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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兩人心知肚明。 可惜公子玄一寧可碰她這個低賤的姬妾,也不愿意多看明媒正娶的妻子一眼。 喬宣過門一年,如今竟還是處子之身,這事若捅了出去,該叫多少人笑掉大牙??! ……不,不止是兩人心知肚明。 整個朝樂府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公子獨寵喬姬,視宣夫人于無物。 流言蜚語不斷,殺人于無形。 對于尊貴的宣夫人來說,這大抵比夫君的漠視更為難以忍受吧? 喬薇心底生出一絲扭曲的快意來。 第500章 寵妾難為(完) “喬姬啊喬姬,你真當公子如何喜歡你?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 一個供人泄谷欠的玩物,怎配與她朝樂府堂堂主母相提并論! 哪怕喜宴沒能辦下去,哪怕她不能得到公子玄一正眼相看,哪怕她在朝樂府乃至齊國就是個笑話,也改變不了她名正言順嫁與公子玄一做正妻的事實! 他日公子玄一即位,她才是正統(tǒng)的齊王后! 坐在香輦車里的宣夫人猛地攥緊了手指,眉目間的戾氣迸射而出,和平日虛偽的端莊靜雅截然不同。 “你父親一年前來齊國尋你,在途中為山匪所殺,喬姬,你不妨猜一猜,這些山匪是誰的人?” 喬薇顯然虛弱到了極點,對耳畔的聲音仿若未聞。 一年前…… 正好是宣夫人嫁來齊國的日子。 那時候,公子玄一頻繁外出,喬薇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還有你母親,她在一個月前因為過度悲傷而病逝了,喬姬,此事你還不知曉吧?” 宣夫人一口一個“你父親”“你母親”,明顯不再拿養(yǎng)育了自己十來年的養(yǎng)父母當親人看待了。 或者說,這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從未將喬太常夫婦當成親人看待過。 喬薇的眼神是恍惚的。 她很希望來個人,隨便什么人都好,告訴她這些全是假的,其實她的父母還活得好好的。 由始至終,喬薇都被蒙在鼓里。 她被囚禁在朝樂府里,無法和外人接觸,身邊環(huán)繞的都是朝樂府的人,所知道的也都是他們傳來的信息。 所有人都在欺騙她。 公子玄一說,只要她乖乖的,他就帶她回魯國探親。 墨菁說,喬太常夫婦感情深厚,令人欽羨。 姜夜說,等她在楚國安頓下來,便會設法傳信給喬太常夫婦與她相見。 全是假的。 全是假的! 即便她再聽話,日后回到魯國,也只能在父母墳頭拜祭一番。 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固然感情深厚,深厚到了生死相隨的地步。 以后,他們只能跟她在夢中相見了。 唯有那懷著惡意前來拜訪的洛夫人說了一句大實話,揭開了看似平和的表象下腐爛生瘡的傷口。 p> 而宣夫人…… 對于喬太常夫婦的死訊,想來應是知道的。 宣夫人自嫁來齊國后,從未返回魯國,不僅未去奔喪吊唁,甚至在府中穿紅著綠滿身彩,全然沒有半點悲痛的模樣。 在喬薇眼里,比起她來,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似乎更疼喬宣,他們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個養(yǎng)女敏感的自尊心,有什么好東西都會告誡她留給meimei。 喬薇擁有的東西,喬宣必須也有一份。 而喬宣有的,喬薇未必擁有。 喬薇年幼時不懂事,還跟家人鬧過脾氣,指責他們偏心。 后來,喬薇久居仙山修行,幾年難得著一次家,反倒與父母生分了許多,見父母跟喬宣親\/親密密宛若真正的一家人,她倒跟個外人似的拘謹,愈發(fā)覺得父母有了喬宣以后再也不疼她了。 在被公子玄一囚禁的三年間,喬薇多次放出風聲吸引魯國的注意力,沒想到倒是忠心耿耿的護衛(wèi)玉央尋了過來。 她的父母非但沒能來尋她,反徑自對外宣布了她病逝的消息,隨后風風光光地將喬宣嫁到了齊國…… 若說喬薇心里沒有半點兒怨恨,不盡其然。 當真\/相揭露的這一刻,喬薇只覺心臟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捏住。 原來,她不是被父母拋棄了。 他們真的找過她。 甚至于瀕死的一刻,都還在找著她。 喬薇寧可父母是真的偏心于喬宣,忘了她這個親生女兒的存在。 至少,至少他們都會活得好好的。 喬薇面色慘白如鬼,眼神沒有焦距,空茫茫地落在不知名處,緊緊\/咬合的牙齒將下唇咬成一團糜爛,唯有一只手無意識地護住了肚子。 如今,她只有它了。 很快,她便再也無能護住它。 “喬姬,你且放心,等你死后,本夫人會將你和這個孽種的尸骨運回魯國,與你的父母葬在一處,也算是了了你的心愿?!?/br> 恍惚中,喬薇看到坐在香步輦中的宣夫人微微一笑,眸光冰涼。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br> 謝? 呵,謝?! 此刻,她恨不得飲其血,吞其rou,啖其骨! 她被家將粗暴地翻了 個面兒,被迫將微微\/隆\/起的肚子袒露在夜風中,兩條腿固定成一個屈辱的姿勢,無數(shù)刀光戟影重重落了下來,有冰涼的鐵器戳進了她的身體,在她身體里攪\/弄翻滾。 喬薇以為自己經(jīng)過一夜的折磨會變得麻木,可自小腹處傳來的劇痛依然令她無法自抑地張開了嘴。 叫不出聲,也咽不下這口氣。 痛楚如潮水般蔓延向四肢百骸。 孩子…… 源源不斷的血自她兩腿\/間淌出來,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溫熱的血很快暖和了冰涼的石板,可她的心卻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身體里的血也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在眾家將的戳刺之下,喬薇就像是擱到砧板上的一條魚,徒勞地鼓動著腮幫子,任由一套套刀俎落在自己身上。 原來疼到極致,竟是無力呼喚的麻木。 喬薇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固執(zhí)地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