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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突然嘎然而止,原來張大力那水桶般的腰間不知何時(shí)竟多了一條布帶。那布帶將他的身子纏得緊緊的,竟絲毫動(dòng)彈不得! 隨著那頭的人手腕一個(gè)抖動(dòng)!張大力如豬般壯的身子已然一個(gè)騰空,象是被什么牽引住一般,在空中一個(gè)翻身,竟生生地跌回到了田七七身旁。 看著田七七冷冰冰的眼神,張大力這下徹底慌了! “縣主大人饒命啊~小的也只是受人指使,求你放過小人吧?!?/br> 看著眼前張大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丑態(tài),田七七不由得一陣鄙夷! 正想要從他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來,不想,這時(shí)卻又從牢房外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而且聽起來,來的人還不少呢。 哼!來得正好,本姑娘剛才還沒過足癮呢~ 眼角斜睨處,一馬當(dāng)先的竟然正是當(dāng)天闖進(jìn)一品軒抓人的蔣侍郎。田七七不由得打心底冷笑了一聲~自己正愁找不到這家伙泄憤呢,沒想到他倒乖乖地自己送上門來了。 “大人!救我~”一看到蔣侍郎的身影出現(xiàn),原先如死狗般匍伏在田七七腳下的張大力趕緊求起救來。 “大家都給我聽著!犯人田七七襲擊官差,意欲逃獄,其罪當(dāng)誅!”蔣侍郎此時(shí)甚至連看也懶得看張大力一眼,只見他眼中突地迸出一股毒芒,把手沖田七七的方向一揮,“不論生死!都要給本官將犯人攔下。事成后,重重有賞!” 田七七看到這里終于明白了,原來這蔣侍郎才是真正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只不知,他身后的黑手到底是誰?會(huì)是白相爺嗎? 看著那班衙役們爭先恐后地朝田七七沖了過去,暗處的影二等人都捏緊了拳頭準(zhǔn)備出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shí)候,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尖細(xì)悠長的喊聲:“皇上——駕到!” 皇上?。?/br> 頓時(shí)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皇上怎么會(huì)來到這刑部大牢來的呢?此時(shí)只有蔣侍郎心中明白,這皇上恐怕是為了眼前的清寧縣主而來的……事已至此,自己就是拼死也得把這清寧縣主滅口! 想到這里,蔣侍郎突然發(fā)難,從一名衙役手中搶過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然后就猛地沖田七七砍了過去…… 沒想到啊,這外表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蔣侍郎居然還是一個(gè)練家子!田七七意味不明地瞇了一下水眸。 不過,下一秒,她嬌小的身形已然一晃!一腳踢飛了跟前的張大力,同時(shí)腰身詭異地一折,堪堪避過了寒光閃閃的刀鋒…… 那蔣侍郎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便已覺得眼前人影一花,手腕陡然一痛!手中大刀已嘭然落地!緊接著,一樣冰冷如鐵的東西已然緊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再敢動(dòng)一下,我就立馬要了你的命!”看著田七七一身冰冷的氣息,蔣侍郎相信自己只要再動(dòng)一下,脖子上立馬就會(huì)多出一個(gè)洞來! 這時(shí),龍昊澤已然在眾人的簇?fù)硐乱荒_踏進(jìn)了牢房。 當(dāng)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shí),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田七七正英姿颯爽地脅持著蔣侍郎,那一派從容的神色,與蔣侍郎等人扭曲變形的神態(tài)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小丫頭,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倘若能將其壓在身下,不知又是一番何等嬌羞的模樣? 龍昊澤看著眼前一臉英氣的田七七,不由得心神一蕩! “皇上……救救微臣?!笔Y侍郎捏著嗓子沖龍昊澤呼起救來。卻不知自己這一喊竟把龍昊澤的一片旖旎之念給打斷了。 “閉嘴!清寧愛卿,你來說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龍昊澤怒斥蔣侍郎的同時(shí),卻又和顏悅色地沖田七七說起話來。 蔣侍郎這下算是徹底懵了!到底誰能告訴他?皇上跟這清寧縣主之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她才是犯人,怎么皇上卻將她視若上賓一般。 “清寧先行謝過皇上……”田七七說到這里,稍稍抬頭沖龍昊澤所站方向微微一笑! 龍昊澤還以為她是沖著自己笑的,正在自我陶醉呢~卻沒留意到田七七已暗中與他身后的龍錦天迅速交換了一個(gè)眼色。 原來,上回龍錦天來探望田七七時(shí),田七七就已然給他安排了一個(gè)任務(wù)。那就是一發(fā)覺大牢有什么異動(dòng),就立馬想法進(jìn)宮將皇上請過來。 若然龍錦天不能將皇上騙過來,那可真是枉費(fèi)他那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了。幸好,他總算不負(fù)期望…… 田七七剛把目光從龍錦天身上收回來,舔了舔嘴唇,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又從外面吵吵嚷嚷地闖進(jìn)來幾個(gè)人。 田七七只覺得一陣頭疼!今天到底是什么大日子?該來的不該來的,全部都到了。 “皇兄!清寧她是被人冤枉的?!饼堝\瑟一進(jìn)來,便直接沖著眼前的龍昊澤嚷嚷了起來。儼然一副為田七七打抱不平的模樣。 “你這丫頭!當(dāng)真什么事也少不了你的份。趕緊給朕站一邊去?!饼堦粷裳垡娛玛P(guān)重大,深恐龍錦瑟一時(shí)口不擇言的反而會(huì)壞了大事,于是便喝斥了她一句。 “皇兄……錦榮可是有證據(jù)的!不信,你看?!饼堝\瑟邊說,邊將自己手中那張銀票遞到了龍昊澤眼前。 “這張銀票……”龍昊澤看到眼前只是一張普通的銀票,不由得有些遲疑起來。 “掌柜的,你來說!”龍錦瑟此時(shí)將躲在自己身后的錢莊老板一把抓起來,往龍昊澤跟前一推。 “草、草民叩見皇上!皇上萬、萬歲……”掌柜的畢竟只是一介商人,驟然見到皇上,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當(dāng)下連說話也變得有點(diǎn)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好了,你只需告訴朕,這銀票有什么來頭就行了?!饼堦粷梢姞?,不由得不耐煩地打斷了那錢莊老板的話。 “這一千兩銀子是五天前,蔣大人親自帶著一個(gè)滿臉胡子的漢子前來開的戶。到期日期就是今天。”那錢莊老板在龍錦瑟的鼓勵(lì)下,終于將那銀票的來龍去脈說了個(gè)一清二楚。 “掌柜的,你可還記得,那漢子臉上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印記?”這時(shí),一直緊跟在龍錦瑟身后的吳澤明突然上前一步,壯起肚子問了跪在地上的錢莊老板一句。 “小哥這話倒提醒了我,那漢子左眼角至耳朵邊上確實(shí)有那么一道長長的疤痕……”錢莊老板如夢被醒般地說了出來。 “稟皇上,草民大哥——吳澤浩的臉上曾經(jīng)受過傷,傷好后就留下了那樣一道疤痕。”吳澤明聽完后,竟毫不膽怯地跪在龍昊澤跟前說起話來。 聽到這里,包括田七七在內(nèi)的一干人等算是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