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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 “不知公子從何而來?怎么之前我來寺里都未見過?”沈悅歪著頭,笑問夏秋,嬌俏的咬著貝齒。 “在下是澹臺人士,從小喜歡遠足,來這兒也是聽聞明誠法師佛學淵源,這才慕名而來。”夏秋神色自然的胡謅了一番。 果然也唬住了沈悅。 ☆、第1577章 狐仙和小和尚(8) 沈悅點點頭。 “我聽家父說過,澹臺是個好地方,如若以后有機會,小女倒是也想去游覽一番?!?/br> 沈悅的態(tài)度落落大方,夏秋又不想她和玄慈多說話,她拋來話題,夏秋就接過去,一來二往,兩人聊得熱絡,倒是沒一旁的玄慈什么事。 “夏公子,沈小姐,二位慢聊,我去前殿看看可有需要幫忙的香客?!毙犬斚赂孓o。 沈悅不是第一次來,玄慈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沈悅在山門口扶了個跌倒的老婦人,又找了下人把老婦人背下山,如此善良,讓玄慈記憶尤深。 而夏溪止,在玄慈看來,雖然嘴上有些討厭,但心還是不壞,尚且生得風流倜儻,家境肯定也不錯。 看這兩人聊得熱絡,要是能成就姻緣,那也是喜事一樁。 他是個出家之人,但是也本能知道,這時候他已經(jīng)避開,把空間給他們留出來。 “哎,玄慈小師父!” “等一下?!?/br> 沈悅和夏秋同時喚住玄慈。 聽到夏秋也出了聲,沈悅看了夏秋,有些嬌羞就低了頭。 這邊夏秋被沈悅這個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 沈悅喚住玄慈,是因為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就算是在寺里,也不能這么單獨跟一個書生在一起,她得避嫌,但聽到夏秋喚,她本能就以為夏秋是和她想到一塊,在為她的名聲著想。 而夏秋就是因為不想看到沈悅和玄慈出現(xiàn)在畫面同框,所以才過來打岔。 現(xiàn)在玄慈要走了,夏秋留這兒干嘛?看情敵嗎? “玄慈,前殿不是護法師叔看顧的嗎?我剛才過來好像聽到玄禮說,護法師叔忙不過來,讓咱們過去幫忙。”夏秋面不改色的又扯了謊。 玄慈不疑有他,當下向沈悅告辭,和夏秋兩人匆匆就向前殿去。 “小姐……”被沈悅支開的丫環(huán)匆匆過來,氣喘吁吁的,“你怎么到這兒了?是不是又好心幫了哪個老媽子?” 沈悅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夏秋,直到夏秋和玄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意猶未盡的收回視線,這才看到旁邊的丫環(huán)。 “小倩,你什么時候來的?”沈悅疑惑的問。 丫環(huán)一頭黑線。 “小姐,夫人交待過,讓奴婢千萬看好小姐,千萬別讓人發(fā)現(xiàn)小姐一看到美男就控制不住自己,會影響小姐閨譽?!?/br> “可是小姐,你不能遇到美男就支開我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那人存了壞心,你可怎么辦?” 沒搭理小丫環(huán),沈悅循著玄慈和夏秋剛才離開的方向快步向前。 “小倩,你真是越來越啰嗦,我只是看這寺里的玄慈小師父有些道行,就跟他討論了幾句佛經(jīng),你要是敢回去在我娘面前亂說,看我不讓表哥打斷你的腿!” 沈悅邊走邊說。 一聽沈悅提到李澤,小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多話。 。 又被夏秋騙了一次,玄慈那端玉的臉上眉頭擰著,垂眸一言不發(fā),卻絲毫不去搭理夏秋跟他說的話。 “小玄慈?生氣了?”夏秋笑嘻嘻的問。 ☆、第1578章 狐仙和小和尚(9) 玄慈沒作聲,他把水桶里的水倒進缸里。 他去問護法師叔,結果護法師叔根本沒讓他們幫忙,想了很久才想到說寺里沒水了,讓玄慈去寺外提點水。 提著空桶,玄慈準備去寺外打水。 “小玄慈,沒生氣就笑一個,你是修行人,隨意生氣可是犯戒的噢?!毕那锔谒砗螅痪o不慢的道。 聽夏秋這么說,玄慈的眉心擰得更緊,半晌眉心松緩開,面色卻還不好看。 他低著頭,在山路上加快腳步想甩開夏秋。 但不管玄慈再快,身后那人就跟黏著他了似的,就在玄慈身后保持一兩步的距離。 兩人這么一前一后,很快從山廟里來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有一條小溪,山廟里吃的水都從這兒一桶一桶打好、提上去的。 玄慈提了水,轉身又向回走。 他力氣還不是很大,提著這一桶水,那手上就青筋顯露、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夏秋看了一眼,攔在玄慈身前。 “小和尚,我給你變個仙術吧。” 她笑著向那木桶吹了口氣。 玄慈看著她,又看看木桶,什么變化都沒有…… 夏溪止又在騙人了!玄慈心里掠過這樣的想法,移步越過夏秋,就繼續(xù)向前去。 但剛走幾步,他就突然覺得不對。 他低頭看看,木桶還在,水還是滿的啊,可是他提著這桶水竟然一點重量都感覺不到。 “夏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玄慈忍不住了。 他心思平和,從小長在山廟里,見得香客也多,但卻從來沒見過夏溪止這樣的。 明明舉止輕佻,但做的又全是幫他的事。 夏溪止在寺里對其他人都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夏溪止的博學也讓玄慈的師父都贊不絕口。 但是…… 只要一面對他,夏溪止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停的撩撥他犯戒。 這些天,玄慈先是犯了嗔戒,然后是妄語,再然后就是佛前沾了葷腥。 這要是被他師父知道了,弄不好都得逐他出寺廟吧?! “我……我是你心里想的那個人?!毕那镄Φ霉慈?。 ——玄慈又不想說話了。 他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大的錯事,所以佛祖才派夏溪止來考驗他! 。 兩人又一前一后向寺里回。 慢慢悠悠,不緊不慢。 玄慈看著神色平靜,其實心里在想夏溪止。 就算他不是和尚,但大家都是男人,玄慈對人世間的情1愛也都聽過,而那些香客偶爾也會傳些街頭俚語。 男人喜歡男人,這不是匪夷所思嗎? 可剛剛夏溪止吹了口氣,他就不覺得提水累,這就是仙術吧? 一個會仙術卻對他有好感的男人? 說出去會不會太匪夷所思。 “呆瓜,停著,又在想什么呢?”一股力道忽地從身后扯住了玄慈,拉著他到了山路邊,躲藏在那草叢。 “夏公子,請……” 夏秋一手按在玄慈肩上,一手按在玄慈的頭上,帶著他藏在草叢里。 而這樣的姿勢,再靠近點,就等于夏秋把玄慈抱在懷里。 “噓——” 夏秋比了個手勢,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