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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有魚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3

分卷閱讀43

    管。

    我比那些從未涂過指甲油卻總是勸我別涂指甲油的人更知道指甲油的害處,我也比他們更不相信那些環(huán)保指甲油的宣傳。

    指甲油就是指甲油,顏色而已,無關(guān)乎其他。

    可是今天,我想能否先涂左手,然后……

    “你在干什么?”,當那人的聲音送到我耳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原來右手小指上已經(jīng)圖上了一層指甲油。

    原來,原來改不了。

    “這個是藕荷色,對嗎?”,那人蹲到我旁邊。

    “你很喜歡藕荷色?”,那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我知道他其實是在問我。

    “嗯?!?,我專注地涂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和第五個。

    我想說我涂指甲油的時候肯定比工作的時候好看,但我不會開口。

    “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那瓶?我跑了很多地方才賣到?!保侨颂煺娴恼Z氣讓我想一腳踢開他。

    我張開雙手,逆光看著涂滿藕荷色指甲油的十個手指頭,我不知道好看或不好,因為指甲油不像項目,一個里程碑事件達到就是達到,沒有就是沒有,但,指甲油不是。

    我說好看,你說不好看,難道真是這樣嗎?

    “我覺得你涂黑色應該會好看的?!?,那人看著我的手指說道。

    是嗎?我也這樣認為。

    但,我只能笑笑。

    雁過無痕只是一種虛妄,因為大雁不會忘記,因為天空不會忘記。

    我其實十分懷念那些年的納蘭容若和泰戈爾,只是,那些歲月不再,那年不留。

    很小的時候我就幻想書中虛擬的世界能拯救踏入沼澤的趕路人,后來,我知道救世主只有自己,只是其實并不是每個人都希望被拯救,但卻總是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希望被獲救而已。

    當翻開紙和筆的手,那種筆尖和白紙廝磨的觸感不再令我著迷,相安無事才能長長久久,但,這歌詞必須寫,寫給該懂的人和不該懂的人。

    黑的白的紅色的只屬于一個角落

    沒必要沉迷虛幻的溫柔

    毒癮難除卻不能入口

    何必非要等到覆水難收

    才承認曾經(jīng)的迷離撲朔

    掙脫吧掙脫

    明天在天空閃爍

    不要再把后天揮霍

    重新找個人一起奮斗

    掙脫吧掙脫

    找個人一起奮斗

    一起掙脫

    買來偷來搶劫來終究會人贓并獲

    不如選擇放棄光明磊落

    指甲油雖好卻會傷手

    揮刀斷臂雖然難以忍受

    也好過最終的歲月蹉跎

    放手吧放手

    昨天已偷偷溜走

    何不拋開嚴防死守

    重新迎接真心的守候

    放手吧放手

    迎接真心的守候

    真心守候

    當我把這首歌詞遞給那人的時候,他看了大半個小時才說這歌詞寫得不好。

    “哪里不好?”,我問。

    “哪里都不好?!?,他答。

    “為何?”,我又問。

    “不為何。”,他又答。

    好,其實我也覺得不好。

    這首歌詞是生拼硬湊的作業(yè),不是發(fā)自肺腑的文章。

    “好,扔了?!?,我說。

    “不,留著?!保f。

    我知道一首有意為之的歌詞不可能打動他,所以,只能再等等。

    只是,那人近來逐漸陰沉的臉色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而且我總覺得這種不祥與我有關(guān)。我不會高估自己在那人心里的地位,我也不認為那人非我不可,但,這種微妙的感覺,只有我懂。

    我想直接問,卻怕那人顧左右而言他,所以,我總是找各種借口去‘有魚’,因為我認為那里是楚奕楓的老巢,證據(jù)肯定就在那里。

    店里的人也對我出現(xiàn)在‘有魚’的各個角落習以為常,因為我會站在廚房洗菜臺旁邊發(fā)呆,也會站在舞臺中央抬頭看天。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閑極無聊的怪人。

    有時候,我會在那人排練的時候無聊地胡亂波動他的琴弦,再拿著話筒坐在一邊。

    有時候,我會在那人二樓的休息室內(nèi)假裝自己正在舞臺上唱歌,但卻自始至終不發(fā)一聲。

    有時候,我會趴在二樓隔間的圍欄上盯著我的手看上一整天。

    總之,我已經(jīng)開始不正常,但,除了我,其他所有人都覺得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是,有一個我不愿意面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現(xiàn)實就是那人詞填得比我好。

    就在剛才,我從那人休息室的抽屜里翻出來一個壓在抽屜最底層的歌譜,歌名就叫,但詞卻是那人自己填。

    你坐在那里

    低著頭的美麗

    藕荷色的指甲油讓我著迷

    不變的是你

    女孩的你

    女人的你

    現(xiàn)在的你

    以后的你

    那一束光線穿過指間的瞬息

    值得花光所有力氣

    女孩的你

    女人的你

    現(xiàn)在的你

    以后的你

    那一束光線穿過指間的瞬息

    值得花光所有力氣

    我覺得我現(xiàn)在真的一無是處,沒有自由,沒有才華,沒有錢,所以,我必須再賭一次。

    “白緹姐,你怎么不下去,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偷瞄奕楓哥啊!”,溜溜的聲音。

    見我沒反應,溜溜又說道:“白緹姐,真羨慕你,不用上班就有人養(yǎng)你,而且奕楓哥對你還好得不得了?!?/br>
    就像事先約定一樣,溜溜說這話的時候,那人正站在一樓舞臺旁邊的一個桌子上抬著酒向我晃了晃。

    我換了個坐姿,從先前看著一樓發(fā)呆的姿勢變成對著溜溜的端正坐姿。

    “不過,白緹姐,你都不用手機,不無聊嗎?”,溜溜的天真爛漫是我受限的日子里難得的陽關(guān)。

    “不無聊?!保掖_定。

    “哎,反正你和奕楓哥有時間,為什么不去旅游啊?”,溜溜說話時,含在嘴里的啤酒幾乎快要流出來。

    “老板娘,楓哥讓我給您拿的酸奶,來,這一碗是溜溜的?!保票τ卣驹诰瓢啥歉糸g里,彎腰將抬上來的兩碗酸奶放在桌子上。

    “要錢嗎?要錢的話,我可不要?!?,溜溜看著酒杯問道。

    “不要。楓哥的愛心酸奶,只此一家。”,酒杯擠眉弄眼地看著溜溜。

    “奕楓哥還會做酸奶?這個消息好勁爆?!?,溜溜總是改不了大驚小怪的習慣。

    “這有什么,楓哥的驚人之舉多著呢,是吧老板娘?”,酒杯看著我說道。

    “是嗎?”,溜溜不信。

    “是啊。楓哥和老板娘都是神一樣的存在,所以做的事也跟一般人不一樣,”,酒杯見溜溜一臉好奇地樣子,又接著說道:“楓哥那吉他彈得好吧?”

    溜溜點頭。

    “楓哥那歌唱得好吧?”

    溜溜點頭。

    “可我看吶,都不如老板娘厲害?!?/br>
    溜溜眼睛睜得圓滾滾的,一副等待別人揭曉謎底的樣子。

    “你舍得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