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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竹籬外響起鳳凰火氣十足的聲音:“我也敢擋?當心燒了你們!” “任何人不得與天鏡見面,這是命令。”說話的想必是守衛(wèi),聲音冷漠刻板,沒有分毫動搖余地。 我聽著鳳凰似乎是動手硬闖了,但是受到了阻礙。 “這是密不外傳的高深禁制,你居然妄想破陣?……??!”守衛(wèi)話說到一半便痛呼起來,自然是鳳凰做的好事。 “什么禁制,看我燒了這破墻還怎么禁制!” 天鏡嘆息一聲,來至院中:“鳳凰不可胡來。這是天帝頒旨設置的禁制,你若沖撞,等同不敬。” 鳳凰沉默片刻,當是猶豫,但終究還是惦念天鏡,大聲說道:“我不管。反正天帝只是一時動氣,他還要借你的手占卜,放你是遲早的嘛!我一定要見你一面!” 鳳凰話音才落,守衛(wèi)便怒喝起來,想必是鳳凰再度闖關。 天鏡微微搖頭,站在門口處指尖輕輕點撥幾下,門上的禁制隨之解開。 她推開門,外面鳳凰和兩名守衛(wèi)都是一臉震驚。 還可以算上我,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可作表情的臉。 天鏡淡淡地說:“若我有意逃脫,人早已不在此地。所以不必擔心,我不會逃走……”然后她視線移向鳳凰,“哪怕鳳凰要救我?!?/br> 此言顯然戳中了鳳凰的意圖,她瞥了瞥嘴,假裝欣賞風景。 神女不再多說,默默的回了屋里。鳳凰小跑著跟上,偷眼觀察了下守衛(wèi),小聲道:“你真行啊,這么高深的法術都困不住你了。你在陣法方面的修為登峰造極啦!” “不可輕視天帝的陣法。我也想了兩天才有頭緒的?!碧扃R說得無比真摯,令鳳凰一呆。我也一樣。 我想起有人對我掏心窩子的說:哎呀天宮里這卷圖紙最難了,本君費了半個月才修出這個宅子,太折騰啦…… 他們倆真是像…… 鳳凰甩甩頭:“隨你怎么說吧!你過得如何?” “很好?!?/br> “一個人不悶?” “不悶?!?/br> “這懲罰不近人情,你多少該有點不痛快吧?說出來會好受點,來來來!不要憋壞了……” “真的沒有……” 鳳凰幾番確認之后,拍著自己額頭道:“你過得很平靜,我應該放心了,可我怎么總覺得……”她遲疑一下,小心地問:“你是不是有點想他……?” 天鏡不作聲了。 鳳凰連忙求饒:“我是亂說的。猜錯了你也別怪我嘛。我只是想起他上回親過你,覺得有一點點這種可能而已。是我想歪了嗎?” 我敬佩鳳凰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能力。 天鏡閉上眼,說道:“我不想他?!?/br> 鳳凰一如既往坐在窗臺上,托著臉說道:“我倒還有點想呢!其實那些凡人不差啊,我和人族的部落走了有一圈才發(fā)現(xiàn)他們雖然本事渺小,可都活得極其努力,比……有些神仙要可敬得多?!?/br> 估計棠溪這回力挽狂瀾,讓鳳凰終于不好意思再點名批評他。 鳳凰繼續(xù)道:“話說回來,那個祭司貌似真是個好人呢。至少對我不錯,對他的族人也很和善。對了,特別是他們族的女孩子,都可喜歡和他說話了。她們見我和他走得近,看我的眼神啊……唉,我也面對過不少妖魔了,但是都沒有被她們盯上的時候那種脊梁發(fā)冷的感覺……” “我知道啦!”天鏡打斷了鳳凰的話。她說話時有些著急,還不自覺的一揮手,打亂了擺在一旁的天相儀。 鳳凰訕訕地收起了話頭,又小聲道:“我就是想給你說說有趣的事情,你不喜歡聽就算啦!” 有趣?神女聽到云逐和女孩子們的事情能覺得有趣? 但是天鏡對鳳凰的辯解充耳不聞,她注視著天相儀上的指針從搖擺漸漸趨于平靜,心中升起一陣疑竇。 神女再度撥動儀器,看著上面大大小小的指針漸次歸位。她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初時不太明白,但終于發(fā)現(xiàn)了:最小最輕的指針所向的位置,好像許久沒有變過。從神女為戰(zhàn)爭占卜開始,這根指針就一直定定的指向一個位置。 這意味著被代指的那顆星辰,位置一直沒有變動。 而那是不可能的:也許有些星辰看起來永不移動,但那只是變化太過微小而已。而這變化再微小,都不可能瞞過神女這種水準的卜者。 所以,這個天相儀有誤。 天鏡沉默片刻,伸手探去,在星盤跪倒縫隙之間摸出了一塊小小的黑石。 天相儀上的指針晃了晃,移向了正確的位置。 鳳凰好奇地湊過來:“這是什么?” 天鏡合上雙目,我感覺到她狠狠的把小石塊攥在掌心,刺得生疼。 鳳凰認了出來:“這不是鑄劍用的石頭嘛。奇怪,這么小一顆怎么用?” 我想起貔貅曾說天上神匠鑄造寶劍,碎屑落在人間也成奇兵。而天鏡手里的,大概是碎屑的碎屑。 可是這小小一塊鐵礦渣子,就能把天界精妙的星軌擾亂。 “鳳凰,我一個人呆一下好嗎?” 天鏡冰涼的聲音讓單純?nèi)瑛P凰也提心吊膽起來。她細細的看著天鏡的臉色,卻連話都不敢問了。 “我走了。”鳳凰不放心地瞧著天鏡,終于退出門去。 依我冷眼旁觀,鳳凰是在心里打了什么主意。她心中有盤算是藏不住的,只是天鏡無心注意。 她在想是誰擾亂了天相儀?誰有機會呢?來這里的人無非鳳凰和…… 什么時候呢?他只來過兩回而已。若是一次看準她屋中器具,那么再來時就是真的在天相儀上動了手腳。 更分明地說來又是何時呢?他若在場,天鏡總會全神貫注的注意他,不會忽略他的行動。 她想起云逐肆意笑著,匕首抵在心口,說要不要戳下去這一刀神女自己決定。想起他說付出性命也得親著她才行。 直到現(xiàn)在她想起那片刻的唇齒糾纏都覺得心口顫抖。 那是她唯一慌亂又戰(zhàn)栗的時刻,應該也是云逐唯一的可乘之機。 “人之一族,果然多智?!碧扃R手心沾上了些粘膩潮濕,是那小小鐵礦刺進了掌心。 她看著鮮血直流的手掌,心頭所現(xiàn)卻是那天棠溪仙君腳下的一山赤紅。 是她的錯,終究還是她的錯。 不是卜術之錯,乃是心之過錯。 ******************** 日光依舊周而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