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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舊家燕子傍誰飛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09

分卷閱讀309

    ……看上的人?”

    奉書左右四顧,笑道:“今天天氣不錯,來,咱們出去走走?!?/br>
    帳外陰雨連綿。剛走到了兩步,兩個人就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帳子里面。安姿公主忽然又想起來自己那只貓,一疊聲地向奉書發(fā)問。

    奉書笑了笑,“抱歉沒能給你帶回來。那貓兒讓一個蒙古軍官看上要走了?!?/br>
    安姿公主委屈地眨了眨眼,埋怨了奉書幾句,直到聽奉書說那貓兒被那蒙古軍官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過得像個國王,這才釋然。

    她指了指升龍的方向,笑道:“以后有工夫,常來我家玩?!?/br>
    奉書忍不住撲哧一笑,又有些落寞,說:“你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我是一介外國布衣,我要是找你啊,只怕在升龍城外就讓最低等的小兵攔下來?!?/br>
    她從手上褪下安姿公主給自己套上的那只金鐲子,“還有這個,還給你……”

    安姿公主固執(zhí)地?fù)u頭,示意她留好,說:“這個送你。留著做嫁妝。亮出來,誰攔你,我討厭誰?!?/br>
    奉書笑著點點頭,推了她后背一把,把她送上迎接公主回京的小轎子。轎子兩側(cè)早有“黃衣”等候。奉書看著那轎子慢慢遠(yuǎn)去,眼淚忽然就快要溢出來了。

    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指了指中軍大帳,示意讓她去。

    那帳子里立著幾十個人,包括陳國峻。一個上皇派來的使者正一句句地宣讀著給他們的賞賜。那些受賞的越南將官,一多半都全身掛著彩,有的頭上包著白布,有的胳膊吊在頸下,還有的干脆是被人抬著進來的。他們中能動的,都掙扎著跪下來,向上皇謝恩。

    可是活著受賞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念到有些人名字的時候,卻半天沒人答應(yīng)。陳國峻走上前去,斟了一杯酒,慢慢倒在地上。漸漸的,帳內(nèi)帳外都生出壓抑不住的哭聲。

    那使者忽然走向奉書,示意她也跪下來。她微微一驚,隨即想:“越南的上皇,怎么也相當(dāng)于中原的王孫貴族吧,跪一跪也不要緊?!北阋姥怨蛄讼聛?,耳中聽到那使者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她也沒聽太懂,但是她余光看到,陳國峻那張永遠(yuǎn)皺著眉頭的臉上,似乎居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朝她贊賞地看了一看。她覺得自己受封的頭銜應(yīng)該不會低。

    雨停了。深藍(lán)色的夜空如洗。泥濘的林中空地上已經(jīng)鋪上了一條條木板,支起了簡陋的桌椅。升龍城內(nèi)藏著的、還沒來得及被蒙古人喝光的美酒被運了過來。僥幸未被蒙古人擄走的樂師、舞娘,也都趕了過來,在簡陋的臺子上奏樂起舞,前一晚還死氣沉沉的營地,慢慢被一種絕處逢生的歡快情緒籠罩了。

    聚集在營地里的各路越南將士,不論軍階高低,全都在互相敬酒,他們的酒量一定會讓蒙古人都感到驚訝。有些人邊喝邊大笑、大叫,失態(tài)已極,卻沒人斥責(zé)他們。有些人喝著喝著,便哭出聲來,高聲唱著走調(diào)的越南歌謠。還有的人一直喝到爛醉如泥,趴在桌子上、椅子上,讓奉書不由得擔(dān)心,他們這幾個月出生入死,僥幸沒有倒在戰(zhàn)場上,難不成今日要把自己活活醉死在這里?

    手上忽然一涼,讓人塞了個小小的酒杯,杯子里是淺淺的一小口酒。她一抬頭,正對上趙孟清帶著笑意的眼睛,兩個瞳仁里盈盈的映著光亮的火焰。

    他說:“廬陵文氏女,恭喜啊。一等御前女官,可以上奏本,每月固定薪俸,見到國公以下身份之人不必跪拜——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羨慕你?”

    奉書直愣愣地看著他,半天才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說我?”

    趙孟清忍不住大笑作為回應(yīng),接著說:“賞你的禮物,要不要去驗收一下?本來想直接拿到你身邊的,可惜那堆東西太沉啦,搬不動?!?/br>
    奉書眼睛一亮,跟著他到了一頂小帳子里,只見里面整整齊齊地堆了三四個大箱子,打開一看,滿滿的都是皮毛、絲綢、生絹、茶葉,一看之下,全都價值不菲。

    奉書摸了摸那幾匹生絹,轉(zhuǎn)了轉(zhuǎn)念頭,嘻嘻一笑,說:“我不要什么禮物,你拿去好啦。不然,要把這些東西千里迢迢的帶回去,我至少得雇三個壯勞力。這些東西再值錢,最終也得讓我當(dāng)工錢發(fā)出去?!?/br>
    趙孟清連連搖頭,剛要說什么,卻忽然踟躕了,低下頭,訕訕地笑了笑。

    奉書笑吟吟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陣,他才小聲說:“這些東西,你也不一定要帶去中原啊?!?/br>
    奉書隱隱猜出他要說什么,心里紛亂成一團,默默跟著他走出帳子,來到河邊。夏夜涼爽,潺潺的水聲安靜而祥和。星星點點的螢火蟲在草叢中出沒,深藍(lán)的天空中飄著一片片如絲的云朵。

    趙孟清總算開口,問她:“你真的……那么想回中原?”

    奉書立刻道:“那我該回哪兒?”

    “不是……我只是想……中原已經(jīng)被蒙古占盡,你在那里的生活,一定有很多不如意……”

    奉書咬著嘴唇,答道:“是啊。”

    在中原的生活的確有很多不如意,可卻不完全是因為蒙古。

    趙孟清的聲音慢慢緊張起來,“蚊子,我想……你要是覺得這里還好……我……現(xiàn)在戰(zhàn)爭結(jié)束了,你的仇也報了……你不如……你可以……”

    奉書一下子知道了他要說什么,心中突然狂跳起來。他早晚會提出這件事的吧……

    她鼻子一酸,簡簡單單地答道:“好啊?!?/br>
    趙孟清嚇了一跳,“你……我還沒說完……你聽我說……”

    奉書小聲一笑:“你要我留下,對不對?我答應(yīng)啦?!?/br>
    趙孟清一下子現(xiàn)出又是迷惘,又是不信的神情,張了張口,可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在那一刻,他像極了一個聽不懂漢話的越南人。

    奉書把他的心思讀了個明明白白,卻哪好意思再和他解釋一遍,只得扭過頭去,聽著遠(yuǎn)處傳來的樂聲和鼓點,看著一隊隊舞娘隱約婀娜的身影,一顆心隨著跳啊跳的,連帶著全身都出了一層薄汗。她不斷告訴自己,這是事關(guān)一輩子的決定,然而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自己的語氣卻毫無波瀾,反而似乎有一些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直到一首舞曲結(jié)束,她才聽到身后趙孟清朝自己走了幾步,慢慢伸手,將她的身子轉(zhuǎn)過來。月光下,他的雙頰泛著紅,好像剛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一樣。

    “蚊子……文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