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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性的抬頭看了看時鐘,下午四點四十七,還沒到下班時間。 “抱歉啊,今天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 “沒關系的,您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我叫莫素秋,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安思然怔愣,也是,連續(xù)兩次打電話,雙方都沒有互相介紹過彼此。 “莫太太您好,我叫安思然。” “安思然?是那篇‘吸血鬼’的記者嗎?” “是的。你也看了那報道?” “嗯,對啊,我也看的。唉,二十年前的時候我也算經(jīng)歷過其中呢……” “您經(jīng)歷過‘吸血鬼’事件?” “啊,”對方像是不小心說漏嘴那般掩飾性的叫了一聲,“我也就是說說……當年我見過那個殺人犯吧?!?/br> “殺人犯?就是那個石瀾清嗎?” “對對,是他。那時候看起來多么正常的人啊,為什么就能干出這種事情呢?” “是呀,真是知人知面難知心?!?/br> “誰說不是呢? “當年他帶著一群年輕的學生模樣的孩子來我這里吃飯,那些男孩女孩總是喜歡圍繞著他,我看著,他當初照顧那群孩子的時候的認真樣,就覺得這真是一個值得人信任的好小伙啊。 “結(jié)果,再次看見他,卻是從報紙上,看見穿著囚服的他。更沒想到,他還是那連環(huán)殺人的兇手?!?/br> 安思然聽著老人的絮叨,聯(lián)系曾在報紙上見過的石瀾清的模樣,在腦海中構(gòu)建出一個備受人信賴的男人形象。是不是就像常醫(yī)生那樣無害,讓人無法設防?不過,常醫(yī)生又不是殺人犯,還是不要拿他來類比的好。 收回思緒,繼續(xù)聽到老人在電話那頭說著。 “對了,最新的一篇報道,是那位胡汀的小伙子吧?” “嗯,對,您已經(jīng)看了?”安思然適時回復。 老人卻是沉默了會,像是陷入了某種往事中,“他……還好吧?” 還不待安思然回答,老人又忙開口,“我記得這個胡汀的,他當年也是跟在那個犯人身邊的,他很活潑,經(jīng)常逗弄身邊的人,尤其是那個叫安然的姑娘……” “安然?”對于這個名字,安思然異常敏感。 “……安然,對,是安然?!崩先苏Z氣又變化了,安思然感覺她似乎在壓抑什么,“那時候,好像這個女孩總是不喜歡笑,胡汀就喜歡說一些笑話啊什么的逗她……” “沒想到,多年來,竟是物是人非了……” “莫太太……” “啊,抱歉,”安思然聽見那頭的老人急急的回答,“人老了就喜歡追憶些往事,你別見怪……” “不會,人總是念舊的?!卑菜既话参磕穷^,“就像我父母一樣,他們也會時?;貞浲簦€對我說,就怕不回憶就忘記了?!?/br> “……”對方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不知是不是安思然的錯覺。 “父母……你父母身體還好嗎?” “嗯,還好吧。最近他們還結(jié)伴去了外地。”雖然去那里只是因為,聽說有jiejie的一點消息。 “哦……這樣啊。”對方舒了口氣,“人老了,身體多會有各種不舒服,就像我,一年到頭不是這里疼,就是那里出點問題的。真羨慕你父母還能四處走走?!?/br> 安思然苦笑,爸媽出門真正的原因不是那么好容易跟人說的。 又不知聊了多久,莫太太突然就說了句,“我覺得我們挺有緣的,能邀請你來我家嗎?” 等掛掉電話,電話中這端的莫素秋掃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眼神很是疲憊。 “我已經(jīng)按你們的要求,讓她下次來我這里了,這下可以了吧?” 她對面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即便看著他的外貌已經(jīng)不再年輕,給人的第一印象依舊是溫文爾雅。 只是他現(xiàn)在對莫素秋說的話卻和他的外表一點都不搭。 “你怎么能告訴她那些事呢?難道你還能回到他們那一邊?別忘了,你的心也是黑的?!?/br> 莫素秋聽男人這么說話,幾乎就要與這男人發(fā)貨,然而還沒等到她將怒火發(fā)出,身體里每日必會出現(xiàn)的疼痛已經(jīng)蔓延了來。 四肢百骸就像是被人一寸寸敲著骨頭打斷,又一寸寸地接好。莫素秋此時已然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男人看著瞬間疼的臉色都變了的莫素秋,玩味的笑了起來,“這么多年了,你還沒適應這感受???這可怎么辦?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br> “不……不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莫素秋痛的幾乎倒在地上,她蜷縮起身體,哆嗦著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嘖,好,我是虛偽的貓……就不憐惜你這只老鼠了……”男人假意無奈的攤了攤手,慢慢往門外走,“哦,對了。等到你和那個安……思然,等到你們見面的那天,你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哦,我們可是要借她找到那個人呢……” 莫素秋顫抖著手,抓起放在一邊的電話砸向那人,“……滾!” 畢竟此時莫素秋正在經(jīng)歷疼痛,力氣并不大,沒有砸到那個男人。 男人最后看了一眼莫素秋,眼色像是在看什么十分有趣的東西般晶晶亮,“哎,要不是他不要啊我研究你,我都想將你抓回我的實驗室綁起來研究了。” 說完,沒等莫素秋再次反應,男人就拉開了房門,離開了這間房。 莫素秋疼痛得大口大口吸著冷氣,癱倒在地上,除了疼痛,似乎她再也感受不到別的事了。 快下班的時候,安思然收到了陳水幼發(fā)過來今晚一起吃飯的消息,一想到那個外表可愛的女孩,也許多和她呆一會的話最近的苦悶也會消失吧? 正好李編還在忙上次的案子,此時不在報社。安思然下班后,選擇坐了到醫(yī)院的公交車。 和陳水幼一起的,當然少不了那個和她拌嘴的常繼涵。 安思然再次看到這笑臉常開的男人,他明明也是受害者家屬,連她都會感覺難受的事情,他現(xiàn)在感覺都是已經(jīng)放下了。不知是該欣慰他能走出陰影,還是該因此而為死者嘆惋。 “思思!”陳水幼甜糯的聲音打破平靜,她很快走到安思然身邊,拉起她的胳膊,“走快點,我們把那跟屁蟲甩掉!” 安思然暫時丟掉腦中所想,聽著女孩的話,似乎她和常繼涵又鬧矛盾了? “怎么了嗎?常醫(yī)生不和我們一起吃嗎?” “哼,他吃什么吃!”陳水幼很是生氣的停下來,面帶怒氣,一副小奶貓呲牙發(fā)怒的模樣,“他今天跟著曾主任做手術的,差點出事故!你說他就沒長個人腦,還吃什么人的吃食??!” 這時常繼涵追了上來,微微有點氣喘,嘴角變動時臉上的兩個酒窩若隱若現(xiàn),安思然很清楚此刻他沒有笑,但給人的感覺還是一副笑得燦爛的模樣。也許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