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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一臉的不明所以。 沈連昭好看的手指在章蕭頭上一敲,“這就是我們要去調(diào)查的,你趕緊繼續(xù)調(diào)查陳杰的行蹤,也許還會有什么事情會發(fā)生?!?/br> “嗯?” 章蕭一臉疑惑地看著若有所思的沈連昭,見對方?jīng)]有要解釋的意思,只好繼續(xù)低頭再次開始搜索資料。 初秋的天氣是多變的,剛剛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烏云就遮住了日頭,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男人緊了緊頭上的棒球帽,繼續(xù)低著頭往前走著。 像是感覺到了空氣里彌漫的雨意,路上的行人都開始加快腳下的速度往前疾行著。路邊的小攤主們也開始把超過界限的貨物往里挪了挪,也許是用力過猛或是別的,擺在瓦楞紙箱最上面的新上市的青色的橘子“咕嚕咕?!钡赝诵械罎L去。 “噗嘰”一聲,一雙純白色的運動鞋準(zhǔn)確無誤地正好踩了上去,一瞬間青綠色的果皮爆裂、橘黃色的汁水四處橫飛。 “抱歉?!焙寐牭哪新曧懫?,他彎腰撿起散落在腳邊的另外一個橘子,然后遞給了埋頭撿水果的攤主。 “沒事,真不好意思,把你的鞋子都弄臟了?!睌傊鳑]有接過男子遞過來的橘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被橘子水濺得泛黃的鞋子,“這也不知多少錢,你拿去嘗嘗鮮吧。” 說完,攤主就抱起手里的水果起身,也不管呆愣中的男子作何反應(yīng),又開始收拾其他的水果來。 男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圓乎乎的橘子,眼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閃過,但來不及細(xì)想,口袋里的電話震動打斷了他的思路。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么,男子的臉上變得很差。 “我說過,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做就好,你不用再管我了?!?/br> 男子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然后接著道,“我從來都沒有要求你為我做什么,這次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放了他,接下來就讓我自己來做決定吧?!?/br> 也不管對方如何反應(yīng),男子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把手里的橘子放回了不遠(yuǎn)處的紙箱,然后離開。 如果沈連昭他們在,就會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本以為失蹤的陳杰竟然會出現(xiàn)在鬧市之中,而此刻只有水果攤的老板兀自納悶著,到底是誰買水果把手機(jī)都給忘記了啊。 正文 第十三章 輿論 “哎,你看到那個新聞了嗎?沒想到長得那么白白凈凈的一個年輕人,竟然會成為通緝犯,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r> “你說那個啊,我看到了。據(jù)說是個綁架犯,長得一表人才的,這么久那么想不開呢。不過現(xiàn)在這社會也真的是越來越亂了,以前哪有那么多事啊?!?/br> “是的啊。對了,那個人叫什么來著,等會我轉(zhuǎn)發(fā)一下朋友圈,叫他們都當(dāng)心點?!?/br> “好像挺大眾化的一個名字,叫什么,對,叫陳杰?!?/br> 晚上,兩個護(hù)士正在護(hù)士站值班,眼看手頭上沒有什么事情,就聊起了今天看到的新聞。正興頭上的她們完全沒注意到護(hù)士站旁邊站著一個人,正滿臉擔(dān)憂的聽著她們的會話。 “請問……” “嗯?有什么事情嗎?” 其中一個護(hù)士見有人過來,立刻轉(zhuǎn)頭面向眼前穿著病號服的年輕女人。 “你們剛剛說的那個新聞是在哪里看到的啊?” 此刻站在護(hù)士眼前的正是被要求留院觀察的袁諾,本來只是想趁著母親睡著的間隙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就聽到了陳杰成為通緝犯的消息。 自從自己被古月他們從天臺帶回來后,相關(guān)的一些消息都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現(xiàn)在想想自己是在見過陳杰之后,才會恍恍惚惚地離開,然后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天臺。也就是說自己的事情,肯定也與陳杰脫不了干系。 “哦,這個啊,網(wǎng)上……”一開始與袁諾說話的護(hù)士,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小護(hù)士捅了捅腰際,然后就接受到了一個不贊同的眼神。心領(lǐng)神會后,護(hù)士才意識到對方是醫(yī)院特意交代要特別關(guān)注的重要病人,“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具體不是很了解?!?/br> 袁諾見對方不肯說,也不再勉強(qiáng),直接趿拉著拖鞋回到了自己的單人病房。甫一打開門,就看到姚雅琴蓬頭垢面地從里面往外沖,見識袁諾,愣了一會后才開始板起臉,“你這孩子怎么一聲不吭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br> 袁諾抿了抿嘴也不反駁,反而露出了一個頑皮的笑容,向前幾步挽住姚雅琴的手臂搖晃著,“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是剛剛醒過來有點悶,就想出去走走。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也不好意思叫你了啊?!?/br> 姚雅琴被她晃得沒有了脾氣,伸出手捏了捏對方的鼻尖,最后還不解氣的掐了一把袁諾圓乎乎的臉蛋,“你啊,就得瑟吧,也就知道要你-媽-我cao心?!?/br> 袁諾被掐的生疼,連連求饒后才得以脫身,“媽,我也不想惹你擔(dān)心,但是最近牛鬼蛇神太多了,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不管我遇到什么事情,都會平安無事的?!?/br> “指望你家沈大哥嗎?”姚雅琴沒好氣地瞥了眼袁諾,心里不由得升起女大不中留的感慨,想當(dāng)初還只是一個軟糯糯的小團(tuán)子,現(xiàn)在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媽,你也別怪沈大哥了,你應(yīng)該知道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袁諾不死心地為沈連昭辯解著,姚雅琴是自己最親的人,她不希望她反對自己的事情。 姚雅琴幽幽地看了眼女生外向的閨女,腦海里卻想起了當(dāng)年自己和父親撒嬌的情形,果真是因果循環(huán)啊,今天也算是體會到當(dāng)初父親的感受了。 袁諾平時都是溫柔體貼的小棉襖,看上去就像個任人揉搓的面團(tuán)似的,但是一旦下定決心,卻又犟得像頭牛似的,不撞南墻不回頭。 “你自己開心就好。” 袁諾笑嘻嘻的把頭靠在姚雅琴的肩頭,心里也知道對方是因為自己所有妥協(xié)了,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兒女一生平平順順的呢。 “對了,媽。那個陳杰怎么突然變成通緝犯了?。俊痹Z記得不是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嗎? 但顯然姚雅琴并不是很想和自家閨女討論這些問題,更何況,她也不是很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她聳了聳肩,把袁諾略有些重量的腦袋擱走,然后走到小茶幾上拿起手機(jī),“想知道的話,自家打電話問唄?!?/br> 袁諾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