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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并不是傳聞中的尖酸刻薄,知道她什么性格,自然就熟了,平日里就像兄弟一樣。 跟夏悠揚混熟之后自然就更看不慣離落的樣子了,嬌滴滴的女人家有什么好,偏偏人家奚泱奚公子喜歡,有個什么磕著碰著立馬上前哄,腦殘傷不起啊。 夏悠揚想到自己努力了半年,終于有了突破口,高興地屁顛屁顛的,就連走路都是跳著的,用勺子挖了滿當(dāng)當(dāng)一勺子就往嘴里塞,嗯,味道確實不賴。 奚泱在屋頂運起輕功悄悄地跟著她,看她高興的模樣,好像自己也受感染了一樣,咧嘴笑了起來。 剛剛她和奚落在外面說話時他聽得一清二楚,原本想要她回來的,一聽這話,就算了吧,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居然跟了上去,就看到她蹦蹦跳跳的模樣,居然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 一路跟到夏悠揚院里,夏悠揚到門口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就被她藏了下去,面無表情的進到院里,把碗放到廚房里,搬個板凳坐在門前,優(yōu)哉游哉的坐著,也沒人理她,就她一個人坐著,她的小丫鬟期間還跑過來幾次,都是問她“渴不渴,累不累”之類的話。 夏悠揚斜眼看她,鄙視的說:“我坐在這好累的?!毙〉弦舶l(fā)現(xiàn)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太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夏悠揚重新閉上眼問她:“有什么你就說吧?!毙〉弦娝@般,也不隱瞞,問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小姐,我今天看你端回來的碗里的東西被吃完了,是不是公子愿吃了?”好久不見她答話,奚泱突然有些期待她會回答什么,可是夏悠揚只是“恩”了一聲就沒了。 就沒了?奚泱心里想,小迪幫他問了出來:“‘恩’是什么意思啊,小姐?”夏悠揚似是不想回答,哼哼幾聲沒理會,奚泱額頭上暴起一根青筋,這個女人。 小迪不滿意,就抱著夏悠揚的胳膊晃悠起來:“小姐,告訴小迪吧,小姐。”夏悠揚被她擾的不耐煩了,睜開眼看著小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意思是他愿意吃了,但是,他只吃了一口,剩下的都是我吃的?!毙〉系玫交卮鸷螅÷暤泥止疽痪洌骸翱墒切〗隳悴皇遣懦赃^早飯嗎?!?/br> 奚泱親眼看著夏悠揚睜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說:“你現(xiàn)在居然嫌棄我吃得多了?”小迪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小迪沒有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悠揚挑眉看她。 后面再說什么,奚泱沒再聽下去,轉(zhuǎn)身離開,只不過這次離開,眼中的笑意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這邊夏悠揚還在跟小迪“糾纏不清”,這邊離落就來找奚泱了。 “阿泱,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快來嘗嘗?!彪x落在飯桌上布菜,喚了奚泱一聲,可是卻不見奚泱答復(fù),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在對著一本書發(fā)呆,眼里還流露著笑意,只當(dāng)是因為自己,走近又喚了幾聲:“阿泱,阿泱,快吃飯了?!鞭摄蠓路饎偦剡^神,抬眼看她,眼里卻無一絲情感:“怎么了?” 離落心里一沉,面上的笑慢慢僵了下來,一滴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奚泱看著面前這張楚楚動人的臉突然有些厭煩,但還是好聲好氣的問道:“怎么了?怎么哭了?”離落見他眼中露出不耐,連忙擦掉淚水:“沒什么?!鞭摄笈读艘宦曌叩斤堊烂媲白拢z毫不理會身后已經(jīng)變了臉色的離落。 奚泱看著滿桌的飯菜,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有點想念今天早上夏悠揚端進來的那個碗里軟軟的甜甜的東西了。 離落在吃飯的過程中沒說一句話,可誰知道一向?qū)檺鬯霓摄笠惨痪湓挍]說,甚至筷子都沒動幾下,只在那愣神傻笑了。 離落吃完后收拾東西出去,走到門口輕聲問了奚落一句:“今天公子這可有什么事發(fā)生?”奚落不知道這女人想要干什么,想了想,只得說:“并無?!彪x落似乎并不相信,又開口:“那今日可有什么人進出過這里?”奚落回想一下:“并無。”好像今天早上夏悠揚來過,于是就改口:“有過。”離落好像很敏感,厲聲道:“誰?”奚落有些不敢確定自己這樣做對還是不對,只能如實回答:“夏夫人來過?!彪x落似乎受到什么刺激般叫喊:“夏悠揚?” 奚落點頭,別開視線。 離落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對,沖他溫和笑了一下走出去,可是剛越過他,臉上的神情就變了......() ------------------------------------------------- 今天一更補上,晚上開始明天的一更,明天的事比較多,所以可能會在晚上發(fā)。 正文 醉風(fēng)華 四 離落宮中。 “阿離,幫幫我吧?!彪x落臉上清淚交織,幾乎是哀求著他。 無離看著面前哭的傷心的離落,閉了閉眼,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兒,他還是不忍拒絕,沉聲道:“最后一次,這次過后我們便再無瓜葛,至于夏悠揚會如何,你便不用插手了。”離落看著面前男子的絕世容顏,好像這次過后他便不再屬于她。 夏悠揚不知道他們在盤算著什么,只是在踏實的修煉,在空間練完后出來,身上隱隱帶了絲黏黏的汗意,于是自己脫光了站在浴桶中,在浴桶的正上方凝聚出來一朵不大不小的云,開始嘩啦啦的下雨,不一會兒,桶里便被水溢滿了,夏悠揚蜷起腿半漂在浴桶中,雨水很涼,卻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任務(wù)到現(xiàn)在才堪堪有了一點進展,而且那個神秘人好像自那次在樹上見過他后就再沒見過,離落到現(xiàn)在也沒動靜,她突然有些摸不透他們的心思了。 失神的從浴桶中出來,帶起一片水花,擦干后沒穿衣服直接鉆到被窩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無離像是從空中走出來一樣,走到床前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仿佛白天活潑的那個并不是她。 傾下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對不起,這是最后一次,原諒我。 夏悠揚感覺到臉上癢癢的,伸出一條胳膊拂開,那條胳膊卻沒再進到被子里去,翻個身,被子落到胸前,幾乎要遮擋不住春色,無離看著夏悠揚的睡姿,一條白皙瑩潤的胳膊露在外面,精致的鎖骨暴露無遺,還有那起伏的胸口,無離不再看下去,念了個決,被子就自動纏上了她的身體,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一個腦袋,像個蠶繭似的。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