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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喝酒,只想喝茶呢? 不過兩杯下肚后,我就明白了。 誰說名字叫“長島冰茶”它就是“茶”了?就是欺騙像我這樣沒去過酒吧的人的。 我這人,在此之前只喝過一次酒,高中畢業(yè)那天,同學聚會一感動,沒剎住閘,喝啤酒喝多了,結(jié)束的時候拉著暗戀了兩年的某位男同學表白,后來他就成了我的前男友。 那次之后我便發(fā)現(xiàn)酒這東西害人,往后能不喝咱就盡量不喝,所以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我酒量到底如何。 所以這個“長島冰茶”到底是什么酒?不過才喝兩杯我怎么感覺昨天晚上喝過酒的我好像不是我了? 我記得之后我一邊喝著酒一邊跟他嘰里呱啦聊了一大堆,從讀書到旅行再到最近比較熱門話題,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跟他好像以前就認識似的,越聊越合拍,很多的點都不謀而合,簡直有種他鄉(xiāng)遇知音的感覺。 這時候手機震了下,我打開,是老葛發(fā)來的微信,問我找到手機沒,我回她找到了。 再一抬頭,他就靠在沙發(fā)里,雙手環(huán)胸,懶洋洋地看著我,眉眼賊他媽溫柔。那一瞬間,我心跳陡然咯噔一下,就好像某個開關(guān)被打開,呼吸都有點重。 氣氛有點曖昧。 我摳著手機,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他坐起來,端起酒喝了一口,“大晚上你一個女生也不安全,去哪里,我送你?!?/br> 我愣了下,木呆呆開口:“去高鐵站?!?/br> 我的回答估計他也沒想到,夜深人靜半夜一點多我一個孤苦伶仃手無縛雞之力還喝得醉醺醺的女孩子要去高鐵站獨自一人踏上回家的動車,怎么想都很奇怪,但他什么也沒說,放下杯子站起來,“到門口等我,我去開車?!?/br> 當時我就乖乖去門口等他了。 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我怎么敢? ??? 怎么敢? 月黑風高,夜深人靜,女子獨自乘坐陌生男子的車,然后XXXXX……我就不多描述了。 這其中的原因,我想大多還是因為我內(nèi)心其實也是期盼著能和他發(fā)生些什么的吧。 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喝了酒好像沒付錢? 酒吧老板會不會從江州追到槿城來砍我? 后來坐在車上,車里放著周杰倫的告白氣球,我胳膊撐在窗沿上,眼神渙散,“你喜歡周杰倫?” “聽他的歌。”他說:“去哪個高鐵站?” 就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鬼使神差說了句:“其實不去高鐵站也可以。” 話音剛落,我和他同時愣住,過了好大一會兒,我真是覺得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開始琢磨以什么樣的姿勢從車上跳下去比較安全,車速明顯放緩了,他這才扭頭盯著我,問我:“那你想去哪?” 聽見他說話,我內(nèi)心頓時平靜下來,沒答他,盯著他漆黑的眸子,表情特認真,“你知不知道,”我一字一頓,“你長得特好看?!?/br> 他倏地笑了,笑起來更好看了。 “想cao?!蔽姨蛄颂蚵园l(fā)干的嘴唇,補充道。 車猛地就在路邊停了,我下意識朝窗外看,不知道這里能不能停車,會不會被抄車牌,下一秒,腦袋就被一雙大手有力地掰回去,接著唇就被堵上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解的安全帶,半個身子探過來,半句廢話沒有上來就是親,很直接,我喜歡。 他嘴里有酒精的味道還有淡淡的尼古丁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意外得不反感,反而還有點喜歡。 我頭一熱,心想老娘也不是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女生,接個吻而已,who怕who??? 于是我們倆就在“誰接吻技術(shù)更高超”這個項目上來回切磋,直到越來越熱,越來越燥。 就在他的手探進我的衣服摸上我內(nèi)衣搭扣的剎那,殘存的理智喚醒了我,制止住了接下來的事情。 “不要在車上?!蔽艺f。 接著我就被糊里糊涂帶進了酒店,他拉著我進電梯,電梯門剛關(guān)上,我被夾在電梯和他之間,他俯身就吻了上來,比在車上那次帶了些力道,讓我明顯感到回吻他都有些吃力。 到了樓層,他放開我,拉著我的手去找房間。 關(guān)上房門,他把卡插好打開燈,我站在他身后,猶豫了下還是提議:“要不要洗個——”澡字直接淹沒在他嘴里。 這次簡直可以用霸道來形容了,把我摁在門上,一邊親一邊手探進我上衣,力氣之大,我就跟一只待宰的小綿羊似的,毫無招架之力,任他宰割。 兩人從門口一路親到床邊,等我身體沾到床,徹底躺下的時候,我上身已經(jīng)只剩一件羞恥的粉紅色小內(nèi)衣了,還被他推到了脖子上。 我害羞得完全不敢看他,緊閉著眼任由他雙手上下游走,時不時艱難地回應(yīng)著他。 嗯…… 他活兒不錯。 …… 太羞恥了剩下的都是不可描述。 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最后我癱在床上被他抱去浴室洗了個澡。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看到臉前這張俊臉,第一反應(yīng)是—— 這當媽的到底咋生的這么俊的兒子? 而后才是—— 我他媽的闖禍了。 一掀被子,身上雖然穿著衣服,但是渾身上下酸疼的肌rou和大腦深處的記憶就跟放電影似的把昨晚我干得羞恥的事情全部快鏡頭重新放了一遍,這不是演習,我他媽真的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他被我的動作吵醒,緩緩睜開眼,起先帶著些許迷茫,而后慢慢轉(zhuǎn)為清醒。 他沒戴眼鏡,那雙細長勾人的眼睛赤/裸/裸暴露在我面前,我心神一蕩,瞬間就跌進去了。 估計是我當時的表情太白癡,他“噗嗤”一聲笑出來,在我額頭上輕輕淺淺落下一個吻,嗓音低沉略帶些沙啞,“醒了?” 我木訥的“嗯”了聲,整個人有點懵逼。 “你叫什么?”他問我。 “嗯。”我壓根沒注意他說了啥,滿腦子都是悔??! 酒害人??! 酒后亂性啊! 司機一滴酒,親人兩行淚??! …… 他伸手捏了下我的臉,輕笑:“嗯什么嗯?” 我直勾勾盯著他,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頭發(fā),扭頭問我:“洗澡?” 我搖頭。 他便獨自進了浴室。 而后,我火速起床穿好衣服,找到背包從里面翻出錢包,里面只剩三百塊錢。我把三張毛爺爺都抽出來擱在床上,背上書包準備溜之大吉,走了兩步后又退回去,把脖子上的純金項鏈摘下來,一并留在了那里。 我知道我這種行為很渣,睡了人就跑,我也知道留的那三百塊錢可能還不夠這一晚上的房費,但是我只有這么多現(xiàn)金,所以把項鏈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