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初懷公主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4

分卷閱讀44

    喜歡什么樣的女子嗎?”

    這次嚴(yán)瑜可回答不出來了。他常聽裴姑念叨,一定要找個宜室宜家的女子給陳睿,但陳睿本人對此事卻從來沒有發(fā)表過見解。他仿佛也并不熱心此事,在平州時,曾有當(dāng)?shù)厥考澫胍獙⑴畠杭藿o他,都遭到了拒絕。

    而且……夏侯昭為什么忽然會問這個問題呢?

    夏侯昭可不知嚴(yán)瑜心中轉(zhuǎn)了這許多念頭,見他答不出來,便道:“你仔細(xì)想想,平時他最喜夸什么樣的女子。貌美的?有才的?家里有權(quán)勢的?對了,除了陳將軍,王晉也不錯。但是應(yīng)該找誰去問呢?”

    她已經(jīng)讓沈德太妃去提醒母后了。阮氏表姨是萬萬不能進(jìn)宮的,但若是不給她找個如意郎君,恐怕有心人還會想著從中作亂。她心中計議已定,先將陳睿和王晉等將領(lǐng)納入查看的范圍,這幾人前世都是忠臣良將,可堪為配。

    嚴(yán)瑜在夏侯昭再三的懇求下,終于勉強“回憶”起,自己的師父曾經(jīng)贊美過一個博學(xué)兼且通曉音律的女子。夏侯昭又派了程俊去打探虎賁軍中郎將王晉的秘聞,并著他將上三軍將領(lǐng)中沒有妻室的人一并報來。

    夏侯昭布置完這一切,忽然笑道:“大哥,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子?不如說來聽聽,我一定給你留心?!?/br>
    嚴(yán)瑜覺得仿佛有人在他的喉頭放了一團(tuán)亂麻,急切間什么也說不出來。而夏侯昭的一雙明眸還在殷殷地看著自己,等著答案。

    “殿下,歇息一會兒吧?!憋L(fēng)荷的聲音為他解了圍。

    夏侯昭下馬,走了幾步,轉(zhuǎn)身朝著他道:“嚴(yán)校尉莫急,想好了告訴我就可以了。”

    風(fēng)荷方才從芷芳殿端了酥酪,并不知道他們之前在說什么,只看嚴(yán)瑜那表情,笑道:“殿下又在打趣嚴(yán)校尉了?!?/br>
    夏侯昭搖搖頭,道:“我說的可是正事,”她眉眼彎彎,語氣極歡快,仿佛天底下再也沒有煩心的事情了一般。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煩惱,第二日圣上的案頭上就放了兩封奏折。一封是皇后請封承恩公家的小姐為縣君的折子;另一封則是初懷公主上奏,言道:既然臣工們連日上奏,都稱多年不開選秀,有礙乾坤調(diào)和,不如就應(yīng)其所請,廣開選秀。不過這選秀的目的,卻不是充實后宮,而是為諸將選妻,亦是安定軍心之策。

    圣上苦笑,前朝的這把火終于燒到了后宮。

    第39章 信箋

    燕朝的文臣們一向覺得比起南朝的同行來,自己的境遇還是要好上很多。起碼夏侯家沒有出過南朝梁帝沈赟那種只會哭泣的皇帝。

    高宗與當(dāng)今圣上都是勤政愛民的君主,父子兩代幾十年勵精圖治,北強南弱之勢已經(jīng)十分明顯。說不定什么時候,大燕的兵馬就能夠揮師南下,一統(tǒng)天下。

    不過夏侯家的女兒實在是太厲害了,就連宗室寥落的晏和年間,也有一個樂陽公主權(quán)勢煊赫。好在她是高宗之女,駙馬雖是九邊重臣,但身為南朝降將,對朝局的影響力并不高。

    然而近幾個月來,原本十分低調(diào)的初懷公主也漸漸顯露出了對政治興趣。作為圣上唯一的子嗣,在夏侯明并未被冊封太子的情況下,初懷公主是有可能繼承帝統(tǒng)的。

    想到此處,燕臣們又羨慕起南朝了,無論是沈氏的梁朝還是現(xiàn)在的陳朝,都從來沒聽說過有公主干預(yù)朝政的先例,更別提像初懷公主這樣直接上奏,請求施行自己所提出的政策的行徑。

    倒是武將們挺高興,王晉大贊公主殿下/體恤下臣。他聽說殿下沒有合心意的馬匹,還特意送了一匹馬進(jìn)宮。

    在朝堂上引起一陣風(fēng)波的初懷公主,卻不像大臣們想的那樣志得意滿。她正對著王晉的信哭笑不得。這封信先是描繪了京中諸位大齡單身將軍的悲情生活,用半文不白的話表達(dá)了一番對殿下的感謝之情,又十分含蓄地暗示有些將軍已有心儀之人,殿下如能玉成好事,別說一匹馬,虎賁軍的馬廄隨殿下挑選!

    夏侯昭看得忍俊不禁,對風(fēng)荷道:“我看就是他王晉自己有了意中人,不好意思開口。”

    風(fēng)荷道:“王晉將軍位高權(quán)重,竟然無法與自己心儀的女子共結(jié)連理?”

    “天下的事不過四個字,‘難得如意’,”夏侯昭將信疊了起來,道,“如果真的能幫他一把,也是好事?!?/br>
    “殿下用一封奏折將朝堂攪得昏天暗地,”剛剛走進(jìn)殿內(nèi)的月姑姑笑道,“竟然還說‘難得如意’?!?/br>
    “姑姑怎么來了?”夏侯昭將信放到了桌上,道:“可是母后召見我?”

    她可是一個多月沒有接到璇璣宮的召見了,語氣中滿含的期冀之意讓月姑姑心生憐愛,“殿下也是,皇后不召見您,您自己就不會去求見嗎?母女倆哪有隔夜的仇?!?/br>
    “沒有隔夜的仇,可是有陳年的嘮叨啊?!毕暮钫演p輕說了一句,惹得月姑姑也笑了。誰不知道,皇后生氣了,連圣上都要賠小心的。她膽子小,不等皇后消了氣,可不敢進(jìn)璇璣宮。

    風(fēng)荷笑道:“那現(xiàn)在皇后召見殿下,您去不去呢?”

    “自然要去!”夏侯昭忙忙站起來,又催著風(fēng)荷為自己換上衣服。

    月姑姑的視線在王晉的那封信箋上猶疑了片刻,也上前幫忙。她將一枚紫羅香囊系在夏侯昭的腰間。淡紫色的流蘇垂在裙裾之上,被秋風(fēng)一吹,散出淡淡的清香。

    剛剛拉著幾個詞臣為表妹選好封號的圣上,正在享用膳房新端上來的酥酪。媳婦的事辦好了,女兒的奏折就讓朝臣們先爭論一會兒吧。

    但他還沒喝完那碗酥酪,舒暢的心情被匆匆進(jìn)來的高承禮打斷了,這一次高承禮還是掛著一張苦瓜臉,站在御案之前,用一種“天塌了”的口氣道:“圣上,出事了?!?/br>
    原本清甜的酥酪也變得酸澀起來。圣上將玉碗放下,揮了揮手,詞臣們便魚貫而出。

    殿內(nèi)只剩下了君臣兩人,高承禮終于把驚雷放了出來,“圣上,大事不好,皇后把公主殿下關(guān)起來了!”

    “什么!”圣上猛地站了起來,全然沒有察覺自己碰到了身前的御案。那擱在御案邊緣的玉碗輕輕一歪,“啪”地一聲落在了地上,裂成了晶瑩的碎片。未飲盡的酥酪沿著太極宮地磚的縫隙流淌開去。

    初懷公主被皇后斥責(zé)并且勒令在太廟里自省的消息,便如同那淌在地上的酥酪般,立刻傳遍了天樞宮和帝京。

    王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