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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會去?我看是去度蜜月了吧?!?/br> 姜姜歪頭。 這邊。 權(quán)寶來和陳璟從機場出來,坐了一輛大巴到達(dá)租車點,租了一輛jeep開進山區(qū)。 權(quán)寶來坐在副駕駛位,身上蓋著一條毯子。 山區(qū)不抵帝京,溫差很大。 Jeep車行駛進山腳,天色已晚。 他們打算先在旅館住下,明早再進山。 旅館外是白色的墻體,粉刷粗糙。 設(shè)施簡單,卻是這山腳下唯一一家可以歇腳的地方。 陳璟背著旅行包走在前面,權(quán)寶來背著雙肩包走在后面。 “兩間房?!标惌Z站在前臺,對服務(wù)人員說。 前臺的接待是個小姑娘,聞聲抬頭,對上陳璟的視線后,兩眼泛光。 再一瞅,這個帥氣的男人身旁站著一個冷艷的女人,女人斜眼睥睨,不像什么好招惹的主兒,就收回了視線,低頭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打了一通。 “只剩一間了?!闭写睦镆宦晣@息,名草果然都有主了。 權(quán)寶來暗自欣喜。 “其他的還有嗎,只要是房間就行?!标惌Z不想放棄。 權(quán)寶來伸手理理劉海,有些不滿。 “沒了。”接待冷冷地。 陳璟手指在柜臺的大理石面上輕叩幾下,“標(biāo)間還是?” “單人間,一張床,很小?!?/br> “我要了。”陳璟掏出錢包,遞過去身份證。 招待看了眼男人的身份證,帝京人,89年生,越看越合她心意。 不由多磨蹭了一會兒,磨磨唧唧就是不辦好手續(xù)。 趁著空隙,陳璟側(cè)頭對她,“你和我,誰睡車上?” 權(quán)寶來“哼”了一聲,雙手抄在運動衣的外兜,“反正我不去?!?/br> “那我去,”陳璟扭了回去,“我不會和你同處一室?!?/br> 權(quán)寶來抿嘴,賭氣著,“我認(rèn)床,不能一個人在陌生的房間里睡覺。” “那我就管不著了。” 陳璟接過遞回來的身份證,刷了卡,轉(zhuǎn)身走出賓館。 接待將房卡遞給她,問了句,“你男朋友?” 聽到她說“不是”后,接待小姑娘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竊喜。 權(quán)寶來只顧著生悶氣,沒顧得上看接待的表情,將房卡拿在手里,離去之際冷冷說了聲,“我老公?!?/br> “切?!贝哌h(yuǎn)后,接待才發(fā)出一聲鄙夷。 單間的確很小。 一張單人床占據(jù)了十分之九的空間,兩邊是窄窄的走道,一張床頭小桌,放上一臺碎花布藝臺燈,就沒什么空閑。 衛(wèi)生間也很小,只有站著淋浴的地兒。 權(quán)寶來將雙肩包擱在床上,打開窗戶,山里的空氣潮濕陰涼。 抬眼望去,黑云壓頂,有些悶。 檢查了一番,才放心。 她脫了鞋盤腿坐在床上,掏出化妝包,對著小鏡子卸妝。 沒怎么化妝,只是抹了防曬加隔離,三下兩下抹凈,去洗手間刷牙洗臉,準(zhǔn)備睡覺。 小地方,連洗澡的欲望都沒了。 臨睡前,她摸索了一下門鎖,扣上了防盜鎖鏈。 躺在床上,小小的床,她自己占據(jù)了三分之二。 側(cè)了側(cè)身,單手枕在頭下,睜著眼等困意來襲。 大約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沉沉地闔上眼眸。 漸漸入睡。 管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模糊中,走廊傳來隱隱約約的鬧聲,她睡得淺淺,卻懶得睜開雙眼。 反正有防盜鏈,大抵不會有什么事。 后半夜,她還是被聲音吵醒了。 不情愿地睜開雙眼,才聽出是敲門的聲音。 她有些恐慌。 不敢出聲,想等敲門聲自動消失。 沒想到,她等了半天,敲門聲卻一直都在。 她終于耐不住,皺著眉,喊了句,“誰?” “我?!狈块T外,是陳璟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度蜜月不是作者說的,是姜碰說的…… 第12章 下雨了 權(quán)寶來心里的陰霾頓時揮散。 起身套上單鞋,為他開門。 她懶懶地倚在門邊,頭發(fā)柔軟地搭在肩上,“怎么了?你不是睡車上?” “下雨了?!标惌Z淡淡地說。 她這才注意到,陳璟的發(fā)絲被打濕,烏黑發(fā)亮,身上的衣服也綴著點點雨痕。 窗外一直有嘩嘩的雨聲,夾雜著悶雷,可她沒怎么注意。 “那又怎樣,難不成,你怕打雷?”她雙手抱胸,挑釁地看著他。 “發(fā)動機積碳,易產(chǎn)生一氧化碳,循環(huán)系統(tǒng)吸入車內(nèi),會使人窒息。我不想死?!彼此谎?,鄙夷她的無知。 白癡。 她吐吐舌頭,掩飾尷尬,開門讓他進來。 陳璟將包放在地上,脫掉外套,拿出毛巾走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傳出嘩嘩的水聲。 權(quán)寶來坐回床上,抱著雙膝,環(huán)視室內(nèi)。 這么點兒地方,打地鋪都沒地方。 床又這么小,她瘦,睡下顯得綽綽有余。 可再加上一個他…… 總不能讓他站著貼墻睡…… 權(quán)寶來打了個呵欠,陳璟再出來時,頭發(fā)已經(jīng)擦干,身上穿著白色簡約T恤,灰色休閑褲。 權(quán)寶來挑眉看他,他卻平淡地看她一眼,將毛巾掛在架子上,坐到床上,自顧自地躺下,緊挨床沿,留下一小半的地方給她。 她也躺下,緊挨著他。 空間剛剛夠用,略顯擁擠。 她側(cè)身,看著他的側(cè)臉。 睫毛安靜地搭在臉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支著腦袋,手掌放在他胸上,輕輕撫摸。 他捉住她手,沒有睜眼,“老實點?!?/br> 他翻身,背對著她。 “你不想死,就睡在我床上,看來,我在你的心里,還沒到那么厭惡的地步。”她饒有興趣。 他沒有回應(yīng)。 她仿佛得到了某種默許,漸漸攀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滑上他腰腹間,隔著一層柔軟的棉布,什么都很真切。 她將頭埋在他頸間,細(xì)聲低語,“我一點都不想睡,怎么辦。” 像只小奶貓一樣,在他頸間亂蹭一通。 他如石塑一般,無動于衷。 她迷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不舍離去,臉頰蹭過后,漸漸用嘴唇貼上,吻上他耳后的肌膚,順著脖頸一直向下。 小手探進他T恤里,覆上他緊實的腹肌,打著圓圈,一路向下。 指尖剛觸到他的腰帶,手就被他無情捉住。 “權(quán)寶來,你再這樣,最后吃虧的只是你?!闭Z氣冰冷。 她貼得更緊了,“我老爸從小就教我,出來混要不怕吃虧,勇于吃虧,甘愿吃虧?!?/br> “女孩子這么不知廉恥?!彼宦曒p蔑。 “對呀,你才知道呀?”她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吸。 “回去躺好?!甭曇舨懖惑@。 “偏不,你能奈我怎樣?”她嬉笑。 他沒有動。 她繼續(xù)埋頭舔他的肩膀。 舌尖充滿挑逗。 他一個挺身,將她壓在身下,猝不及防,她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