堪堪扶住了她,卻只見她臉色慘白,難以置信地抬起手指,直指向秦函川懷里的人:“你……你到底是誰!”徐憫言本來聽見響動,迷迷糊糊中被寧嬌萍這一聲喝起,他轉頭一看,寧嬌萍已經(jīng)聲線發(fā)顫:“你你、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你這個該死的奴隸,你不是早就被毒蟲燒死了嗎!你到底是人是鬼?”秦函川聽聞挑眉,瞥了一眼懷里的人。他原先以為這人不過是個有些勾引手段的奴隸,沒想到竟然還藏著些不為人道的秘密。雖然暫時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能把寧嬌萍嚇得不輕的人,一定很有趣。他改變主意了,他不想玩過一次后丟掉了。他要細細地檢查這個奴隸身體和精神深處的每一寸,直到那人的身心都完全乖乖從屬于他,他再將其丟棄。徐憫言要掙扎著讓秦函川把他放下,秦函川偏不,還將他抱得更緊了,嘴角若有若無地露出了一絲笑。好像看他這樣掙扎害羞的樣子,還很可愛?見秦函川完全沒有幫他解圍的意圖,而寧嬌萍又盯得緊,徐憫言實在是如芒在背。他只好硬著頭皮,憋出一個冷漠的表情,假裝高深莫測:“原來寧小姐以為,那天死的人是我?那可真是折煞小人了?!?/br>這話說得不清不楚,卻正好留下了無數(shù)可供腦補的空間,至于寧嬌萍到底腦補了些什么,徐憫言表示自己真的不想知道。此話一出,寧嬌萍原本煞白的臉色變得發(fā)青,她氣急敗壞地跳起來:“你這賤奴,你給我說清楚,那天死的到底是誰?誰給你做了替死鬼?竟敢在本小姐眼皮子底下?;ㄕ校拘〗憬心慊畈贿^初一,你還能躲到十五去?現(xiàn)在快點如實招來,本小姐還能考慮能讓你死得好看點!”徐憫言:……完了,這個寧家大小姐一點都沒有腦補,他慘了。原以為寧嬌萍多少顧忌秦函川在場,不會當面追問那么多,不然豈不是當著秦函川暴露自己寧府規(guī)矩殘暴又錯落百出的弊?。拷Y果她竟然一點都不介意……失算了。怎么辦怎么辦,徐憫言絞盡腦汁思考著對策:繼續(xù)發(fā)揮自己隨機編話的本事嗎?也不是不行,但這話得說得半真半假,太真會死在寧嬌萍手上,太假會被秦函川一眼識破,他得給自己留點余地。幸好他急中生智,說:“回大小姐,死的人其實是柴監(jiān)。小人以前聽說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