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書迷正在閱讀:和前男友捆綁炒作、救了一頭瀕死的龍、[綜英美]吸血鬼現(xiàn)代生活日常、紅樓之DGY48、總裁的霸道女友、給你一點甜甜、皇朝驚夢、粉雪[電競]、寫給鼴鼠先生的情書、當你成為維密天使
清看著頭都疼。下晌得了信的劉氏不知在心里鄙視了唐清父女多少次:該,誰叫你們爺倆沒事找事的。 用過晚飯之后,聶恒宗沒有立刻回他平日住的屋子,反而開口問常順,“你說你對樂州府跟常定縣都很熟悉,那我問你,認不認識開酒樓的?” 做奴才的,就是要聞弦音知雅意,主子一開口,你就得知道他說這話九轉(zhuǎn)十八彎后,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常順聞言眨巴眨巴眼睛,實在是想不出他何時說過熟悉樂州府跟常定縣的,可他還是十分堅定的點點頭,“認識?!?/br> 常順如此識趣的睜著眼睛說瞎話,聶恒宗十分欣慰,接著便把唐家要賣鹵味的事情說給常順,叫他幫著去跑關(guān)系。唐清在一旁聽了,忙說不用,可聶恒宗卻拒絕了,“叔,相處這些日子,我也了解您的為人,知道您不是為了要回報才救我回來。” 唐清忍不住點點頭,聶恒宗便接著說道:“只是我承了您的情,總不好什么都不做,讓我?guī)兔δ粲X著不好意思,這生意您算我一份,我給您投錢找門路,您讓嬸子出方子,紅利您五我三,剩下兩成,單給月兒?!?/br> 說到底,聶恒宗是唐明月救回來的,他有這樣的建議,唐清也理解,可是這分紅的比例他并不認同。又想到聶恒宗還未恢復記憶,便看了常順一眼,“你還沒恢復記憶,這事先不說?!?/br> 常順再是后知后覺,此刻也察覺到了,原來這一家人,現(xiàn)在誰也不相信他是五殿下的人。順公公這個憋屈呦,就不說別的,他這三孫子勁兒,哪就不像了? “我雖還是記不起,卻能感覺到他不是騙我的。既然不是騙我,這事咱們就該早張羅起來。畢竟明年便是秋闈之期,您還要多些時間讀書。嬸子這樣,早些定了,也心安些?!甭櫤阕趧窳诉@么多,常順才算插上嘴,“就是,我家公子說的有道理,唐叔您別多慮。” 唐清不是不通庶務之人,他知道這個時候銀子對他的重要性,聶恒宗的提議他自然是心動的,便道:“既然是合伙做生意,這事叔沒什么好拒絕的。不過給月兒的,我來出,不用你?!?/br> 聶恒宗十分堅持,常順又在旁邊勸,“唐叔,我們公子他不缺銀子花,您便遂了他的心意吧!若不然日后家里知道了這事兒,會責備我辦不明白事兒的,再說了,這生意用不了多少本錢,門路時間長了也不是問題,說到底,是我們公子撿便宜了?!?/br> 相處的日子雖然不多,可唐清也算是了解了聶恒宗的性子,他在心里權(quán)衡一番,這才道:“你若執(zhí)意這樣分配,那這投錢上頭,我也出份力。” 唐家一共有多少銀子聶恒宗十分清楚,想著先期要跑門路,也沒多少投入,便也痛快應下來。隨后他略一思考,這才說出了最關(guān)鍵的事,“叔,您考慮過進樂庭書院讀書嗎?” 第12章 恢復 聶恒宗話一出口,原本垂著頭思索的唐清忽然抬頭看向他。 腦中思緒繁雜,唐清一瞬間想到許多,開口卻只簡單說道:“樂庭書院可不好進?!?/br> 少年眼神清澈,唇角微揚,那目光中透露出的自信讓唐清不由得相信,聶恒宗此言不是隨便的詢問,他猜測對方是有法子讓他進書院讀書的。 樂庭書院在大昭的名聲極高,沒有哪個讀書人不想去那里讀書,唐清自然也想去,可他之前受家中條件所限,未能前去一試,也估摸不出自己的才學是否能取得入學資格。 “適才用飯時,忽然想起了一些書院里的考題,便想著您或許用得到?!甭櫤阕诜讲乓痪湓拸氐装烟魄宓乃季w打亂,導致他都忘了眼前的少年原本是個失憶的人。 唐清聽罷十分高興,“這是記起以前的事兒了?” 聶恒宗編瞎話編得面不改色,“也不是都記起了,不過有些片段閃過,恰好就想到了,想著您可能用得到,便問了這一句,您可別想太多。” 其實話一出口聶恒宗就知道自己心急了,只想著將唐清送去樂庭書院讀書,一時忘了還裝著失憶這事兒,不過這么一點意外,他自然沉得住氣,面上一絲不顯。 樂庭書院的考題一向很少外泄,不是書院學生的熟人哪里問得到?唐清聽聶恒宗說他想起了一些考題,想著這孩子大抵不是知道一年的考題,心中愈發(fā)看不清眼前的少年了。 “待明日我寫下來,您好好想想?!甭櫤阕谝灰娞魄宓纳裆椭闹性谙胧虑?,不打算再多說,想著給唐清留出充足的時間。 晚飯后吳氏就帶著兩個閨女去了上房。郭氏有個被子要縫,晚上眼神不好使,便叫唐明月去幫她穿針引線,吳氏也想幫婆婆忙,便一起過去了。 等吳氏帶著女兒回來,幾個人已經(jīng)說完了話,常順正幫著聶恒宗打洗腳水。至于幾個人說了什么,娘幾個誰也不知道。 晚上唐清夫婦帶著兩個女兒睡,常順則跟聶恒宗住另一個屋子。唐明月怕吳氏抻到肚子,每天晚上都由她來鋪被子,剛把幾口人的被窩鋪好,便聽常順失聲喊了一句“公子”。 唐清剛洗好腳,忙跑過去看。那屋里住著兩個半大小子,吳氏沒好意思過去,唐明月卻沒想那么多,跳到地上趿拉著鞋跑過去,吳氏喊都沒喊住。 “大哥哥,你怎么了?”唐明月聲音里帶著焦急,跑到屋子里就見聶恒宗已被唐清跟常順扶著躺在了炕上。 聶恒宗裝著十分費力的扯出一個笑容,“月兒別擔心,哥哥就是頭暈了一下,沒有事?!?/br> 原來聶恒宗洗好了腳后剛打算站起來,忽然頭暈起來險些摔倒,虧得常順眼疾手快扶住了,還把到了嘴邊的“快傳太醫(yī)”四個字給咽了回去。 唐明月有些不放心,“大哥哥,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常順也在一邊提心吊膽,“公子,這得找郎中好好看看。” 聶恒宗轉(zhuǎn)頭就瞪了常順一眼,“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睡一覺就好了,你別吵我?!闭f完又看向唐明月,臉上掛笑的商量道:“月兒聽話,快回去睡覺好不好,哥哥真沒事兒。” 唐明月聽到聶恒宗告訴常順不要吵,她便也乖乖的不說話,只點頭答應,然后放低聲音說道:“爹,咱們回去吧,大哥哥說他沒事兒,咱們要相信他。” 說實話,唐清這一晚上一直都是暈乎乎的,他看著聶恒宗的確不像難受的樣子,便也低聲囑咐他好好休息,隨后領(lǐng)著唐明月回去了。 聶恒宗有些無力的閉上眼睛,心中不住感慨:撒謊不容易啊,前頭裝了失憶,這時候就得想辦法圓謊,總不能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他也就只能裝裝頭暈頭疼了。 唐明月躺在炕上許久都沒睡著,她心里擔心著聶恒宗,豎著耳朵聽那屋子里有沒有動靜,直到后來實在挺不住了,這才連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