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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也看不過表姐這人了?!?/br> 督太監(jiān)很明智的不去接話,笑得十分妥帖:“已然沒有什么大礙了,皇后娘娘指了太子妃和大公主二公主去瞧瞧,受涼反倒是其次,受驚才是首要問題?!?/br> “公公去吧,這事就不必告知父皇了,別掃了父皇的興致?!贝蚨ㄖ饕庖タ纯刺岂淳睦仟N樣,對于惹到自己的人,沈善瑜從來不介意落井下石,讓督太監(jiān)回去伺候皇帝之后,沈善瑜才興高采烈要去看看唐翊君。 見她臉兒都樂紅了,蕭禹璨如星子的雙眸之中也帶上了笑意。上一次唐翊君在相國寺開罪沈善瑜之時,蕭禹就對她好感全無。是以聽到她落水的事,他心中毫無感想,但能讓沈善瑜這樣興奮,蕭禹還是開心的。 “阿禹這樣瞧著我做什么?”她樂壞了,見蕭好人眼底凈是疼愛,當下撒嬌起來:“方才在外面逛了一圈,手好冷呢,要阿禹捂捂?!?/br> 蕭禹聞言,將她的小手捧起來。比起他,沈善瑜的小手小了不止一圈,那樣的嬌小可愛,讓他想要埋頭親一親。沈善瑜笑得十分歡喜,撲到他懷里:“最喜歡阿禹啦?!?/br> “有多喜歡?嗯?”蕭禹身上有些發(fā)燙,聲音愈發(fā)的低沉,“嗯”字的尾音上揚,把沈善瑜骨頭都撩酥了,把通紅的小臉在他胸口摩擦:“阿禹跟誰學的?” “阿瑜不喜歡?”他有些慌了,生怕自己唐突了她,她繼續(xù)蹭著,讓蕭禹渾身都癢酥酥的,下一刻,將她打橫抱起:“我抱你去。” 沈善瑜:夭壽啦!蕭好人會反撩人啦! 摟著蕭禹的脖子,沈善瑜越看越覺得他的側(cè)顏好看。棱角分明的臉龐,如同星海的雙眸,英挺的鼻梁,還有一雙薄唇,拼湊在一起活脫脫的尤物,讓她想湊上去親一親。他抱得很穩(wěn),一點顛簸都沒有,周身帶著的干凈氣味讓沈善瑜意亂神迷,壞心的咬著他耳垂,又輕輕的呵氣,讓他臉上全紅了:“阿禹連耳朵根都紅了,真可愛?!?/br> 耳根是她溫熱清甜的呼吸,蕭禹脖子上青筋都鼓了出來,心中莫名的涌出一種想將她按在墻上深吻的沖動。深呼吸一次,壓下去沖動后,他低聲道:“再鬧可就不抱了?!?/br> “不嘛不嘛?!鄙蛏畦っΡё∷弊?,“就抱就抱,阿禹難得這樣主動的抱我。等我長大及笄了,你也要這樣把我抱進公主府里。” 想到這嬌小的人兒長大了,能夠披上嫁衣的樣子,蕭禹喉結(jié)一動,旋即點頭。哪怕小公主現(xiàn)在對他是的確只是年少的迷戀也不要緊,他會讓她長大了也繼續(xù)迷戀下去的。 夜色蒼茫,一路將沈善瑜抱到了離御花園最近的玉屏宮外,蕭禹才將她放下。沈善瑜轉(zhuǎn)頭給了他一個熊抱表示感激。宮苑里自有人走動,踏在雪上發(fā)出細微的聲音來,而雖然人多,但卻分毫不聞雜音。 沈善瑜剛來到門前,就見一人打了簾子出來,一身珠翠,卻不讓人覺得繁重,相反這樣的裝飾才能襯出其的明艷風姿,一雙丹鳳眼斜斜揚起,已然冷笑道:“哭哭啼啼的給誰看?我就不信她真的被凍得沒了力氣,白叫人惡心?!?/br> 見二公主出來,沈善瑜忙迎了上去:“二姐和她置什么氣?” “我倒是不想置氣,只是有些人都欺到你頭上來,當天家的女兒都是泥胚子毫無氣性的?”二公主低笑道,聲音清越動聽,大公主也從里面出來,拉住了二公主,“小二,少說一些,留人話柄做什么?”兩人一面說話,一面將目光投到了蕭禹身上,二公主忽的婉轉(zhuǎn)一笑:“我說呢,我們阿瑜不能獨自一人來的?!?/br> 她笑起來仿佛烏云之中透出了陽光,只讓人炫目。蕭禹不動聲色的給兩人問安后,沈善瑜愈發(fā)的覺得心中不安起來——莫非二jiejie知道了什么端倪? 這些哥哥jiejie,要真知道了,那可怎生是好? 沈善瑜如斯想著,只覺得臉上發(fā)燒,趕緊找了個理由打起簾子進去。太子妃正溫言說著什么,唐翊君臉兒蒼白的靠在清河縣主身上垂淚,見了沈善瑜進來,立時掙扎著想要起身,不讓沈善瑜看自己的笑話。沈善瑜冷笑道:“表姐還是好好將息著,這樣的天氣落到了冰窟窿里,怕是討不了好的?!?/br> 天氣本就寒冷,冰水之中自然更甚,若是調(diào)養(yǎng)不好,來日是會坐下病根兒的。唐翊君渾身都冷得發(fā)疼,低聲斥罵道:“你不要假惺惺,分明是你做的,你既然你命人打我,還將我拖到了冰湖上。” 她今日剛被沈善瑜和沈怡安打了一頓,又被人擄走了,等到感覺到小腿浸在了冰冷的湖水之中,她才知道對方是要凍死她。除了沈善瑜,誰和她有這樣的仇? 沈善瑜略一思忖,想到方才二姐的話,心中也明白了七七八八,只怕是二姐做的。二公主性子火爆,一旦惱了說是狠厲也不為過,會做出凍死唐翊君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沈善瑜盈盈含笑,目光看著清河縣主,今日剛給皇后訓斥過一番,清河縣主見到沈善瑜都覺得短了一截,忙罵道:“你在跟誰說話!” “娘!”唐翊君跟沈善瑜數(shù)次交鋒,從沒占到任何便宜,今日被她打了一頓,還差點凍死在湖里,反正自己也身敗名裂了,沈善瑜也必須跟她一起!“沈善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子事,跟蕭將軍……” “明月!”聽到“蕭”這個字的時候,沈善瑜就炸了,忙叫道。明月在外面,聽了叫聲立即進來:“公主有何吩咐。” “掌嘴!”沈善瑜不與她分辯,徑直吩咐道,明月不由分說,掄圓了小膀子,“啪”的就給了唐翊君一個脆響,沈善瑜輕描淡寫的道:“表姐,這樣多次了,還是學不會怎么樣說話?” “當著我娘,你竟敢給我一巴掌?!碧岂淳q自不服,“五公主好教養(yǎng),臣女佩服。” “你當然得佩服著。”沈善瑜冷笑道,“別說我現(xiàn)在當著你娘的面打你,我就是讓人將你打死在這里了,你娘也不敢說什么。對皇女出言不遜,什么罪名?我往日不肯鬧大,還給你幾分薄面,你既然不要了,我何苦給你留著?明月,叫幾個粗使婆子進來,好好教教唐姑娘應(yīng)該怎樣和我說話,別以為仗著我喚一聲表姐,就真的端起表姐的架子了。” 唐翊君眼淚簌簌而下,并不說什么。沈善瑜看起來那樣的高高在上,而她現(xiàn)在的樣子,卑微到了塵埃里,連一個宮女都敢打她!沈善瑜兀自覺得不夠,笑道:“你覺得自己是宗室出女,身份很是高貴,是不是?今日在場的,哪個不是有封號的宗室之女,誰需要顧及你一個沒品秩的臣女,給你些好臉,你真以為自己能夠翻身了?我讓明月打你,是我不屑跟你動手罷了。” 外面已有幾個粗使婆子魚貫而入,沈善瑜淡淡吩咐道:“拉下去,打到認錯為止,誰敢求情,一起打!”她一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