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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直敘地說rap,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背后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這這這這……他是在說什么? “又一個洋酒之夜,三聽啤酒,還沒有醉,我在車?yán)锇l(fā)呆,為剩下的半年,過了一陣子,握住了方向盤。” “這不是借口,這不是偶然,紅了又綠的燈光,警察的制服在眼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會回到我身邊,我接受了,也會繼續(xù)接受審判。”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找到了鄭智雍。三段話足以讓verbal jint講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拋開前因后果用最簡單的語言概括事實,那就是:他酒駕了。 有些人想得更遠一點,verbal jint在詞里說他會繼續(xù)接受審判,在既是最有名的酒駕受害者,又剛剛旗幟鮮明地譴責(zé)過酒駕,還與verbal jint有著比較親近的前后輩關(guān)系的thinker面前說這些話,是不是也有“接受審判”的意味呢? 看上去走著偶像派路線做起事來很多時候卻極為尖銳暴烈的thinker,對此又會怎樣反應(yīng)? 眾目睽睽之下,鄭智雍的臉先是凝固,隨后他的面部肌rou輕微地、不自然地抽動了幾下。 坐在最邊緣的他遠遠地望著verbal jint,憤怒與無奈兩種情緒在他的眼里糾結(jié),形成了一種陰云密布的壓抑感。 他站了起來,又盯著verbal jint看了幾秒,還沒等對方再開口,就轉(zhuǎn)過身徑直離開了,什么話都沒有說。 第285章 285.回應(yīng) “孩子們……”鄭智雍離開后,verbal jint的面容rou眼可見地又黯淡了一分, “我這個糟糕的前輩在這里分享經(jīng)驗, 讓我再說一段吧”。 沒人會阻止他。 一切行動之下, 都會帶來相應(yīng)的結(jié)果,for every little thing that i do,that i do, that\'s true?!?/br> 做錯了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樣的道理說出去大家都明白, 可是要真正明白, 往往需要親身的體驗。有的人明白得早, 沒有鑄成什么大錯,有的人就不一定了。 李東吉用他一塌糊涂的后半生證明了僥幸心理的不可取, 兩個月后,verbal jint照樣無視了他欣賞的后輩是因為什么從健康活潑的未來舞王變成了像柱子一樣釘在臺上能不動就不動的rapper?,F(xiàn)在verbal jint講出他的體驗,不知道能讓幾個人真正地有所警醒。 下臺之后verbal jint也離開了, 夜晚略顯冷清的地鐵上,他編寫好了公開致歉用的ins,確認(rèn)發(fā)送。 6月20日晚上在喝了啤酒的情況下開車了,在對酒后駕車的危害又深刻認(rèn)識的情況下還犯了那樣的錯誤, 真的非常抱歉。 他對鄭智雍說的那些話不必再說一遍, 在場那么多人, 肯定有人回去以后按捺不住告訴大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這樣發(fā)展的, 還沒等時針轉(zhuǎn)到第二天, 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差不多拼出來了。 本來挺和諧的大聯(lián)歡, thinker時隔多日以后露臉,在場的還有kitti b、one這些有點認(rèn)知度的rapper,曾經(jīng)與thinker一起在中呈現(xiàn)了經(jīng)典舞臺的素人rapper景利恩也在,thinker上臺說了幾句,表示自己不是以斗爭為生能做的都做了更想隨心所欲,然后就下去當(dāng)觀眾了。后面是說完一段給出下一個單詞的cypher環(huán)節(jié),在給出“懺悔”這個詞的時候,來了以后一直沒說話的verbal jint上臺,承認(rèn)了自己酒駕的事。thinker臉色非常難看,當(dāng)場拂袖而去。 verbal jint的ins下面有不少開罵的,這件事是他自己認(rèn)錯,網(wǎng)民們連核實都不用,同時也有不少拿其他人對現(xiàn)場情況的回憶去@他以確認(rèn)真實性的,求證的留言越來越多,verbal jint自然要再發(fā)ins解釋。 因為有認(rèn)識的人是酒駕的受害者,又在不久之前揭開瘡疤,真切地呼吁過,因此我的錯誤更加難以原諒,除了公開的道歉,我想在那之前再接受一次審判,所以去了thinker在的公開場合。我接受又辜負了后輩的尊敬,需要先對他說一聲對不起。 于是鄭智雍五月去的那次又被扒了出來。先是強仁,后是verbal jint,后者還是thinker在電臺里專門提到的、早期少有的對他表達欣賞的前輩,這還真是……打臉啊。 一個idol,一個rapper,降低了酒駕事故發(fā)生率警醒的是全國民,對這幫演藝人沒有一點用處是吧? brand new music如臨大敵,rhymer甚至放低姿態(tài)主動找鄭智雍,就是因為的存在和它的后續(xù)影響。不久前強仁的遭遇,給圈內(nèi)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強仁一是肇事逃逸,二是第二次酒后駕車,就算沒有的存在,也改變不了他復(fù)出基本沒戲的事實,但留言中這首歌出現(xiàn)的頻率證明了它非同一般的影響力,還有被它煽動的、對酒駕行為的厭惡和憎恨。 rapper可以放蕩不羈,說臟話開黃腔,verbal jint雖然不做那些,也不是依靠人設(shè)生存的類型,可是無論如何,有些底線是不能碰的,碰了以后不說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至少公演和放送節(jié)目是無緣了。 這對verbal jint來說還有點重要,他對主流的熱衷沒有到san e的程度,可是他也不是完全不管別人怎么想的e sens。 反省是必須的,可是為了避免以后再也無法翻身的局面,他和brand new music要想辦法再搶救一下,先對鄭智雍道歉,是他們想到的、唯一還像話的辦法。 這不能讓verbal jint所做的事情的性質(zhì)產(chǎn)生變化,卻可以給大家關(guān)于事件的、更具體的印象。verbal jint不是簡單的一個酒后駕車的人,他在鄭智雍還沒有成名的時候欣賞、肯定和支持他,說rap時頗有些“眼高于頂”意味、對那些搞hip-hop的人的習(xí)慣與態(tài)度從來都不當(dāng)回事的鄭智雍,也正式地表達過他的尊敬與感謝,verbal jint知道鄭智雍遭遇過什么,可是在他血液里流淌著酒精、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的時候,他忘記了。 verbal jint在后輩們面前低頭懺悔,現(xiàn)身說法,在場的鄭智雍應(yīng)該是憤怒且失望的,所以他什么都沒說,就甩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