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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雞! 不過還好,他蘇醒的時候,身體非常渴望和夏秋發(fā)生關系,于是他得到了好主意。 只是做做做,那夏秋就根本沒時間說話,她的小嘴里只會發(fā)出動人的嬌/.喘,而希德勒也可以過渡一下自己的性子。 不然,再來一次? 揉捏著夏秋的身體,很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而且他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動。 希德勒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能感覺身體里好像積蓄了許多的火,都需要發(fā)泄出來。 再次翻身過去,親吻夏秋的耳垂,希德勒忽地含住那潔白耳垂,低聲呢喃。 “秋娘,再來一次?” 夏秋剛歇了歇,就又聽到身旁的謝景琰這么說。 他側(cè)身過來,身下還廝磨的在她腿旁蹭,說是詢問,其實手和身體已經(jīng)側(cè)壓過來,順便低頭啃噬著夏秋的圓潤的肩頭。 夏秋:…… 這,是好好商量的詢問態(tài)度嘛? 冷漠jpg 可哪里能冷漠起來,她半推半就,那邊的希德勒已經(jīng)燃燒成熱烈的火,拖著她就把她一塊帶進了欲/.望的火焰。 。 腰酸背痛…… 夏秋醒來的時候,天色蒙蒙亮著。 謝景琰在身旁睡得熟,那長手還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環(huán)在她的xiong上。 夏秋身上黏黏的,非常不舒服,昨晚一直沒怎么停歇,到最后累到手指都不想動,雖然身上黏黏的,但夏秋也忍了。 可一覺睡醒,這種黏尤其在兩人貼身抱著的時候,就分外讓人忍受不了。 ☆、第2016章 女配靈泉有點田(42) 夏秋本來想悄悄起身,但是她千辛萬苦的,終于到了床邊,剛彎腰想穿上鞋,結(jié)果身后一只手忽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大力從手腕那傳來。 夏秋身子一傾,就倒了過去,隨后就又被男人壓在身下。 那雙灼熱幽深的眸子凝視著她,像是要把她從里到外,全部都看穿。 “你說……為什么你那么誘人?”希德勒不解的自言自語著。 昨晚的那些瘋狂,在看到她以后,再次火熱的希上心頭。 那些個片段,這張嬌艷的芙蓉臉,在他身下嬌//喘呻//吟,這個如同玫瑰一樣的女人,一點點的吐露芳蕊,讓他著迷到無法自拔。 可惜…… 這身體太弱了,都不能夠讓他酣暢淋漓,一夜七次怎么夠? 如果是回到艙身,希德勒一定讓夏秋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相公……”夏秋咬咬唇。 她也不動聲色的審視謝景琰。 他是吃錯藥了?還是吃到什么春//藥了?怎么突然間這么悍勇?而且隱約感覺到人好像也有了些變化。 夏秋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不純粹是謝景琰,而是已經(jīng)蘇醒了的希德勒。 任務在不覺間難度已經(jīng)大大提高。 現(xiàn)在她,還是用對于謝景琰的認識,來判斷希德勒的一舉一動。 “天亮了,我該去給娘請安。” “不去?!?/br> “那,咱們應該先洗個澡?!?/br> “做完再洗?!?/br> “相公……什么時候能做完?你……要注意身體……” “很快!我的身體很好。” 希德勒孜孜不倦的在夏秋身體上探索。 誰都永遠無法想象,一個禁//欲了五千多年的帝國上將,在釋放出身體的洪荒巨獸之后,有多可怕。 但夏秋親身體會了這種感覺,并且…… 欲//仙欲//死。 如果她的身體沒有被靈泉水改造過。 如果她不是書穿過來的,擁有強大精神的穿越者。 那么…… 李秋娘勢必要成為整個銘朝第一個死于床笫之事的女人。 等謝景琰終于因為體力不支,放過了夏秋。 夏秋腰酸背痛的也是半殘狀態(tài)。 #男人太能‘干’,招架不住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這時候,他們的門外已經(jīng)擁堵了半個謝府的人。 王林仙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找人破門沖進去。 但這屋里的又不是謝亭,而是她的兒子和兒媳婦。 看看,她怎么說,噩夢成真了吧! 之前她就在叮囑李秋娘,一定要節(jié)制!不能讓謝景琰放縱,壞了身體。 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呢? 從昨天下午到現(xiàn)在,都下午了,兩個人都關在房間里沒出來。 “夫人,要不,撞門進去吧?” “不!不行!”王林仙發(fā)出尖銳的拒絕聲,如同被攥了脖子,很快深深的吸氣,又平靜下來:“等等吧,實在不行再撞門?!?/br> 她之前聽了很多雜談志趣,就是說男人,有的男人曾經(jīng)在床笫間受了驚嚇,然后就再也不行的事。 謝家現(xiàn)在還沒有后,萬一驚嚇了謝景琰…… 等等等!心里既急又恨。 狐媚子!作妖的! ☆、第2017章 女配靈泉有點田(43) 各種難聽的話在王林仙心里罵了一遍,這時候久等的房門終于“吱呀”一聲,里面探出來男人的半邊身子。 頭發(fā)散著,聲音暗啞著。 “去準備點吃的,再準備一大桶洗澡水?!?/br> “琰兒……”王林仙急急的喚,看著她的兒子。 那形容有沒有如枯槁?是不是被那狐媚子吸干了? 希德勒淡淡的看王林仙一眼,皺著眉。 那淡漠的眼神如同巍峨的冰雪,遮天蔽地的向她壓來,壓得她如同被皚皚冰雪淹沒,絲毫無法呼吸。 緊緊攥著胸口的衣袍。王林仙蹬蹬退了幾步,探出身的男人已經(jīng)回去,門也被閉上。 “來人,來人??!” 重重喘了口氣,王林仙顫顫的指著那房門。 “李秋娘竟然敢私通野男人!給我把她捉出來!” 一旁的丫環(huán)都懵了。 “夫人,剛才那個是少爺啊……” “哪里有什么野男人,那是少爺?。俊?/br> 王林仙被那眼神震懾,現(xiàn)在腿還是軟的,她聽著身旁丫環(huán)們的七嘴八舌,翻涌的情緒慢慢平靜,鎮(zhèn)定以后,才發(fā)現(xiàn)…… 剛才那張臉,確實是琰兒,但是…… 琰兒怎么會有那么可怕的眼神! 。 夏秋耳聰目明,外面的那些聲響自然聽得真切。 只是她現(xiàn)在連手指都不想動。 聽到王林仙說她私通野男人,夏秋心里冷笑兩聲,再接著,床上一重,謝景琰已經(jīng)回到她身旁。 “都怪你!”夏秋嗔了希德勒一眼。 希德勒心里一動。 忽地,明白了為什么心有靈犀會是這么個任務流程。 如果夏秋知道他是他,那她在他面前的表現(xiàn),就會和現(xiàn)在這樣截然不同。 而現(xiàn)在,頂著別人的軀殼,也以為他是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