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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看著她的動作,眼中帶上了笑意,聲音卻依舊冷冰冰毫無起伏,“我要你乖乖聽話?!?/br> 嵇長夢站起身來,抓著一把臟紙巾想往那張俊臉上扔,想了想又收回了手,指向床,“讓我乖乖聽話被你上嗎?” 封霜和面色又陰沉下來,他認真地看向嵇長夢,“我不會再強迫你了。” 嵇長夢走到垃圾桶旁把手里的紙團使勁扔進去,沒有理他,男人緊緊皺了下眉,他收拾好碗碟,“早點休息吧?!?/br> 走到門前時,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安霽行大學(xué)會在美國讀,他不會回來了?!闭f完關(guān)門離開。 嵇長夢踮腳輕輕跑到門邊,貼在上面聽外面的聲音,奈何隔音效果太好她什么都聽不見,過了幾分鐘感覺封霜和應(yīng)該不再了,偷偷轉(zhuǎn)了轉(zhuǎn)門把手,門被鎖上了。 她氣呼呼跑到衛(wèi)生間洗漱完,躺在床上,思考接下來的對策。安霽行一聲不吭跑到美國,看來是被他哥放逐過去的,封霜和是什么時候?qū)λ鹉铑^的呢? 嵇長夢被迫開始跟封霜和的“同居”生活,不被允許出門,限定在這個房子內(nèi)活動。她跑遍這個房子的角角落落,她房間旁邊就是封霜和的臥室,對面是書房,她曾趁他不在從大門透過貓眼往外看,兩個彪形大漢堅守在外,看來她自己也跑不出去。 了解情況后,她開始優(yōu)哉游哉地“被囚禁”生活,畢竟她也沒有跑出去的想法。封霜和一日三餐都會回來吃,還要求她必須跟他同桌吃飯,工作日去工作,房子里只有嵇長夢和飯點前來做飯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她無所事事,開始每天看電視玩電腦度過。 封霜和回來時,嵇長夢正在看一個綜藝節(jié)目,笑點老套又尷尬,反倒從看著一群嘉賓主持人尬聊中獲得了樂趣。她聽到門響,頭都沒有抬,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敵不動我不動,以不動應(yīng)萬變。 還是封霜和先開的口,他從旁邊繞過來,坐在離她有段距離的沙發(fā)上,問道:“今天做了什么?” “還那樣唄,屁股都快坐出繭子了?!憋L夢撇撇嘴,她在屁股下面墊了五個靠枕,摞起來比沙發(fā)背都要高,她坐著又不規(guī)矩,東跑一個西跑一個最后就剩下了一個頑強堅守。 封霜和沒有說話,嵇長夢現(xiàn)在對他態(tài)度相當不好,說話語氣不是冷嘲熱諷就是不耐煩,她在試探他的忍耐底線,但封卻異常寬容地對待她,像是對待個小孩子。 不對,她本來就是個孩子,才十九歲,跟他差兩個半代溝呢。 “你的通知書到了?!狈馑蛷墓陌锾统錾形床鸱獾匿浫⊥ㄖ獣?。 嵇長夢有些黯然地接過,本來這個該是歡喜的時刻,應(yīng)該跟她的父母一起分享的,她跟這個世界的父母關(guān)系很好,感情很深,“你怎么跟我爸媽解釋我的消失的?” “跟同學(xué)旅游?體驗社會?”封霜和笑了笑,“重要的不是理由,而是誰去說?!?/br> 嵇長夢發(fā)現(xiàn)封霜和不常笑,就算偶爾笑一下,也是一邊唇角微微勾起,顯得虛假的可憐。 她拿起通知書起身準備離開,封霜和叫住她,“現(xiàn)在不打算拆開嗎?” 嵇長夢轉(zhuǎn)身歪著頭看他,“你會笑么?” 封霜和臉色微冷,“為什么不會呢?” 她學(xué)著他勾起唇角,眼睛微垂,笑意未達眼底,這是一個一看就是敷衍的笑容,“不是這樣笑哦?!?/br> 她沖他綻放一個燦爛的笑顏,眉眼彎彎,眼光瀲滟,任誰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悅之情,“是這樣?!?/br> 嵇長夢回到剛才的地方坐下,搖頭晃腦看著封霜和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她最近摸到了一點他的性格,一煩躁或不開心就喜歡冷著臉看自己的手指,現(xiàn)在封霜和又看向自己的手指。 嵇長夢輕笑了聲開始坐在他旁邊拆通知書,“嵇長夢同學(xué)……你已被錄取到A大工管專業(yè)學(xué)習(xí)……請持本錄取通知書于9月1日來校報到?!?/br> “你會讓我上學(xué)的,對吧?” “看你表現(xiàn)?!狈馑推鹕碜呦虿蛷d,“把東西收拾好,來吃飯吧。” 嵇長夢蔫蔫地走到餐桌旁,看到有自己喜歡的菜,心情又好起來,兩個人相對無言吃完一頓飯,她決定要再為自己爭取下其他權(quán)利。 吃過飯,嵇長夢跟著封霜和亦步亦趨走上樓,他站在書房前,看到她站在對面眼巴巴看著他,挑了挑眉,“有事?” “我……能不能出去玩玩,在家都快變成咸菜了?!?/br> 封霜和愉悅地聽到她把這里稱為“家”,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進屋子,再出來時已經(jīng)換上了休閑裝,敲門把嵇長夢叫出來,“走吧?!?/br> “?我說的不是現(xiàn)……”嵇長夢在他的眼神中乖乖閉上了嘴。 于是,嵇長夢跟著封霜和兩人在烏漆嘛黑的夜里,繞著房子,散步。街旁路燈昏暗,相隔不遠的一棟棟小別墅,只有幾家亮起燈光,月光暗淡,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陰氣森森。她上前一步扯了扯封霜和的袖子,“我們還是回去吧。” 封霜和點點頭,任她扯著袖子,回到了家。 接下來的日子,嵇長夢再沒提過要出去的要求,轉(zhuǎn)眼開學(xué)的日子臨近了,封霜和絲毫不提放她去上學(xué)的事,她有些著急了。 “封霜和,我想回趟家,收拾收拾行李,行嗎?” 封霜和在桌后看著文件,頭都不抬,“不行?!?/br> 嵇長夢站他旁邊開始魔音灌耳,“你說過會讓我上學(xué)呀,人不能這么言而無信,我回家收拾下衣服就回來行嗎,我整個假期都沒見我爸媽想他們了……那件上面印小熊的衣服我可喜歡了?!?/br> 到最后嵇長夢都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了,口干舌燥,封霜和依舊老神在在充耳不聞。 嵇長夢看他油鹽不進,出去猛灌了兩杯水,睡了個午覺,醒來打開門傻眼了。 “您好,嵇小姐,現(xiàn)在方便我把衣服送進去嗎?” 她點點頭,讓開路來。 看著不認識的人把一排一排衣服推進房間,然后放到衣柜,本來只有幾件衣服的柜子瞬間被填滿。封霜和這是把商場貨架搬來了? 嵇長夢摸過一件件手感舒適的衣服,突然看到一件熟悉的衣服,是她今天說的那件小熊連衣裙,現(xiàn)在看起來風(fēng)格真的很幼稚,他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不用回家了。 明天就要報到了,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