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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一個人也無聊,就到樓上找顧辰。顧辰一門心思在房間里打怪獸,對于韓心瑤的碎碎念也只是嗯嗯的應著。 韓心瑤講著講著學校的趣事,發(fā)現(xiàn)顧辰并沒有在意聽,覺得沮喪,索性不講了。爬上哥哥的床去夠枕邊的書,發(fā)現(xiàn)是一本看不懂的心理學,便扔到一邊,又發(fā)現(xiàn)枕邊的袋子,打開抽出一條紅色的小洋裙。韓心瑤兩眼放光,拿到身上比了比,雖然大了些,但好在漂亮,更襯得她的肌膚勝雪。她喜滋滋的跑到顧辰身邊,彎彎的眉眼,笑盈盈的說:“哥,你真好,給我買的吧,我很喜歡,嘻嘻?!鳖櫝洁帕艘宦暎唤?jīng)意的回頭,剎時變了臉色,也顧不得小怪獸了,搶了裙子塞進袋子里,然后一股腦的塞進被窩里。韓心瑤被他一連串的動作驚呆了,待反應過來后就看見顧辰坐在床上喘氣,而后又微笑著走到韓心瑤面前揉揉她的頭,道:“不合身,哥再給你買更漂亮的。”韓心瑤撇撇嘴,剛要說什么,就聽到樓下爸爸mama的呼喚。 送走舅舅一家,顧辰回到房間,電腦上顯示著game over!他隨手關(guān)了電腦,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初夏在君天下試衣服的畫面。他從被子里抽出紅色禮裙,看了半天,然后扯了扯嘴角,輕吻了下,又放回枕邊。 ☆、匆匆那年6 再有三天就過年了,初夏去了趟郊縣給外婆送年貨,又陪小表妹玩了會兒,吃過晚飯才坐上回省城的車。冬季日短夜長,下公交車時,天已經(jīng)全黑了。好在小區(qū)里有微弱的路燈,有輕度近視的初夏,勉強可以看見回家的路。 快到家門口時,就見顧辰從一棵老桂圓樹后面走了出來。黑色的風衣,挺拔的身姿,凍的通紅的耳朵,一身寒氣,扔不能掩飾他的帥氣。 “你來干嘛?”初夏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跟我來?!鳖櫝睫D(zhuǎn)身就走,沒有給她反駁的時間。初夏本不想理他,她大可直接回家,可是又不忍心把他丟下,她知道他應該等了她很久,外面有些冷,雖不至于像北方那樣寒風徹骨,但在外面待久了也難免會受凍受涼。她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說怕顧辰又想什么新花樣欺負她,或者在樓下爭執(zhí)起來被鄰居看到了不好,她故作隨意的理了理頭發(fā),隨顧辰去了。 他們在小區(qū)里的一處小池邊停下,那里有些大葉的灌木,將一片小天地隔開。顧辰定定的看著她,她有些不自在,開口道:“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顧辰從身后拿出一個手提袋,放到初夏的手里,“給你的?!?/br> 初夏像受驚的小鹿,猛地抽回手,袋子掉到了地上,她尷尬的把頭扭到一邊,說:“我不要!”顧辰似乎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彎腰撿起袋子,輕輕的拍了拍,然后又強硬的拉過初夏的手,把袋子放到她的手上,然后大手覆上她的,彼此交握。初夏掙扎著想要掙開他的鉗制,掙了半天也掙不開,便恨恨的瞪著他,問:“顧辰,你到底想干啥?” 顧辰看著初夏一臉惱怒的模樣笑了,他松開她的手,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字的敲進她的耳朵里?!傲殖跸模腋嬖V你原因!”說著就把唇湊到了她的耳邊。 初夏懵了,她剛剛聽到了什么?她想她是聽錯了,肯定聽錯了,她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驚慌袋子又掉到了地上。顧辰剛剛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顧辰喜歡林初夏。”輕輕的呢喃,她徹底慌了,剛想推開他,就感到唇上一涼,然后是窒息綿長的吻。 顧辰緊緊的抱著林初夏,他緊張的含著她的唇,攪動著她的舌頭,生怕一松手她就跑得無影無蹤。他想也許他之前的生活太過順利,所以他無力承受林初夏給他的打擊,再有半年,他要與她分開,再不告訴她,再不把她帶到身邊,等到分隔兩地,他怕再也沒了機會。他本不想擾亂她的生活,本來想默默的守護著她長大,然后告訴她他的心意,可是人生有太多的變數(shù),他不敢去賭,所以他下定決心,讓林初夏到他的身邊來,他們一起努力,然后考大學,工作,結(jié)婚。是的,一個十七歲的男孩還不太明白婚姻的意義,可是他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一起生活。每個夜晚,她都要出現(xiàn)在他的夢里,甜甜的笑。每次醒來他都焦躁的抓頭發(fā),他想他是中毒了,一種叫做林初夏的毒。 過了很久,直到聽到初夏低低的抽泣聲,他才放開了她。 “顧辰,你混蛋!”初夏抹了抹眼淚,憤怒的注視著他,輕輕咬著的唇微微的顫抖著。 “是。”顧辰笑笑,再次撿起袋子放到她手里,說:“不許扔,明天我就走了,去北京過年,喜歡什么?我給你買?!?/br> “我不要,什么都不要!你給我滾!”初夏還在氣頭上,握著小拳頭,眼睛通紅。 顧辰也不生氣,伸手去拉她的手,她躲避不及,被他緊緊地握住。顧辰心情愉悅,半哄半威脅的把她送到樓下,看著她認真的說:“照顧好自己,初夏,等我!”說完,把袋子放到初夏身后背的小包里,然后握了握她的手說:“上去吧。”初夏憤憤的抽回手,三步并作兩步跑回了家,顧辰望著她慌亂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初夏回到房間,一頭扎到床上,揉著被子緊張的心砰砰的跳著。林mama以為她奔波了一天太勞累,就沒打擾她,和林爸爸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初夏怔怔的盯著床邊上的袋子,伸手拿了來打開,竟是一條漂亮的紅色小禮裙,有些眼熟,細想一下好像是她在君天下試的那件。他怎么會知道?初夏不解的皺皺眉,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窗下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她頓時舒了口氣,緊繃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手不自覺的擦了擦嘴唇,心情有點慌亂又有點小小的失落。害怕恐懼,想著想著手上又加大了力氣,狠狠地擦著嘴唇,她好怕,被顧辰擾亂了心境,怕未來有不可控制的變數(shù)。她急沖沖的翻開日記本,寫下堅定的文字來表決心,她告訴自己,想想林風哥哥,好好學習,說好了要考s市的大學,不可動搖,不可心亂,顧辰和她是兩條平行線,不可相交。 除夕那天下午,林爸林媽最后一次去超市掃貨。初夏窩在家里看喜歡的綜藝節(jié)目,正是精彩時,電話響了,她隨手接過來,漫不經(jīng)心的“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低沉干凈的嗓音傳來:“初夏,是我?!?/br> 初夏灼熱的視線慢慢地從電視上移開了,她不敢置信的喚道:“林風?” “壞丫頭,連哥都不叫了?!彪娫捘穷^傳來低低的笑聲。 “你還說!你都半年沒聯(lián)系我了!果然啊,到了s市被美女纏的脫不開身?”初夏憤憤的。 “我都高三了,整天就是讀書寫字,恨不得頭懸梁錐刺股,哪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