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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仗都到了都城門口,此時他再來說悔婚? 莫說喬宣剛進門就被退婚,損壞了喬宣的名節(jié)。但說這對于魯國來說,是莫大的羞辱?。?/br> “當(dāng)然,如果她不愿意回國,那就更好辦了?!惫有惠p描淡寫地給喬宣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人生?!罢梦腋竿鹾髮m中尚且有空位,再塞一個也不算多?!?/br> 就齊王那樣好人妻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并非良配?。?/br> 若是父親跟母親知道了,得有多傷心呢? 喬薇不贊同地皺起了眉。 以娶妻的名義迎入城,轉(zhuǎn)眼就變成了自己父親的女人,說不定享不了幾年福就得殉葬,她總覺得這么做太過缺德。 “如何?”挑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改為了鉗,公子玄一幾次逼問俱套不出她的真心話,眸中藏匿著一道洶涌的暗流,“還是說,你更希望她和你一道來伺候本公子,來個雙鳳戲龍?” 喬薇深感受到了羞辱,身子又是一僵,倔強地抿著唇,愈發(fā)不愿說話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這位齊國公子是說氣話呢,還是故意拿話在逗她,想看她自作多情的可悲神情。 房中沉默了許久。 公子玄一忽然起身,冷冷道:“好,那便如你所愿!” 第488章 寵妾難為(三十八) 齊國公子大婚當(dāng)天,喬薇躲在藤蘿園里,一整日都沒敢露臉,就連飧食都是婢女墨菁端來的。 喬薇實在沒胃口,意思意思地扒拉了兩口,安了墨菁的心。 這個位面里的喬薇脫離了主系統(tǒng)強加設(shè)定的人設(shè),內(nèi)心變得柔軟起來,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懦弱,優(yōu)柔寡斷,心思細(xì)膩、敏感而矛盾。 她不敢面對公子玄一即將迎娶meimei的現(xiàn)實,又沒臉繼續(xù)霸占著公子玄一的居室,索性躲進了藤蘿園,假裝聽不見府外喧囂的鑼鼓聲,以及賓客往來慶賀的動靜。 她坐在秋千上,腦袋垂得低低的,望著繡有緋色杜鵑的繡鞋發(fā)愣。 這個動作,她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整日了。 繡鞋是公子玄一命人為她趕制的,一左一右各兩朵杜鵑花,左邊那朵還猥瑣地勾了粗粗的一筆,公子玄一曾振振有詞地道那是公杜鵑的象征,臊得她滿臉通紅地罵他下\/流。 她耳朵上還帶著他送給她的奇珍“剎帝利”,淺紅的耳珰隱現(xiàn)在垂落的發(fā)絲間,閃耀著細(xì)碎的光芒。 就連她坐著的這一座秋千,也是公子玄一特地命人造了用來“助興”的,他們曾經(jīng)親密無間地在這里揮灑了無數(shù)的“滋補品”。 喬薇悲哀地發(fā)現(xiàn),她的整個生活中,被強行剝離了故國和家人的存在,如今只剩下公子玄一一人了。 她所有的回憶,都與他有關(guān)。 這實在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宣meimei已嫁入了朝樂府,喬薇并不愿意介入到meimei跟妹婿之間,可公子玄一不會輕易放過她,而宣meimei…… 喬薇知道,在這樁事里,宣meimei未必?zé)o辜。 可是,在沒有捕捉到確切的證據(jù)之前,她不想隨意冤枉一個好人。 朝樂府已經(jīng)有了正經(jīng)的主母,喬薇的身份也越發(fā)的難堪了。 直到夜色降臨,發(fā)覺候在一邊的婢女墨菁上下眼皮直打架,喬薇才不得不起身,道:“回去吧?!?/br> 至于回哪兒? 喬薇出了園子,望著公子玄一居所的方向,有些茫然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跟公子玄一同榻的,居住的是府中正房。 如今公子娶妻,她若是再回正房,明顯不妥。 她想了想,抬腳往她最初被擄來朝樂府,而公子玄一尚且敬重她,沒對她用強時所暫住的香閨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仆婢,眾人俱神情古怪地朝她行禮,“女郎?!?/br> 喬薇不敢受禮,側(cè)身避過,面色尷尬。 墨菁與人閑聊了幾句,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女郎,聽說公子這一整日都待在書房,您是否過去看望看望?” 書房? 喬薇腳步一頓,愕然問:“今日不是他大喜的日子么?” “是啊,但是……公子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大王多次派人來請也沒成,聽說婚宴也沒能辦下去?!蹦紡娦袎褐约喝滩蛔∩蠐P的嘴角,“新婦剛過門,公子就讓少傅大人把人丟到了離正房最遠(yuǎn)的院子里?!?/br> 這公子玄一可真是…… 任性至極! 喬薇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哦?!?/br> 她抬腳繼續(xù)往香閨走去。 墨菁憂心忡忡地問:“女郎,您真不去書房看看公子么?” “有什么好看的?他一沒病二沒傷的?!?/br> “可是,可是公子這么做,是在敲打下 人,抬了您的面兒啊?!?/br> “我不覺得他冷落我meimei,當(dāng)眾打我魯國的臉,是在給我面兒?!眴剔钡幕卮鹗稚病?/br> 他若是真在乎她,就不會娶宣meimei過門了。 如今人已經(jīng)娶到手了,即便再是冷落,依然改不了二女共侍一夫的事實,反而徒增兩姐妹之間的不愉快。 喬薇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公子玄一會這么做,目的之一就是為了羞辱她! 那番“雙鳳戲龍”的說辭,言猶在耳。 他分明就是在提醒她,他可以將她捧上天,同樣也可以將她摔下懸崖。 兩年多前強占了她的身子時,公子玄一曾說過一句話,“既然不想做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就一輩子做個沒名沒分的姬妾吧?!?/br> 這句話,他不是說著玩玩的。 他是真的打算讓她永遠(yuǎn)抬不起頭來! 喬薇回了香閨,簡單洗漱一番,吹燈睡下了。 前半夜里,喬薇根本睡不著,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這些年的遭遇,一會恨得牙癢癢,一會臉紅耳熱,一會又惆悵不已。 如果這就是公子玄一的目的,那他的確達(dá)成了。 此時此刻,喬薇只覺得“恥辱”二字重重壓在她心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居然在想自己的仇人! 有什么好想的? 有什么好想的! 遲早有一天,她會讓他知道,她喬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