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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她并不贊同可它卻是確實存在的,她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努力去適應(yīng)吧。此刻也就沒有說什么,閉眼假寐,待會兒上山大嫂有轎子她可沒有,還是先保存些體力吧,權(quán)當養(yǎng)神了,蘇寧這樣想到。 坐在前面馬車里的王詩語此刻正舒服的躺在乳母特意準備的靠墊上,微微合著眼,身邊的丫鬟小心的打著扇子,接近五月,天氣已是有些炎熱,這孕婦更是格外的怕熱些,又不敢用冰,每日里只是用扇子小心的扇著,微風(fēng)徐來,倒也說的上是愜意。 說起來自打被診出有孕,這日子對她來說簡直可以說是沒有什么不順心的了。自己與丈夫感情素來是不錯的,自己有孕之后倒是提了自己的一個陪嫁丫鬟,可是看丈夫也是不慎上心的樣子,平日里也是陪自己陪孩子的多。婆婆梁氏本來就是個開明人,就是沒孕前也是沒有為難她的,如今對她更是親切,老太太更不用說了,當初吳氏多年不孕老太太心里不說明面上起碼是從來沒有為難過的。有時候王詩語也是在心里感嘆道自己真是嫁了一個好人家,覺得母親的眼光果然是極好的。 就連今個兒她與婆婆與祖母一同去廟里還愿,丈夫也是有些不放心想一同跟來,自己再三勸阻后倒是打消了要陪同的念頭,但對自己身邊的丫鬟也是再三囑咐,自己出行之物也是處處舒適,同時也不失精致。想到這里,王詩語的心里泛上一絲甜蜜,私心里她更喜歡女孩些,只是她知道丈夫以及婆婆的期許,輕輕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肚子,仿佛能夠感受到那里生命的跳動,那是她的孩子啊,王詩語只覺得自己的心里充滿了力量。為母則強,如今的她總算是明白了這個道理。若是有人敢對她的孩子不好,她定然是要與那人拼命的。 很快到了廟里,聽說景陽侯府的家眷今日前來還愿,廟里的小沙彌自然是早早的便在廟外候著的。蘇寧她們一到便被領(lǐng)到了一間廂房休息,古人對這還愿看的甚重,她們還得齋戒幾天方可前去拜見菩薩,所幸這廟中環(huán)境清幽,住的廂房倒是雅致,中午得素齋雖然說是沒有府中那么精致可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吃起來也是可口。 因上次在后山迷路的事,梁氏受吳氏所托,對蘇寧管的事格外緊些,不管去哪,身邊都是浩浩蕩蕩的跟著一大堆丫鬟婆子。平日在府里大家都這樣蘇寧還沒有覺得什么,可是如今在廟里自己還帶著這一大堆人倒是顯得頗為引人注目起來,蘇寧只得去找自己大伯母求情,身邊的丫鬟春泥又是個會武功的,蘇寧又再三保證自己不會亂跑,梁氏這才將人撤了一些。 老太太年紀大了,走了一個早上的路此刻精神有些不濟,便準備先休息休息,下午再去與大師論上一論。蘇佳與蘇芳自小受的便是嫡母嚴格的教養(yǎng),此刻只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廂房里齋戒,抄寫經(jīng)書,蘇寧卻有些無聊,她素來不喜歡這些,吳氏對她也不強求,難不成女兒以后還缺了會繡花的丫鬟不成?只要求她略懂一些也就沒有再強求了。聽說這皇覺寺的藏經(jīng)閣甚是出名,相必那里有不少好書,在和梁氏說了一聲之后帶著丫鬟去了。 這皇覺寺作為百年名寺,歷史上自然是出過不少得道高僧的,戰(zhàn)亂時為了不使古書典籍受損,更是將其中的絕大一部分送至寺中保存,加上原本就有的典藏,這藏經(jīng)閣也可以說的上是赫赫有名。 蘇寧在一個小沙彌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便到達了藏經(jīng)閣所在的地方,心中也是感嘆這百年名寺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剛剛經(jīng)過之處無一不顯露出歷史的韻味。就連路邊那隨隨便便的一棵樹都是枝繁葉茂,似乎這數(shù)百年來都一直這般守候著,樹下的人來來去去,早已不知換了幾茬,而它依然佇立在那里。在這種地方你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人的渺小。韶華易逝,大家還是多加珍惜的為好。 藏經(jīng)閣可以說是這皇覺寺最為出名的地方了,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曾來到這里靜心觀讀那些孤本典籍,聽說前朝曾有一位大文學(xué)家來到此處后為書所迷,更是自愿落發(fā)為僧。只求能夠在此常駐,更是為它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此刻天色尚明,但在層層樹木的掩映之下,顯得有些昏暗,倒是顯示出一股說不出的清幽。此處平日里只有一位守閣的僧人在此,聽小沙彌講明了蘇寧的身份,也就放她進去了。只是不許蘇寧身邊的丫鬟進入,并言明這是寺里的規(guī)矩,書籍是無價之寶,值得每一個人去細細品讀,難不成你讀書還需要下人伺候不成? 見春泥還要說些什么,蘇寧忙制止了她。示意她們在樓下等著自己,便獨自一人上去了。 一進門便是一排排的書架矗立在那里,閣樓里的光線有些昏暗,帶著一絲屬于它特有的寂靜,縱時光荏苒,它卻絲毫未變。上面排滿了書籍,蘇寧順著書架見的間隙走,進來短短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蘇寧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深深的迷上了這個地方,人心易變,原本應(yīng)該最溫暖的家也是充滿了算計, 如果可以,她也愿意一輩子住在這里,當一個清靜的守書人。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順著臺階往上走,在這寂靜的地方蘇寧不由得也放輕了自己的腳步,那一絲靜謐帶著特有的檀香給人一種頗為神圣的感覺。 跟一樓相比,二樓的書籍少了些,卻更名貴。更有不少聞名而來的歷代文人墨客們留下的墨跡,蘇寧細細的觀賞著。幾百年來人群來來去去,留下的只有這一筆筆的書畫文字?;秀遍g仿佛能透過它看到這百年來歷史的變遷。而人的一生在這里便如那滄海一粟,渺小不可提。 此刻角落里卻是坐著一位男子在那里悠閑的品茶看書。陳宇飛閑閑的翻著手中的書,卻是沒有什么心思讀下去的。正如自己所料,府中嫂子有孕,她定然也是要同家人一同來廟里上香還愿的。上次還是大軍回朝是見的面,數(shù)日沒見陳宇飛覺得自己對小丫頭也是想的緊,有時候看著書就會想起她的笑容。 陳宇飛按了按額頭,瞄了一眼在不遠處此刻還沒發(fā)現(xiàn)他的小丫頭,雖說長的是不錯,可這年紀尚小,也沒有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自己怎么就對她上了心呢?自己這一連幾天都來尋慧明大師喝茶論禪,要知道他可沒有那顆一心向佛的慈悲心腸。 此刻蘇寧也是看到了陳宇飛,心里卻是有些明白過來,這一次兩次的可以說是偶遇,可這只要自己一出門就能遇到也太反常了吧。蘇寧的第一反應(yīng)倒不是陳宇飛對她有意思,實在是因為在她心中如今這身子不過是個十歲大小的孩子,在她原來那個時代可是要二十歲方可成婚,第一反應(yīng)竟是這七皇子想通過她從蘇府得到些什么。 礙于禮數(shù),蘇寧還是上前福了福身子,“不知七皇子在此,蘇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