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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舊家燕子傍誰飛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78

分卷閱讀278

    是后腦枕骨下方嵌了一枚繡花針,針鼻埋在了頭皮里,他府上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而你,抱歉這根繩子讓你不太好受,可是我連碰都不愿意碰你?!?/br>
    “咔”的一聲,脆弱的脊柱被陳懿自己的體重拉斷了。多年來不可一世的五虎大王之首,就這樣靜悄悄地懸在了空中,像布袋一樣在房梁下面飄來蕩去,再無動作。他手腕上的佛珠滑到了地上,斷了,一顆顆滾到了床底下。

    *

    當陳阿善看到那個白衣女子翩然而入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女鬼!女鬼!女鬼!”

    可那女子隨即看到了他被綁在柱子上的狼狽樣,忍不住“嗤”的一笑。這一笑之下,陰森盡去,嬌媚頓生。陳阿善這才看清楚,那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而且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十六七歲的少女。只是她一張素面,不施粉黛,全身素白,似在喪期,就算是笑時,眉間也似乎籠著淡淡的輕愁。白色衣帶上挽的那七八朵精致的小布花兒,就是她全身上下僅有的裝飾。

    陳阿善呆呆看了一會兒,急忙轉(zhuǎn)過頭去。他覺得這應該是大老爺?shù)哪硞€內(nèi)眷??纱髲d里的人,能跑的都已經(jīng)跑了個干凈,她怎么反而會進來?

    “這位姑……姑娘,請你求求老爺,放了小人吧!”

    她卻旁若無人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隨即駐足,猶豫了片刻,轉(zhuǎn)回身來,朝他身上狠狠踢了一腳。陳阿善怪聲痛叫起來。

    那少女走到陳德的尸首旁邊,一手捂住鼻子,蹲下身來,另一只手極其熟練地從尸體上摸出幾錠銀子,掂了掂,滿意地揣進自己的衣袖里。

    接著,她從身上摸出一柄鑲金匕首,走到楊老漢身邊,割斷了他身上的繩索,抓出一把銀兩,又撿起地上的銀鐲子,一并塞到他手里,說:“老伯伯,這些惡霸再也不會欺侮你了。你拿上這些錢,趕快搬家去吧?!?/br>
    楊老漢早驚得呆了,捧著錢的手直顫,喃喃道:“觀音菩薩,觀音菩薩!”

    等楊老漢走遠,那少女才又回到陳德的尸首旁邊,匕首落處,干凈利落地切下了陳德的人頭,撿了片衣物包起來,丟進隨身的革囊里。陳阿善嚇得魂飛魄散,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那少女卻面不改色,低頭捋著自己的衣帶,認認真真地在上面又挽了兩朵小花,翩然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順一下時間線:現(xiàn)在是至元二十一年底(公元1284-1285之交),距第六卷結(jié)束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兩年。奉書如今快要十七歲了。

    奉書:這兩章連我的名字都沒出現(xiàn),你們都猜到是我……哼哼,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第177章 0142

    ·云山居士屋,風雪故人書·

    一方斗室里陳設簡單,僅有一桌、一椅、一榻、一書箱而已。奉書老實不客氣地坐到了椅子上。床榻上,一個圓圓臉的年輕人睡得正香。

    奉書有些不耐煩,從桌子上抓了卷公文,漫不經(jīng)心地翻著。那上面寫著至元二十一年某月某日,某萬安籍殺人犯于贛南被捕獲,正在移交送審,請相關部門調(diào)集此人的戶籍資料云云。

    她心中好笑:“殺了人,卻還躲在原籍不走,等著被捉拿歸案么?我這兩年殺了那么多人,都是作案之后立刻遠走高飛,誰能捉到我?”

    雖然有幾次她差點就被捉到了,其中的艱難辛苦,九死一生,她也從不多加回想。她只知道,自己手下的每一條人命都死得其所。這些人,有些是叛國降元、眼下退隱還鄉(xiāng)的故宋高官,有些是曾經(jīng)幫助忽必烈攻城掠地的蒙古將領,還有些是像五虎大王那樣的漢jian劊子手。有些人是被她詛咒了好幾年的,有些則是她游歷各處,聞得他們的“事跡”,臨時決定加在名單上的。

    她被通緝過不止一次,給不止一座城市帶來過恐慌。她幾乎走遍了中原的每一個省份,從不在一個地方多加停留。手頭的目標清理完畢,就立刻轉(zhuǎn)向下一個。

    當人忙碌起來的時候,便沒有功夫想什么別的,日子也過得很快。

    天慢慢亮了。床榻上的人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慢慢睜開眼,隨后便看到了椅子上那個白色的身影,嚇得“咕咚”一聲又倒回榻上,打了一半的呵欠噎在了嗓子里,半天才道:“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進來……”

    奉書趕緊合上手中的公文,轉(zhuǎn)頭一笑,“是我啊,不認得了?”

    她以為自己笑得挺溫柔的,可榻上的人還是嚇得一個激靈,抓著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裹住,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就是愛嚇我……今天、今天又是什么事?干嘛不聲不響地進來?敲門不行嗎????你這么嚇人真的好嗎?”

    奉書起身走到門邊,胡亂敲了兩下,笑道:“這下行了吧?”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忽然嚴肅了下來,“快起來,蝸牛,我有事和你商量?!?/br>
    那被叫做蝸牛的年輕人揉了揉眼睛,抗議道:“在下姓林名澤,字海生,還請文姑娘別再叫那個諢名了。”

    奉書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好好,林相公,海生兄,請你屈尊移步,小女子有要事相商?!毙∥伵5拿妥郑蟾哦际嵌褰o起的。

    林澤這才不情不愿地從被窩里鉆出一個頭來,馬上又道:“轉(zhuǎn)過去,別看!”

    奉書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聽得他在身后嘟嘟囔囔地說:“文姑娘,你也須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的人。光我們江西行省公文庫里積壓的通緝令,就有五七份說得像你……”

    奉書微微一笑,淡淡道:“你放心,今日沒人看見我,不會連累你。只要你嘴巴夠嚴,就沒人知道我來找過你?!?/br>
    林澤一面穿鞋,一面愁眉苦臉地說:“我當然會嘴巴嚴。兩個月前那次,你也是不聲不響地潛到我房間里,剛剛跟我相認,刀子就架在我脖子上,逼我發(fā)了重誓,我哪敢聲張?”

    奉書嗤的一笑,“這么說倒是我逼迫你了?小時候我倆白認識了?”

    “不,那可不是。好罷,就算你不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出賣你。文姑娘,我可從來沒忘記,是你教我識字寫字,算是我的開蒙師父……喂,你怎么了?”

    不知怎的,林澤說出“師父”兩個字時,卻看到奉書全身顫了一顫,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奉書冷冷道:“這些不用提了。”

    林澤見她態(tài)度忽變,不知所以,賠笑道:“還有,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