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書迷正在閱讀:男神每天都想復(fù)婚、如癡如醉、只想撩你[娛樂圈]、[綜漫]我倍受恩寵那些年、記憶深處有佳人、(綜同人)論獅子愛上羊的可能性、心尖蜜、一品農(nóng)門女、我的夫人是jian相、棲息
”。 她那時想,施蔻,這個名字真好聽。 施蔻一直以為小學(xué)她老不寫語文作業(yè),其實她寫了。她就是看到她來收作業(yè)一時興起就改口說沒寫,想看看她什么反應(yīng),誰能想到她二話不說拿了作業(yè)讓她抄。她想和她玩,所以每次都借口說沒寫語文作業(yè)。 她就喜歡和施蔻玩,護著施蔻。施蔻從小就愛哭,她就變著法哄她,有時候會想如果她不在了誰來哄她啊?后來自己多了一個哥哥,想著這下好了只要哥哥和施蔻在一起了就有人哄她了。 去了美國語言環(huán)境什么都適應(yīng)不了一下子就太忙,那一年她們都沒怎么聯(lián)系。直到有一天哥哥來問她最近有沒有和施蔻聯(lián)系她才發(fā)現(xiàn)她不在的時候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哥哥從來不會問她有沒有和施蔻聯(lián)系。她逼著哥哥追問,哥哥拗不過她才告訴了她事情。那樣被她護著的施蔻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那時候她討厭死哥哥了。 不能想象那樣愛哭的施蔻啊怎么撐得過去,于是她偷偷的回了國,一下飛機就去了安雅發(fā)來的心理診所的地址,施蔻整個人瘦了一圈。幸好,醫(yī)生說精神氣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 自那以后,有一年多她都沒理睬哥哥。直到有一天她在家里發(fā)現(xiàn)桌上有一本書,是施蔻新出的書。 她不能理解哥哥的選擇,但總覺得哥哥心里好像是有施蔻的。所以她開始小心翼翼的在施蔻面前提起哥哥,就算每次一提到哥哥施蔻就會有好段時間不理她。雖然不理她,但她每次看到這種反應(yīng)都會自私的松了一口氣,還好,施蔻好像還在意哥哥。 但前段時間,她突然沒這種確信了。 施蔻身邊好像出現(xiàn)了什么她不認識的人,雖然沒見過,但她總覺得好像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人,在她哭泣時候留在身邊哄她的人。 她確信,那個人不是哥哥。 不知道那邊說到什么,施蔻逗樂了旁邊的小姑娘。 裴怡看到她們的互動不自覺的笑了。也是,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能哄住愛哭的施蔻陪在她身邊就好。 真好,她的施蔻啊,還是長成大姑娘了。 - 系展總算是到尾聲了,大家結(jié)束前在館門口合了影。四年時光,匆匆而過,最后只能留在影像里。 “施蔻,過幾天聚餐得來??!”張程程用力的抱了抱她,嘆了口氣:“本來我還沒什么感覺,這最后合影一照,才有了要畢業(yè)的實感?!?/br> 施蔻沒說話,手環(huán)住了她輕輕的拍了拍她。 “拜拜施蔻?!泵總€人出門都是這句話,幾個同學(xué)和張程程一樣反復(fù)叮囑她“過幾天聚餐得來啊”。裴怡和張湛辛這兩天一直在展場,和大家混的也挺熟,這么一到分別時候也有點感傷?!笆┺?,到時候帶著他們倆也來?!卑嚅L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會了?!?/br> 展結(jié)束就基本意味著畢業(yè)了,施蔻今天得回學(xué)校收拾東西。本來是沒這么著急的,可施mama催促她趕緊回家住。 “施蔻,你今天就搬?!”莫謨一進宿舍看到她大包小包的行李傻眼了,“學(xué)校不是不催嗎?” 莫謨和麗景都要繼續(xù)在元大讀研,宿舍基本不會搬了,“我媽催的?!闭Z氣里有幾分無奈。 “靠,這么突然我還沒做好準備?!?/br> “什么準備?” “送你離開~千里之外~”莫謨唱了起來。 “......” 宿舍被施蔻大包小包的行李占滿,獨留了中間一塊被莫謨鋪了餐布放了一大袋吃的的位置。 “來,今天我們喝到吐!”莫謨呲的拉開了一聽啤酒遞給施蔻。 施蔻猶豫了,“我今天得開車回去,喝不了。” “你看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掃興,”麗景拿過那聽酒直接塞在了她手里,“喝,開不了車晚上就睡這,不睡夠今晚都不算睡夠四年!” 她看了眼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床單被鋪,又看了眼麗景和莫謨,仰頭倒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鉆進胃,嘴里滲著苦味。 莫謨和麗景看她突然這么爽快,也都大口的灌了幾口酒。 兩聽啤酒下肚,施蔻臉有點發(fā)燙。 “施蔻啊!”莫謨朝她靠了靠,一開口,撲面而來的酒氣。 “怎么了?” “你知道世界上面積最大的洋是什么嗎?” “太平洋?!笔┺⒆チ艘话鸦ㄉ住?/br> “你知道世界上最長的河是什么嗎?” “尼羅河?!庇趾攘丝诰?。 “你知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什么嗎?” 施蔻放下了喝完的空易拉罐,沒有說話。 麗景喝的有點上頭,她指了指施蔻,搖頭晃腦地說:“我知道,是你已經(jīng)畢業(yè)了,我們還在這里!” “嗝。”她打了個酒嗝,酒氣沖出來刺的鼻子難受。 麗景酒量不行,三聽沒喝完已經(jīng)趴在施蔻的肩頭睡著了。施蔻拍了拍她的臉,讓她洗把臉去床上睡,麗景沒反應(yīng),倒是緊了緊環(huán)住施蔻手臂的手。 “會去學(xué)長工作室嗎?”莫謨酒醒了幾分,遞了牛rou干,“還是專心寫東西了?” “不知道,沒想好,”她又開了一聽啤酒,“攝影和寫東西都是喜歡的事?!?/br> “對了,”莫謨突然想起什么,“你想起那個人了嗎?” “哪個人?” “你小姨的學(xué)生?!?/br> “沒有,”施蔻搖了搖頭,“記得的印象那天晚上都和你說了。” “可惜了。”莫謨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花生碎,伸手拍了下麗景,“麗景,洗把臉睡覺了,你這樣枕著 ,施蔻肩膀還要不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莫謨的話管用,麗景閉著眼起了身,搖搖晃晃的去了洗手間。 第二天施蔻是想偷偷的走的,莫謨和麗景都是感性的人,離別總不能三個人抱在一起哭吧。她 盡量放低了聲音收拾,但莫謨還是醒了。 “我送你吧。”莫謨看了眼還在睡的麗景,拉過她的行李箱,“走吧?!?/br> “嗯?!?/br> “開車小心點。”莫謨把行李箱放進后座,關(guān)上了后車蓋。 “莫謨,”她伸手環(huán)住了她。 “噫,”莫謨假裝嫌棄的看了眼她,“舍不得我啊,常來玩嘛,反正都在z市?!?/br> 她沒說話。 “好啦,”莫謨拍了拍她的后背。 剛坐進駕駛座系上安全帶施蔻又重新探了頭出來。 “?”莫謨問,“有什么忘了帶嗎?” “沒,” 接著她一板一眼的說,“茍富貴,勿相忘。” 莫謨被逗笑了,“好?!?/br> “我走啦?”施蔻拜了拜手,轉(zhuǎn)了方向盤。 “嗯?!蹦儼萘税菔?,拜啦,施蔻。 作者有話要說: 柳佩丹:你再說一