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5
的廚藝居然這么好?!我為什么都那么努力的去學了,卻還是很難吃?” 樓司辰聽到這個問題只覺得一言難盡,那會讓他回想起曾經(jīng)遭遇過的被這丫頭可怕廚藝支配著的恐懼。 他嘆了口氣,摸摸她的頭說道,“不用急,多做就能做好了?!?/br> 蘇茹覺得這話也挺對,便沖著他樂道,“那我就多學,以后做給你吃!” 樓司辰頓了頓,到底沒說出什么打擊她積極性的話來。 在隨身洞府不知道呆了多久,等蘇茹他們出去的時候,外面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 蘇茹睜大眼睛道,“居然都這么晚了,爸媽他們好像都睡了?!?/br> “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雖然修煉有益,不過不好好睡覺可是長不高的?!睒撬境綄⑺突厮约旱姆块g,不放心的說道,“你修煉的速度太快了,僅僅幾年的時間便達到這般高度,容易造成根基不穩(wěn),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好好穩(wěn)固一下,別光顧著修煉?!?/br> 蘇茹點點頭,手里還拿著自己的零食袋子。 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兩人之間的親密度似乎又增加了不少。 至少這一會兒的要分開,她就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舍了。 “乖乖睡覺,知道嗎?”樓司辰溫柔的看著她,眼底帶著明顯的寵溺。 蘇茹乖乖的點頭,便回屋上床休息去了。 炎熱的天氣晚上用不著蓋棉被,蘇茹只蓋了一張薄薄的毛毯,倒是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樓司辰站在她的房門前,直到聽見她熟睡之后淺淺的呼吸聲才抬腳離開。 他并沒有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的意思,而是趁著夜色竟是直接在四合院中消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便是在京城郊區(qū)的一處監(jiān)獄之中。 樓司辰不知道那個叫趙和的男人長得什么樣子,不過這卻并不妨礙他找人問問。 那個趙和,不管他放置炸彈是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可膽敢傷到他的小丫頭,僅僅只是被關(guān)起來又怎么能行? 他嘴角勾扯出一絲冰涼的弧度,強大的感知力將監(jiān)獄的一草一木都未曾放過,很快,他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標。 樊大牛是郊區(qū)監(jiān)獄的一名普通的獄長,這會兒他剛剛?cè)ネ饷嫒瞿蚧貋?,打算再跟那幾個弟兄吹吹牛皮,忽然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 “是,是誰?” 樊大牛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黑影。 這會兒天色已黑,今晚又沒有月亮,正好是鬼怪出沒的好時機…… 樊大牛被自己腦補的嚇了一大跳,正準備掏出配槍,就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趙和的犯人?” 樊大牛一愣,卻是猛然對上了一雙幽暗的眼睛。 明明月黑風高夜,但是他卻感覺到這雙眼睛格外的明亮,樊大牛愣愣的開口,“好像有。” 樓司辰聲音更是帶著一股冷意,“人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 樊大牛深深陷入了那雙眼睛的控制之中,帶著一絲麻木說道,“好像是二號監(jiān)獄2037號?!?/br> 樓司辰點點頭,眨眼便在這個獄警的面前消失。 許久之后,樊大牛突然被一陣夜風驚醒,他猛地打了個寒顫,疑神疑鬼的看著四周,突然大叫一聲,“媽呀!有……有……” 那個字他到底還是沒敢叫出來,連忙跑到他們幾個值班的辦公室里,神色慌張的模樣頓時被其他的同事打趣起來,問他咋了。 樊大牛的腦海里只有那一雙冰冷的眼睛,嚇得臉色發(fā)白,卻是怎么都不敢說出自己可能遇見鬼的事情。 畢竟哪怕是同事,在這個時間段也不得不防。 第439章 親自出手【第7更】 現(xiàn)在的監(jiān)獄條件十分簡陋,還是建國前的時候的建筑物,這里地處偏僻,十分潮濕,人在這里被關(guān)久了,就容易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問題。 樓司辰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就毫不猶豫的找起來2監(jiān)獄2037號。 他的感知力遠遠比蘇茹想象之中的還要強大,將整個監(jiān)獄籠罩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間監(jiān)獄。 狹窄幽暗的走廊上,樓司辰悄無聲息的走過一間間監(jiān)獄,無視掉那些被關(guān)在里面的人各種各樣的聲音,直接站在了2037號。 這個監(jiān)獄修建的很牢固,雖然是幾十年前留下來的,但看上去除了陰森一點之外,倒是跟普通的房間沒什么不同。 這個監(jiān)獄的每一個房間都是獨立的,只有那扇緊閉的鐵門有個小小的欄窗。 樓司辰站在2037號門的欄窗口,淡淡朝著里面幾個還沒有入睡的犯人問道,“你們這里,有個叫趙和的人嗎?” 現(xiàn)在被關(guān)進這里的犯人倒不一定是窮兇惡極的人,他們有可能是因為過失殺人,也有可能是偷了別人的東西,也有可能是因為耍流氓被捕進來的。 這個時代對于犯法的人十分嚴苛,甚至到了后期只要被舉報耍流氓就有可能被拖走槍斃。 趙和放置炸彈這種事情已經(jīng)算得上是罪大惡極了,跟他關(guān)在一塊兒的自然也都是死刑犯。 死刑犯在活著的最后這一段時間基本都是非常瘋狂的,哪怕一點點動靜都可能造成他們發(fā)狂的原因,當然也有的死刑犯能夠保持足夠的冷靜,不過依舊讓人覺得陰郁。 平時那些獄警們也是不愿意接觸這些罪大惡極的犯人,所以這會兒都大晚上的突然從欄窗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頓時就把里面還沒睡著的幾個犯人給驚醒了。 “你說啥?”有個人罵了一句,直接坐起身來走到門邊,“你誰啊你?” “我找趙和?!睒撬境讲]有對這個犯人的冒犯感到生氣,只是十分平靜的說道。 那人通過欄窗的縫隙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并沒有看見樓司辰的臉只是看見了他穿的一身軍裝,愣了愣才說道,“有,有一個叫趙和的,長官,您找他啊?” 樓司辰冷淡的恩了一聲,卻是開口說道,“能幫我把他叫一下嗎?” 他這話說的十分有禮貌,倒是讓那個人覺得有些奇怪,他正準備去叫那個趙和,就瞧見趙和摸了摸頭直接走過來了,“誰找我?” 趙和摸不著頭腦的走到門口,“我就是趙和?!?/br> “放炸彈的那個趙和?”樓司辰瞇著眼,透著欄窗在黑暗中清楚的看到了趙和的臉,再一次問道, “是我?!能不能別老是拿這件事兒說?媽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那是炸彈!你們能不能放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放炸彈的!全是那個賤人把我給騙了!她還給了我五十塊錢呢!我把錢給你們行不行?” 趙和這些日子顯然沒少被提及這個問題,聞言立馬大聲嚷道,驚得原本已經(jīng)睡著的另外幾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這么說,你的確就是那個趙和了,我沒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